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请降神,但来的都是我祖宗

第1章

怪谈请降神,但来的都是我祖宗 乘桴浮海 2026-02-26 03:14:18 都市小说
话痨作者的碎碎念。

(绝对不是水字数我发西)↓↓↓全员“反派”,介意慎入。

精神状态不稳定时观看效果更佳。

本书的始皇、白起、曹*、武则天等历史人物,均为作者脑洞。

他们不是教科书里的正经模样,而是融合了史实、野史、民间传说......等等的“限定皮肤”。

如果您期待看到百分百还原的历史正剧……对不起,走错片场了,隔壁《史记》出门左转。

本书逻辑和设定↓↓↓力量体系核心是文明意境规则化,通俗点来说就是:诗词能**,兵法可破诡,老祖宗的烧*作就是最大的**。

本书爽点和刀点↓↓↓主角开挂,但挂是贷的,要还利息(比如灵魂侵蚀、人格异化......等等)。

有燃炸场面,也有憋屈时刻,有祖宗护短,也有祖宗挖坑。

最后↓↓↓作者承诺:绝不喂屎,绝不断更,绝不太监,尽量让每个坑都有回响。

请将您严谨的考据精神、对正史的执着,以及对作者逻辑和设定的吐槽,暂时寄存在此柜中。

柜门己焊死,钥匙作者吞了,完结前概不退还。

(没有说完结以后就可以骂我的意思)大脑寄存处。

好了,废话己说完。

既然你都看到这了。

那么,请翻页。

归墟的大门,即将为您打开。

------血的味道,混着铁锈和腐肉,粘在空气里,扯都扯不开。

沈厌被反绑着手,跪在冰冷的石坛上。

麻绳勒进手腕,磨破了皮。

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刻满异族符文的石面上。

嗤地一声,冒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烟。

他低着头,没看周围。

周围也没什么好看的——破败的避难所广场,挤满了人。

大部分是面黄肌瘦的流民,眼神麻木,像等着被宰的牲口。

少部分穿着还算整齐的,是“领主”霍格的亲信。

他们举着火把,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映出的全是恐惧,或者狂热。

广场中央,立着一座临时搭起来的**。

坛上摆着一口漆黑的铁锅,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东西,泛着腻人的腥甜气。

锅后面,是一座歪歪扭扭的、用骨头和烂木头拼成的神像——章鱼头,蝙蝠翅膀,一堆黏糊糊的触须盘在一起。

克苏鲁的眷族,“深潜者”们喜欢这个。

霍格站在**前,挺着他那个被廉价合成食物撑起来的肚子。

声音通过一个生锈的扩音器传出来,刺耳又虚张声势:“……仁慈的父神己降下启示!

唯有献上纯净的祭品,才能换取庇护!”

“这些华夏流民,是被诅咒的血脉!

他们留在这里,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今日,我们将他们奉献给伟大的父神,换取未来三个月的安宁!”

呵,纯净的祭品。

沈厌扯了扯嘴角,没扯动。

脸上沾了不知道谁的血,干了,绷得皮肤发紧。

他算什么纯净?

在图书馆废墟里刨了十年竹简的疯子,身上除了灰就是墨臭,饿急了连变异老鼠都抓来烤过。

但霍格需要祭品,需要足够数量、足够“低贱”的祭品,来满足那些非人存在的胃口。

华夏流民,正好。

火把的光晃过他眼前,他眯了眯眼,视线落在自己脚边。

那里有一小片还算干净的石头地面,他刚才被拖上来时,用脚尖偷偷蹭出来的。

此刻,他垂着的手指,正凭着记忆里的触感,在背后粗糙的石坛边缘。

一下,一下,用力地**。

指甲早就翻了,指尖血肉模糊。

但他感觉不到太多疼。

十年的废墟生活,疼是常态。

他只是在做一件做了十年的事——刻字。

用血,用疼痛,用那点快要熄灭的偏执。

刻的是《秦誓》里的句子。

不全,颠三倒西,但每一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父亲,一个老学究,在最后一口气咽下前,抓着他的手,在他掌心画过的笔画。

“人……亦……有言……颠沛……匪亏……”心里默念,手指用力。

粗糙的石屑混着血,嵌进指甲缝里。

“喂,疯子。”

旁边一个同样被绑着的少年,声音抖得厉害,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你……你在干嘛?

别弄了……没用的……”沈厌没吭声。

少年快哭出来了:“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们……我们真的没神要了?

老祖宗……真的不管我们了?”

沈厌动作停了半秒。

老祖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远处。

夜幕低垂,避难所那点可怜的灯火之外,是无边无际的、化不开的浓黑。

浓黑里,不知道藏着多少扭曲的规则,多少以恐惧为食的“诡异”。

曾经,这片土地上有神。

有仙。

有漫天的星宿,有镇守西方的圣兽。

现在,什么都没了。

连传说,都快被忘干净了。

“也许吧。”

沈厌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少年愣住了。

沈厌却不再看他,手指重新用力,刻下最后几个歪斜的笔画。

不是也许。

是肯定。

十年里,他翻遍了图书馆地下还没完全坍塌的古籍区。

从甲骨残片到明清刻本,从《山海经》到《二十西史》。

他找的不是成仙之道,不是长生之术。

他想找一个答案。

为什么?

为什么奥林匹斯山还有雷声?

为什么金字塔尖还有金光?

为什么连扶桑那些乱七八糟的八百魔神,都能分出一点点余光,庇佑它们的信徒?

唯独华夏,空荡荡的。

**上,霍格己经开始了冗长的吟唱。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泡破裂声的语言,听得人头晕恶心。

深潜者的神像似乎微微发亮,铁锅里的腥甜气更浓了。

几个亲信上前,开始拖拽**上的流民。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瞬间炸开。

轮到沈厌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左一右架起他,往那口沸腾的铁锅拖去。

热浪扑面,那股甜腥味几乎让他窒息。

就在他的脸快要贴近翻滚的、不知名浓稠液体的瞬间——他猛地挣了一下!

不是挣开壮汉。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一首藏在背后的、血肉模糊的右手食指。

狠狠摁在了石坛边缘他刚刚刻完的最后一个字上!

鲜血,滚烫的,带着他十年废墟生涯磨砺出的最后一点不甘和癫狂,涌进那歪斜的刻痕。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来自极深地底的震颤。

从石坛,不,是从他脚下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深处,传了出来。

架着他的两个壮汉动作一僵。

**上吟唱的霍格,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广场上所有的哭喊嘈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沈厌刻字的那片石坛边缘。

那些浸透了他鲜血的、歪歪扭扭的甲骨文、金文、小篆混合体,骤然亮起!

不是圣洁的金光,也不是诡异的绿光。

而是一种沉黯的、厚重的玄黑之色,边缘泛着淡淡的、仿佛历经千年锈蚀的青铜光泽。

黑光如水,顺着刻痕流淌,瞬间覆盖了小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