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烛摇影,满室盈香。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skyshayu的《不做弃妃,做医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红烛摇影,满室盈香。云朝昭端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身着大红嫁衣的自己,竟觉得有几分陌生。今日,是她与平南王谢回的大婚之日,也是谢回体内的“噬情蛊”再次发作的日子。思及此处,云朝昭素手抚过袖口中所藏的三枚银针,有些事,她必须早做打算。“姐姐,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是你同表哥饮合卺酒的时辰了。”一道柔婉的声音在云朝昭的身后响起。云朝昭抬眼,透过铜镜看向那正为自己梳发的女子,她是谢回的表妹——宁晚筝。“晚...
云朝昭端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身着大红嫁衣的自己,竟觉得有几分陌生。
今日,是她与平南王谢回的大婚之日,也是谢回体内的“噬情蛊”再次发作的日子。
思及此处,云朝昭素手抚过袖口中所藏的三枚银针,有些事,她必须早做打算。
“姐姐,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是你同表哥饮合卺酒的时辰了。”
一道柔婉的声音在云朝昭的身后响起。
云朝昭抬眼,透过铜镜看向那正为自己梳发的女子,她是谢回的表妹——宁晚筝。
“晚筝在这里祝愿姐姐同表哥举案齐眉,永结同心。”
她盈盈笑着,声若银铃,却彻底扰乱了云朝昭的心神。
若是没有她,云朝昭大抵不会觉得嫁给谢回这件事令自己压抑到喘不过气。
“姐姐这是怎么了?”
宁晚筝见她面色苍白,假意关切,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幽光。
“无碍,承妹妹吉言了。”
云朝昭起身,颔首向她致谢。
“姐姐今日极美,难怪表哥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姐姐完婚。”
宁晚筝语气娇憨,若非云朝昭知晓她本来面目,大概也会似谢回那般被她蒙骗,“趁着表哥还未来,姐姐,我敬你一杯。”
只见她款款走向桌旁,将托盘上的白玉酒壶提起斟了两杯酒。
“姐姐,请。”
白玉杯中的酒液澄澈,在烛光下漾着淡淡的光华,宁晚筝托着酒杯向她走来,裙裾摇曳,扶风弱柳。
“多谢妹妹了。”
云朝昭不得不接过酒杯,心中却泛起一丝难安,她将酒杯递至唇边,一股极淡的腥甜气钻入了她的鼻腔。
宁晚筝见她手中动作微顿,笑着先饮下了自己手中那杯。
云朝昭不好推脱,不动声色地将酒饮尽,便听见宁晚筝说了句:“恭喜姐姐了。”
她笑起来,腰间的青铃也随着腰肢摆动,发出空灵的声响,与笑声混为一体,听的人心头发紧。
就在此时——“哐!”
一声巨响传来,伴随着物件被扫落的声音,一时间院外便哄闹嘈杂起来。
紧接着,是府中婢子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有刺客!
快保护王妃和表小姐!”
云朝昭秀眉紧蹙,快步行至门边查探,只是她尚且来不及了解事态的发展,房门便被猛地一脚踹开!
“晚筝!”
来人是平南王谢回,是今日己经与她拜堂的夫君。
她原本等着与他共饮合卺酒,白头偕老,却不想等来的是他在危机时刻唤着另一个女子的名字。
新房之中的旖旎霎时被撕裂。
“表哥!”
宁晚筝几乎是跑着扑进他的怀里,花容失色。
两人己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存在。
云朝昭觉着可笑,但在望向谢回那双泛着猩红之色的双眼时,她仍旧不免担心。
她知道他的蛊毒发作了。
哪怕是这般隐忍着将情绪压下也要来寻宁晚筝吗?
“王爷,你的……”话音未落,她关心则乱,袖中的银针陡然滑落。
落在谢回眼里,必然觉得她又在大行邪术了。
果不其然,谢回一把将宁晚筝拉到身后,长剑一挥,指向地上的银针,“你又在下蛊?”
他的动作毫不掩饰的暴怒焦躁,言语却冷若寒霜。
云朝昭知道此时此刻,不管自己作何解释,都没有用。
因为谢回本就不打算相信她。
三个月前他曾亲手将自己所研制的解药碾作齑粉,那时他眼底的厌恶之色,云朝昭到现在也忘不了。
所以她将解释之词咽回喉咙,一句话也不说。
谢回见她如此,眼底猩红更甚,“待在房里,不准踏出半步!”
言罢,长剑挥落,剑气凝霜,云朝昭头上的喜帕己经被劈成两半。
就好似她那碎成两瓣的心,就算缝起来,仍有一道蜿蜒丑陋的裂痕。
突然,屋外一道惊雷炸响,暴雨倾盆。
云朝昭愣怔地站在原地,听着院子里刀剑相撞之声与厮*声混杂在一起,雨声淅沥,而谢回用从未唤过她的急切又温柔的语调对他身后的宁晚筝说:“晚筝莫怕,我在!”
云朝昭的头忽然很痛,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攥紧掌心里那枚未落的银针,冰凉的触感让她还能够找回一丝神思清明。
她看见谢回护着宁晚筝走出屋中,廊下风雨正盛,她被银**破的掌心钻心疼痛,鲜血顺着掌纹滴下,落在了她嫁衣的下摆,在那朵织金并蒂莲上开出炫目的血花。
她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起来,院中的厮*未停,反而愈发激烈起来。
透过重重雨幕,她看见王府中的护卫正与那些黑衣人交手,刀光剑影下,谢回死死地将宁晚筝护在怀中,尽力拼*。
“保护王妃!”
有一些忠心的府卫高声叫道,试图阻止那些黑衣人朝云朝昭的方向而来。
但一切都晚了,不知从何处闪过一道诡异的剑光,犹似毒蛇吐信,避之不及,首*云朝昭面门。
云朝昭下意识地以持针的右手硬生生地挡下。
而那黑衣人似乎并不是想要她的性命,转而对准她右肩的琵琶骨狠狠刺下,又以一种精准很辣的手法将她右手手腕的经络挑断了去。
这人是想废了她的右手!
她闷哼一声,步伐踉跄着朝后跌去,撞在了墙壁之上。
那刺客并未再向她*近,而是转身离开,疾风吹过他面上的黑纱时,云朝昭清楚地看到这人戴着一枚耳坠,而那耳坠的形状竟是与宁晚筝平日所戴别无二致。
宁晚筝?
当真是她?
若是如此,或许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要废掉她的右手了。
心中似乎有了定论。
可这结论却也让她害怕,如果今晚这一切只是开端,那么不止是她,就连谢回也处在危险之中。
可是宁晚筝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难到并非得到谢回?
雷声轰鸣,身体传来的剧痛令云朝昭难以再保持清醒,她艰难地抬起头,却看见无比刺眼的一幕。
不知何时,谢回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了宁晚筝的身上。
宁晚筝紧紧地攥住谢回的手臂,瑟瑟发抖,与方才那黑衣人似乎根本不是一人。
她是何时又重新回到谢回身边的?
谢回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怀中,低声安抚,他自己则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浸湿他单薄的玄衣。
他背对着云朝昭,仿佛发生在云朝昭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云朝昭看着他送宁晚筝离开,只觉肩胛的疼痛瞬时穿透西肢百骸,她再也支撑不住,沿着廊柱滑坐下去,难道今日要丧命于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