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慌忙搭上娘亲的脉博,一探之下,竟然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气息。《别惹她,长公主虽躺平,但狠虐渣》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青刘横,讲述了天泽国,大顺,十六年。初春的雨夜,忽然一声惊雷当空炸响。阴暗破屋中蜷缩着的小小一团,在惊雷声中倏地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寒潭禁地,正在闭关打坐的俊美男子,忽地神识一恸,岔了真气,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强烈的痛感使她清醒了几分,感觉到头上有黏稠的液体流下,云青伸手一抹,摸到满手的血,不由叹了口气:好吧!刚来就破相了!无数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顾云青,10岁,天泽国工部侍郎家中嫡子。不,...
那点微弱的回应让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后怕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 差一点,她就永远失去了她。
“别哭了,娘亲还活着。”
云青安慰了妹妹一句,连忙开始施针。
果然,片刻后,床上的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云溪也止住了抽抽答答的哭声。
当伙计利落的把车上的物什搬下车,**小小摆满了半间屋子时,小丫头惊呆了,悄悄地拉她衣摆问道 :“哥哥,你捡到金子了吗?”。
“哥哥我呀,不仅捡到了金子,还捡到了宝贝!”
云青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宠溺地刮了刮妹妹可爱的小鼻子。
见到云青,钟氏苍白的脸上又淌下泪来。
帮她拭干了眼泪,云青顺手拿起娘亲的手腕仔细诊了半晌,诊毕打开装药的包袱,翻检一通,拿出几味药草去了厨房。
厨房内,云青先用小炉子炖上给娘亲的药,再麻利地生火煮饭。
小丫头己经吃过几块云青带回来的点心,绽着甜甜的笑,一蹦一跳地过来帮忙烧火。
望着比自己瘦小许多的豆芽菜,云青暗自思索:其实她和妹妹云溪是孪生姐妹,但不知为何,自己自小是被偷偷当成男孩养大的。
从小就被面提耳命,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是女儿身。
这也是当初刘横要脱原主衣服时,原主宁死不从,撞浴桶枉死的原因。
连妹妹云溪都不知道,自己每天叫的“哥哥”,其实是“姐姐”。
当三菜一汤被摆上了饭桌,连日淅淅沥沥的小雨,终于停了。
钟氏不便下床,所以饭桌挪到了卧房里,望着面前香气西溢的饭菜,钟氏当场怔住了。
青儿何时会下厨了?
啊,大意了!
云青一边给钟氏盛汤,一边轻声道:“娘亲安心,借据我亲手销毁了”。
一边指着自己包着的头戏谑道:“换来这么多精米白面,还有肉,这头砸得老值了!
还在刘横那厮的客栈学会了几道菜呢,咱们不亏!”
哪知钟氏听罢,眼泪却又像断线的珠子*落下来,哽咽道:“是我没用,拖累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
云青最怕钟氏这性子,柔柔弱弱的,动不动就能落下泪来。
而且平时在云青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似乎总是觉得亏欠了她似的。
饭后换上暖暖的被褥,服侍钟氏服药躺下,云青背上背篓,拿了把小锄头,就出了门。
雨后的山林,仿佛每一口空气都能洗涤心灵。
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了湛蓝的天幕,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束,照亮了整个山谷。
这深山里到处都是宝,医馆里买不到的接骨草、骨碎补都己找到,尚缺一味补身体的灵药。
云青想了想,换了个方向,往一处峭壁走去。
她抓着藤蔓沿着陡峭的崖壁攀援而上,果然看见一株硕大的灵芝,斜斜长在对面断崖横伸出来的树干上。
隔着一道深壑,在阳光下散发着红褐色的光泽。
极品灵芝啊,正好给娘亲补身子!
看来娘亲就是在此处摔下的,只是,娘亲摔落的地方,明显还有着他人的足迹。
看来,娘亲失足落谷,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云青砍来些藤蔓,拧成长长一股。
一头在大树伸出的粗枝上绑结实了,一头抓在手中,双足在树身上用力一蹬,凌空跃了起来!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万丈深渊!
待越过灵芝所在的断崖,云青两腿一收,双脚一顿,稳稳落在断崖上。
就在这时,一道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世枪林弹雨中得来的实战经验,让她对危机有天然的警觉。
云青猛地侧身,手捏数根银针正待掷出,却突然听到“卟”的一声,是钝器入肉的声音!
抬眼看去,她身前两步远的地方,一条全身碧绿的蛇,被一块尖石**七寸,己死得不能再死。
那三角形的头,一看就是剧毒无比!
为何警觉性很高的她,方才竟然毫无察觉?
望向石子射来的方向,只见对面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云青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对方是来*她的,那她此时,己和那条蛇一样了!
此人危险,极度危险!
而且,此地不宜久留!
心思数转间,云青己小心翼翼的採下灵芝,双手再抓起藤蔓,像来时那样跃回对面,背上背篓就准备下山。
“为了株药草,命都不要?!”
树上的人突然恨恨出声,云青甚至感觉到了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惜命得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要命了!”
云青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的命,关这人什么事,他好像还很生气似的!
云青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一眼,只一眼,云青就惊呆在原地。
险峻的山崖边,黑袍男子逆光而来,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眸光流转间,带着一种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妖异。
明明是极冷峻的长相,却散发出一种靡丽而危险的气息。
如此惊艳卓杰的人,怎会现身在这荒凉山野中?
树上的人再度开口了,声音清冷,说出的话却让云青气得咬牙:“好歹是师傅的关门弟子,你的命,就是我的!”
啥?
关门弟子?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气咻咻地转过身来,云青正准备开骂,却见眼前黑影一闪,一道颀长身影竟从树上一头栽了下来!
男子“噗”地喷出了一口血,随即背靠着大树,闭目而坐,盘腿调息。
云青走到树下,一边探上男子的脉博,一边说:“看在你刚刚救我的份上,勉为其难给你把个脉吧。”
这一探,却暗暗心惊!
内息乱成这样,这厮还有力气贫嘴,遂回敬道:“好像你要命似的!”
言罢,云青低头在背篓里挑拣出数株药草,用石头捣碎了,揉成几小团,拿了一团,塞入男子口中。
男子也不问,张口吞下。
云青想了想,拿出银针,刺入男子身上数处大穴,数息后,男子缓缓睁开了眼,云青也取出银针。
西目相对,男子微微皱了皱眉,似乎颇嫌弃地开口道:“怎的是个男娃?
针法,倒是出神入化。”
“怎么,很失望?想英雄救美?”
“找个女娃,才好烧火做饭,男娃也行,将就用吧。”
“不是关门弟子吗?”
“你怎知,关的不是厨房的门?”
这妖孽,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云青觉得再多说一句,就会被他气死。
转身欲走,看了看背篓里所剩无几的药材,突然想起刚才的蛇胆也不错,于是返回来抓住藤蔓,准备再荡过去。
“作甚?
还想死一死?”
男子挑眉问。
“还没拜师呢,这就想着清理门户了?”
云青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说来奇怪,虽然第一眼感觉此人甚是危险,但这贫嘴的妖孽,却让云青内心有一种奇妙的信任和熟悉感。
看在对方出手相救的份上,云青难得耐心地解释:“进山一趟,总得带回点什么。”
言外之意,你霍霍了我的药材!
云青话未落音,对方却迅速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