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服到婚纱,我却成了他情妇的保姆

从校服到婚纱,我却成了他情妇的保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爻叙
主角:芙芙,尹子睿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24 15: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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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从校服到婚纱,我却成了他情妇的保姆》是作者“爻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芙芙尹子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老公给我找了份保姆工作,伺候他的小三和私生子。我在女儿的病床前哭着哀求:“芙芙下个月就要手术了,现在身边离不开人啊!”尹子睿一脚踹在芙芙病床上,把围裙摔在我头上指着我的鼻子骂。“矫情死你算了,生这么个病秧子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我还没嫌他住院花我钱呢。”“半个小时内在沐溪家看不到你,我现在就让人把呼吸机停了!”我攥着芙芙的病历本站在别墅门口,白沐曦的娇嗔和尹子睿的低吼声里混着欢爱的气味。四岁的峻峻举...




我老公给我找了份保姆工作,伺候他的**和私生子。

我在女儿的病床前哭着哀求:“芙芙下个月就要手术了,现在身边离不开人啊!”

尹子睿一脚踹在芙芙病床上,把围裙摔在我头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矫情死你算了,生这么个病秧子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我还没嫌他住院花我钱呢。”

“半个小时内在沐溪家看不到你,我现在就让人把呼吸机停了!”

我攥着芙芙的病历本站在别墅门口,白沐曦的娇嗔和尹子睿的低吼声里混着欢爱的气味。

四岁的峻峻举着皮质马鞭冲过来,一鞭子抽在我手背上。

“老巫婆,趴地上!”

我膝盖刚碰到地毯,峻峻就骑上我后背,扯着我的马尾辫喊:“快点学声狗叫!不然我就告诉爸爸你没好好伺候我!”

我咬着**数到第三十七声狗叫时,尹子睿的怒吼穿透楼板。

“阮南竹,你死哪儿去了?还不*上来换床单!”

我抹了把泪,拖着被峻峻抽得红肿的手背往楼梯走。

还有29天,等芙芙做完手术,我就跟尹子睿离婚。

1.

上了二楼还没等进屋,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沐曦身上穿着我结婚时买的真丝睡衣,肩带滑落露出**肌肤,指尖绕着尹子睿的锁骨打转。

尹子睿的手掌掐进她腰间,抬眼看见我时冷笑一声。

"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去把沐溪换下来的衣服洗了?留着给你女儿当寿衣?”

我僵在原地,看着满地散落的蕾丝吊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是我结婚时......”

我刚开口,就被白沐曦突然甩来的枕头砸中肩膀,她晃着涂满鲜红甲油的手指娇嗔。

“结婚时穿的?你可真寒酸,就这地摊货也配当婚服?你知不知道你女儿住院一天花的钱,够买十件你这种穷酸睡衣了!”

白沐溪忽然捏着睡衣领口作势要脱。

"哎呀,这衣服好像小了呢...南竹姐,你以前胸那么小的吗?怎么塞得进啊?”她歪着头笑,发丝扫过尹子睿的下巴,“不像我,怀峻峻时胸涨得像气球。”

尹子睿的视线扫过我胸前,笑得不怀好意。

"她啊,也就生芙芙时涨过*,现在跟飞机场有什么区别,快*去给沐溪找件能穿的,磨磨蹭蹭的想让芙芙断药?"

那些缀着水钻的吊带睡衣散落在地毯上,我弯腰去捡时,白沐溪突然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

“哟,怎么,在楼下给峻峻当狗爬惯了,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放开我。”我别过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白沐溪俯身捏住我的脸,**狠狠碾过我手背上被峻峻抽红的血痕。

“装什么清高?当年你跪*子睿求他做试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要脸?现在看着我穿你的衣服躺在你老公怀里,心疼了?”

“可惜啊,你以为生了天生心脏上带个窟窿的病秧子就能绑住男人?听说芙芙明天要做术前检查?要是你惹我不高兴......””

我浑身血液凝固,猛地抬头。

“白沐溪!你敢动芙芙一根手指——”

“我敢?子睿,你听见没有?她居然敢威胁我。”

尹子睿慢悠悠起身,皮带扣砸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响。

“阮南竹,你是不是忘了,你女儿的命现在攥在谁手里?再废话,现在就停了她的术前用药。”

我攥着衣物退到门口,听见白沐曦假装害怕地钻进尹子睿怀里:“她要是生气跑了,谁伺候我和峻峻呀......”

尹子睿搂住她腰肢,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温柔,却刺得耳膜生疼。

“她敢?只要芙芙还在医院躺着,她就得像条狗似的任咱们**,你放心,等那小*种做完手术,我就把她净身出户,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我踉跄着撞进洗衣房,后背抵着冰冷的洗衣机滑坐在地,掌心的指甲掐进肉里,却比不上心口的钝痛。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曾经他在产房外红着眼眶说“以后我来保护你们娘俩”,现在却把我用无数促排*针换来的女儿当成威胁我的**。

2.

我和尹子睿从校服到婚纱,一直是别人羡慕的对象。

结婚两年没孩子,后来我们去医院做检查,我独自拿到报告,他的**活性极低,自然受孕概率不足5%。怕伤他自尊,我谎称是自己身体问题。

他红着眼眶把我抱到床上,轻声说:“没事,我们去做试管,找最好的医院和医生,我们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跑了一年医院做试管,终于怀上芙芙时,他推掉所有应酬,每天亲自熬安胎粥,连米粒都煮得软烂。

“医生说女儿像你,以后肯定漂亮。”尹子睿摸着我肚子笑,眼里亮得像有星星。

那时我以为自己没嫁错人,外面会一直幸福下去,直到他去参加公司聚会认识了董事长的干女儿,白沐溪。

第二天带着满身香水味回家,突然攥住我手腕。

“我们去给芙芙做亲子鉴定。”

我愣在原地,芙芙先天心脏发育不全,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

芙芙刚做完手术,现在不能抽血。”

他却冷笑道:“怕了?当年你是不是就算计好了,用别人的种骗我当冤大头?”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芙芙的先天性心脏病,正是因为他的弱精导致胚胎发育缺陷,我想告诉他真相,却在病房门口听见他和白沐曦的对话。

“反正不是我的种,治什么治?她敢闹,就断了抚养费。”

我蜷缩在洗衣房的地板上,任由冷水从指缝间流过,洗衣液的泡沫刺痛了手背上被峻峻抽打的血痕,每搓洗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

洗衣机的轰鸣声中,我仿佛又听见尹子睿的那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剜着我的心。

白沐曦的尖叫声从二楼传来,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和挑衅。

“阮南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件衣服你要洗一辈子吗!还不赶紧上来给我捏腿!”

我咬着牙站起来,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时,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被峻峻*着当马骑留下的伤,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拿着细**进骨头缝里。

推开卧室门,白沐曦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翘着涂着鲜红甲油的脚,冲我勾勾手指。

“愣着干嘛?没听见我说要捏腿吗?”

我强忍着恶心,走到床边蹲下,刚碰到她的腿,就听见她尖叫一声。

“你手怎么这么冰?想冻死我啊?”

说着,她猛地抬脚重重踹在我胸口。我闷哼一声,向后倒去,手肘磕在床尾的金属支架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尹子睿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连捏腿都不会,你还能干什么?”

“真是废物,难怪女儿生下来就是个病秧子,原来是你这当**没本事。”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挣扎着爬起来,用手焐热了一会儿,才敢再次伸手去碰白沐曦的腿。

她的皮肤很光滑,透着健康的粉色,不像我,因为长期照顾芙芙和做家务,皮肤蜡黄,手上布满了细纹。

刚捏了一会儿,楼下突然传来峻峻的哭声。

“我要那个老巫婆陪我玩!你们都不管我!”

白沐曦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

“去去去,赶紧下去哄他,别让他在那鬼哭狼嚎的,吵得人心烦。”

我如释重负,刚要逃也似的起身,就听见尹子睿冷冷地说:“急什么?把沐溪的腿捏完再下去。”

“怎么?不愿意?”尹子睿把台灯重重扫落在地上,碎玻璃溅到我脚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是想让芙芙的手术做不成?”

我浑身一颤,立刻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强忍着眼泪,继续给她捏腿,心里却在默默数着时间。还有28天,只要再过28天,芙芙做完手术,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的哭声越来越大,尹子睿终于不耐烦地挥挥手。

“算了,下去吧,别让小祖宗哭坏了嗓子。”

3.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卧室,刚到楼下,就看见峻峻举着一把玩具枪站在楼梯口,恶狠狠的瞪着我。

“老巫婆,你去哪了?我要你陪我玩**打仗!”

我疲惫的说:“峻峻,不能拿枪对着人这样很危险的。”

峻峻尖叫着,举起枪对着我连续射击。

“你敢教训我?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不听话!”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避,没想到其中一枪正好打在我左耳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耳朵里传来,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只能看到峻峻在我面前张着嘴,似乎在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尹子睿的怒吼从楼梯上传来。

“你干什么?让你哄孩子,你就是这么哄的?”

我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左耳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什么都听不见。

尹子睿几步走下楼,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说话!哑巴了?”

剧痛瞬间蔓延开来,我伸手去捂耳朵,却摸到一手黏腻的鲜血。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颤抖着拿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护工发来的短信:芙芙醒了,一直在找妈妈。

一瞬间,所有的疼痛都被抛到了脑后。我顾不上还在流血的耳朵,转身就往门口跑。

尹子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去哪?谁让你走的?”

我哽咽着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

芙芙醒了,我要去医院看她。”

“求你了,让我去吧,芙芙从来没离开过我这么久,她肯定害怕了......”

“看什么看?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再说了,峻峻的玩具摆了一地,你身为保姆,没收拾完就想走?”

我咬着牙站起来,胡乱把地上的玩具塞进箱子里后再也忍不住,推开大门就往外跑。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我脸上的泪痕和耳朵上的血,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芙芙,妈妈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门。

芙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手上还插着输液管,看到我进来,她眼睛一亮,虚弱地喊了一声妈妈。

“宝贝,妈妈来了。”

我强忍着眼泪,走到床边,握住她的小手。芙芙的手很凉,让我心里一阵揪痛。

芙芙突然指着我的耳朵。

“妈妈,你耳朵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

“没事,不小心碰到了,芙芙乖,别担心妈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芙芙摇摇头,眼睛看向病房门口。

“妈妈,爸爸呢?他怎么没来看我?”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芙芙接着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爸爸之前说,等我做完手术,就带我去动物园看大熊猫和长颈鹿。”

“妈妈,爸爸是不是在忙工作呀?他什么时候来看我?他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看着女儿天真的脸庞,心里像是被万箭穿心。

曾经,尹子睿的确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现在,他甚至不愿意多看芙芙一眼。

“爸爸说过会陪我的,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所以爸爸不要我了?”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掉在芙芙手上。

“怎么会呢?芙芙,爸爸他......他最近确实很忙,等你好了,妈妈陪你去动物园好不好?”

芙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我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听着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心里一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尹子睿发来的短信:半小时内不回来,手术就别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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