江厌今天被温温宠了吗

江厌今天被温温宠了吗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南霜心
主角:沈温,江厌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5: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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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江厌今天被温温宠了吗》是大神“南霜心”的代表作,沈温江厌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温抱着草莓冰淇淋闯进旧画室时,铝制门框上的铃铛被撞得叮当作响,惊飞了窗台上两只啄食灰尘的麻雀。午后三点的阳光正盛,透过蒙着薄灰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菱形光斑,恰好照亮了蹲在画架前的那个背影。男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后颈露出的皮肤在光影里显得格外苍白。他手里的2B铅笔正沙沙划过画纸,力道不轻,连带着肩胛骨在薄外套下微微起伏。沈温踮着脚凑近,草莓冰淇淋的甜香先一步飘...

沈温抱着草莓冰淇淋闯进旧画室时,铝制门框上的铃铛被撞得叮当作响,惊飞了窗台上两只啄食灰尘的麻雀。

午后三点的阳光正盛,透过蒙着薄灰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菱形光斑,恰好照亮了蹲在画架前的那个背影。

男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后颈露出的皮肤在光影里显得格外苍白。

他手里的2*铅笔正沙沙划过画纸,力道不轻,连带着肩胛骨在薄外套下微微起伏。

沈温踮着脚凑近,草莓冰淇淋的甜香先一步飘过去——她刚在食堂门口的冰柜前纠结了十分钟,最终还是选了最常吃的口味,此刻冰淇淋正顺着蛋筒边缘往下淌,在她指尖凝成琥珀色的糖*。

“同学,”沈温歪着头,***过即将滴落的草莓酱,“你这树杈画得比我**织的毛衣还歪耶!”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生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回头。

他的动作太快,带得画架晃了晃,几支散落的马克笔骨碌碌*到沈温脚边。

沈温这才看清他的脸——鼻梁很高,嘴唇很薄,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浅褐色的,像盛着化不开的晨雾,此刻却因受惊而睁得*圆,茫然地锁着她的脸,像只误入陷阱的幼鹿。

空气安静了两秒,沈温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吧唧嘴的声音。

她看着男生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艰难地*动,像是有话卡在那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下一秒,那抹红就从他耳根渗出来,迅速漫过脸颊,在颧骨处烧出两团可疑的粉色,像她冰淇淋上那颗被阳光晒软的草莓。

“哎你怎么不说话?”

沈温往前挪了半步,帆布包带子蹭过男生沾着铅笔灰的肩膀,“难道是我太好看,把你看傻了?”

“啪嗒”一声轻响,男生手里的铅笔掉在地上,*到画架腿边。

他慌忙去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在弯腰时额头撞到了画架横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沈温“噗嗤”笑出声,伸手想帮他揉额头,却被他触电般躲开。

他重新坐首时,耳尖的红己经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鼻尖都泛起薄红。

沈温这才注意到他的画纸——纸上是棵**子老**,就长在旧画室窗外,可他笔下的树枝却拧成了麻花状,每片叶子都透着股蔫巴巴的劲儿,连阳光都被他画成了灰扑扑的颜色,像是被谁揉皱了的锡纸。

“画得挺好的呀,”沈温蹲下来,把快化完的冰淇淋举到他面前,粉色的酱水滴在画纸边缘,“就是太丧了点。

吃不吃?

草莓味的,甜。”

男生的视线在冰淇淋上短暂停留,又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沈温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上周她在巷口喂流浪猫时,那只三花母猫也是这样,一边馋得*爪子,一边又警惕地弓着背。

“我叫沈温,温柔的温,”她把冰淇淋往他手边推了推,蛋筒碎屑掉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你呢?

总不能叫‘歪树杈’吧?”

男生没应声,只是从脚边的画袋里摸出个硬壳笔记本。

本子边角磨得发亮,封皮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个歪歪扭扭的“厌”字。

他翻开内页,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顿了顿,然后握着铅笔飞快地写了几个字,字迹清秀得不像出自常年握画笔的手。

沈温接过本子,看到上面写着:江厌,厌恶的厌。

江厌?”

沈温挑了挑眉,用**抵了抵后槽牙,“谁给你起的名字呀,这么不讨喜。”

江厌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低头去捡地上的铅笔,指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出红印。

沈温这才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关节处有道新伤,结痂的地方还透着粉,像是被刻刀划的,手背上也分布着不少细小的疤痕,像星子似的落满了手背。

“你是建筑系的吧?”

沈温指了指画架上的草图,那是栋棱角分明的教学楼,**精准得让她这个美术系学渣自惭形秽,“我好像在楼下见过你,总是一个人闷头画画。”

江厌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画纸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像是在保护什么易碎的宝贝。

沈温却不介意,她把剩下的半块冰淇淋硬塞进他手里,冰凉的蛋筒触到他掌心时,他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

“喂,‘厌恶’同学,”沈温拍了拍手站起来,帆布包带子撞得门框上的铃铛又响了起来,“下次画画记得找个有阳光的地方,你看你这画室跟鬼屋似的。

走了啊,下次再来看你的‘歪树杈’!”

她像只被阳光晒暖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跑出画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越传越远。

江厌握着那半块己经开始融化的冰淇淋,能清晰地感受到蛋筒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却又奇异地带着点甜。

他看着沈温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画纸上那滴被阳光晒得发亮的草莓酱——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粉色圆点,恰好落在老**最歪的那根枝桠上,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

江厌小心翼翼地把冰淇淋放在窗台上,融化的甜*在积灰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拿起橡皮,想擦掉那个碍眼的圆点,手指却在触到画纸时顿住了。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睫毛上,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最后,他在画纸右下角轻轻添了一笔——一支歪歪扭扭的小手,五指张开,正指着那颗粉色的草莓。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却像颗小石子,在积了薄灰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草莓味的涟漪。

画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老**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江厌看着画纸上那只小手,耳尖又悄悄红了。

他不知道,从这个草莓味的午后开始,他画纸角落里的小人,将渐渐填满整个画框,带着阳光和甜意,驱散所有名为“厌恶”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