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可怜的法医室的门是伴着我一嗓子“吃了没老陈”的响亮问候被踹开的,不是我暴力,是我端着饭没有空出来的手。小洛是来玩的的《赎罪的尸体》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作为一名刑警,有着十几年的工作经验,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案件,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尸体……2018.2.18 大年初三 河南省云阳市平川区上午十点半,这是警局今年接到的的第一个案件,在大过年这个普天同庆的时候,死亡的字眼尤其显得格格不入。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门前己经拉好了警戒线,线外站着的密密麻麻的群众将门洞围得水泄不通。受害者家中,东西杂乱不堪,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脸,哆哆嗦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经介绍...
但好在老陈见多不怪了,愣是连头也没抬一下,只是淡淡飘来西个字:“换锁二百。”
没事,我只当没听见,笑笑再扒一口鱼香肉丝:“又没吃饭?
我这还剩半盒,来点?”
他依旧不抬头,张口就来:“我看你把饭抱那么紧我就不和你抢了。”
“哦哦。”
我把饭递过去,刚刚确实有点敷衍了。
“拿走,我不吃你。”
那你让我拿过去于嘛?
我并没有说出口,与老年人争吵不符合**传统美德,我选择以德报怨:“你这成天不吃饭不行啊,都这把年纪了,真不怕把身体搞垮了。”
“这不我知道有人急着要结果嘛。”
“嘿嘿,你懂我的。”
“你徒弟呢,那**子?”
“大过年的没让他过来。”
“护犊子,年轻人就应该多历练。”
“那你*检做完了没?”
“没,做完了我连报告一并交给你。”
“咋这么慢?”
“不行你来做!”
老头急了,把手术刀都扔了,我可不敢跟您耗了,惹谁都不惹法医,万一哪天把我连捅十三刀,刀刀避要害,我可玩不起。
于是我转战物证科。
“老郭头啊。”
我轻轻推开门,见他正在吃烩面,过去毫不客气地来了一口。
“这尼龙绳啥的你检了没有?”
“检了,用了好多年头的绳子了,检不出什么,普通五金店就有卖的。”
“啊?”
我闻之忧愁,带回来的物件本就没有多少,大多都没有用,只有这绳子据交代并非死者家中所有,若是从绳子入手也无果,那就只能寄希望于**复盘与最复杂的人际关系了,前者我并不抱太大希望,凶手有如此高的反侦察意识,区区一个模糊不清的**能奈他何?
而后者则是我向来厌恶的,每一次都要兜兜转转一大圈,人心隔肚皮,深不可测,我更希望以首接鲜明的线索来探寻真相。
“照您来想,您认为这案子咋样,好不好办?”
我心里有答案,问出这个问题如同废话,但老郭头待我冋亲儿子,从不会嫌我牢*多。
“不好办,当然不好办,不好好侍在家过年出去**能好办么?
但是呢,我相信,再难办的案子你也能办,你见过的那些悬案还少么,哪一个没破你说说?”
他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收走了我吃剩的**。
“行了,别躲到我这儿了,赶紧办你的案子去,这事不小估计上面要重视的,你得抓紧点。”
老郭头提醒我,“还有龙飞从省里面回来后,你俩记得去看看你们师傅,今年还没去呢吧。”
“行,往年都是初五去的,今年我等阿飞回来再一起去。”
我应下来他的话。
靠在办公椅上我翘起二郎腿,外面不知道什么时侯飘起了雪。
它来的不是时候,一场雪能掩埋的太多。
我拿起照片琢磨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诡异姿势一定有其特殊的意义,若只是单单为了灭口,也不致于将人扒了衣服又吊起来,到底为什么是这种行凶手法,繁琐,耗时……翻弄着这些照片,我越发觉得不寒而栗。
**的身体,怪异的姿势,再明显不过的地方……“赎罪!
师父你看这个**像不像在跪着认错!”
这具女*,看起来就像在赎罪!
林淼一语点醒了我,如果真的如她所说,我们就可以断定凶手是为命而来的了。
可又有什么事是值得去赎罪的?
不孝?
不忠?
不诚?
离经叛道,无视伦理,也许,仇*,好像也有可能。
如果安贝做了什么对不起朋友的事或者招惹上社会上一些不好惹的人,那么似乎也可以很好的解释。
我再次陷入难题,看来安贝的人际关系排查是必须要做的了。
老陈的*检报告出来后,我们进行了第一场案件疏理会议,此案件也正式命名为“2.18赎罪**案”。
“死者安贝,19岁,云阳市第一中学高三学生。
父亲安江海,建筑工人。
母亲赵如慧,无固定职业。
死者还有小八岁的妹妹,叫安依依,家庭关系和睦。
听到”和睦”的字眼,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恶的罪犯他们**的往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家庭。
不过从事十几年了,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太善感对这份职业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安贝的父母在口供描述到家中并没有丢失什么大物件,只是家里安父安母的金银饰品和为数不多现金不翼而飞。
当我们问到死者是否丢了什么物品时,二老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也只回了句不知道。
二者表示,安贝从不喜欢他们进入她的房间,因此他们也不知道是否丢失了什么。”
这对我们的工作无疑是增添了个**烦,**的诡异姿态含义丰富,再加上死者家中失窃涉案金额不多,反倒贵重的古董茶杯瓷瓶都被蓄意破坏,现场有被翻找痕迹,我们判定死者应该是拥有特殊意义的物品,比如录像等一些其他人甚至是凶手的把柄,由此飞来横祸。
“发现**时是安江海和赵如慧从山西老家回来的第一时间,即二月十八日上午八点西十分,此前西天二人均在山西,无作案时间,死者妹妹安依依目前在云阳小学组织的冬令营中,己一周有余,且年龄尚小不具备作案时间和能力。”
听着李喆小李的叙述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孩子们都这么“鸡娃”吗?
才五年级怎么连春节也要被安排去学习。
“不是,那安依依去冬令营了没回老家情有可原,怎么安贝也没回去?”
“这你就肤浅了吧师父,”林淼打断我,“云阳一中可是初六就开学了!”
“初六?”
我震惊地一吼,这也太惨了吧,我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可是一个月寒假一天都不敢少的,若是哪次克扣了什么假期,那遭殃的得是那些领导。
什么意思呢?
往好听的说是叫“对峙”,往白的说就是下了夜自习跟在哪位主任背后,麻袋一套,包他第二天来不了学校。
那年代没有**,他愣是连谁打的都不知道,所以一到毕业,那些平常不招人待见的领导吓得连学校都不敢来的,主要怕被报复。
“初六开学,再加上一堆作业,我高中毕业前也不串亲戚的。”
林淼总结,中学生过春节,不过是换个地方学习罢了,我暗自庆幸自早生了几年。
“那时间呢?”
回归话题。
“**被发现时己经全身僵硬且未出现*僵缓解,距案发超过十二小时但不超十六小时,**时间应在17号下午六点至晚上十点期间。”
“但这段时间串亲戚的人较多人流动量大,若要挨家挨户排查咱就得查到猴年马月了。”
小李站起来否定了林淼提出的普查方案。
“这样的话……小李子你晚会儿带人过去光走访一下三单元附近的居民,寻问一下当天下午有没有人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特别注意一下都有什么人出入过三单元。”
“是,洛队,那我继续了。”
“死者****且衣物领口处有轻微撕裂,推测应是凶手拉扯所致,内衣物上与死者体内均未检测出除死者外的DNA样本,死者生前未遭遇**犯。”
这就更加证实我非**的猜想了,高中未毕业的小女孩想来关系也单纯得很。
我拍桌,只要交往不复杂,那从她关系网中排查起来就相对容易的太多。
但我话音刚落,老陈的一盆冷水就从头泼下:“谁告诉你的?
这闺女不是个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