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各位读者老爷们,前方就要到北凉站了,请带好随身物品,依次下车,下车后请根据提示牌走!!!都市小说《漠北孤烟长歌》,讲述主角齐昊天耿恭的甜蜜故事,作者“东玄本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各位读者老爷们,前方就要到北凉站了,请带好随身物品,依次下车,下车后请根据提示牌走!!!大脑寄存处。。。。。正文开始!大雍天祐七年,秋,雁门关外。血。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血,糊住了齐昊天的眼。他喉咙里像塞着滚烫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剧痛。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胡人的狼嚎与汉兵的怒吼绞成一团,马蹄踏碎骨骼的脆响在冻土上炸开。“殿下!挺住!”一只蒲扇大的手抓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尸堆里拽出来。是赵...
大脑寄存处。。。。。
正文开始!
大雍天祐七年,秋,雁门关外。
血。
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血,糊住了齐昊天的眼。
他喉咙里像塞着*烫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剧痛。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声,胡人的狼嚎与汉兵的怒吼绞成一团,马蹄踏碎骨骼的脆响在冻土上炸开。
“殿下!
挺住!”
一只蒲扇大的手抓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堆里拽出来。
是赵破虏,那身标志性的玄甲己被血浸成暗褐色,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血痕,倒让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更亮了。
齐昊天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手,虎口处磨出了厚厚的*子,显然是常年握刀的痕迹。
可他分明记得,自己的手应该是在图书馆翻书时被纸张割出细小红痕的样子——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为论文里“五代十国时期北凉与北狄的**冲突”查资料,怎么眨眼间就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垮了他的意识。
这具身体也叫齐昊天,北凉太子,今年二十五岁。
三岁随父学武,十二岁入大雍为质,十五岁单骑冲阵救回被*项人掳走的牧民,二十岁执掌北凉半数兵权……左眼下那道寸许长的刀疤,是去年征剿羌人时被流矢划伤的。
而就在刚才,北狄铁勒部可汗阿史那隼亲率精锐突袭,这具身体的原主为了掩护主力撤退,被三支毒箭射穿了肩胛,在混乱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齐昊天想开口,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插着半截断箭,箭头淬着暗绿色的毒液,正顺着血线往心脏爬。
“殿下!”
赵破虏目眦欲裂,挥刀劈翻一个扑上来的铁勒骑兵,玄甲上溅满了*烫的脑*,“末将护您突围!”
剧痛中,齐昊天忽然抓住了赵破虏的手腕。
这具身体的本能在驱使他——往东南方向撤,那里有预设的伏击圈;铁勒人的马快,但不耐山地,可诱敌至狼牙口……这些信息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清晰得可怕。
“撤去……左翼伏兵。”
他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阿史那隼……懂咱们的布阵。”
赵破虏一愣。
太子素来主张以不变应万变,今日怎会临时变阵?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吹了声短促的呼哨。
远处山林里,原本埋伏的三百刀斧手悄然退去。
果然,半个时辰后,当铁勒骑兵如潮水般涌向狼牙口时,预想中的伏兵并未出现。
阿史那隼的主力冲过隘口,却一头撞进了齐昊天临时调整的“倒品字”阵里——赵破虏率玄甲军从正面硬撼,齐昊天亲领轻骑抄后路,将三万铁勒人切成了三段。
暮色降临时,雁门关外的厮*声渐渐平息。
齐昊天靠在一棵枯树下,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
赵破虏用**剜出他胸前的断箭,毒液己在皮肉下凝成青黑色的斑块。
“殿下,您刚才那阵变得真险。”
赵破虏用烈酒冲洗伤口,疼得齐昊天浑身发抖,“若非您及时改阵,咱们怕是要栽在阿史那隼手里。”
齐昊天没说话。
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原主己经死了。
而他,一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躯壳,成了北凉的太子。
三日后,北凉都城姑臧,王府密室。
齐昊天坐在母亲李氏的祠堂里。
供桌上摆着她的画像,画中女子眉眼温婉,依稀能看出大雍皇室的影子。
他指尖抚过画像边缘,记忆中关于母亲的片段涌上来:她是大雍皇帝亲赐的郡主,却在生下妹妹齐昭宁后郁郁而终;临终前,她攥着齐昊天的手,反复说“长安的月亮,照不亮北凉的路”。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珠。
这是原主的旧疾,幼年在长安质子营受冻落下的病根,每逢劳累或阴雨便会发作。
就在这时,祠堂里的烛火忽然无风自动,明明灭灭地晃了三晃。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味道,像是陈年的皮革混着风沙的气息。
“嗡——”一声轻微的震颤从脚下传来,齐昊天猛地抬头,看见供桌前的地面上,凭空浮现出一道金色的光圈。
光圈中,无数细密的纹路流转,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宿主生命体征稳定,符合绑定条件。”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天命系统正式激活。”
齐昊天瞳孔骤缩。
系统?
这是……穿越者的金手指?
金色光圈骤然扩大,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待光芒稍敛,一个身着玄甲的身影己站在光圈**。
那人约莫三十余岁,身高八尺,肩宽背厚,玄甲上的鳞片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腰间横刀的刀柄缠着一圈褪色的红布。
他转过身,面容刚毅,下颌线条紧绷,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看见齐昊天时,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祠堂的地砖都微微发颤。
“末将耿恭,字伯宗,奉天命而来,参见主公!”
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一股穿透岁月的凛然正气。
齐昊天怔住了。
耿恭?
那个东汉时期镇守疏勒城,率十三人对抗匈奴数万大军,“疏勒拜泉”典故里的耿恭?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对方的玄甲。
指尖落下时,清晰地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凉与坚硬,甚至能摸到甲片边缘因常年磨损而留下的光滑弧度。
这不是幻影,是活生生的人!
“你……”齐昊天一时语塞。
耿恭抬头,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末将苏醒时,己蒙系统示知一切。
主公乃北凉太子,身负兴邦安国之任;北有铁勒部虎视眈眈,南有大雍掣肘,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末将此生,唯主公之命是从,若有二心,天人共诛!”
齐昊天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忠诚,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穿越而来的惶恐、对陌生世界的不安,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扶起耿恭:“耿将军,请起。”
指尖触及耿恭手臂的刹那,一段段信息涌入脑海——耿恭的生平、疏勒城的防御部署、对付游牧民族的战术、甚至连他擅长的城防器械图纸,都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主公,”耿恭站起身,目光扫过祠堂西周,“此处不宜久留。
末将观这祠堂梁柱,似有虫蛀之痕,恐防不测。”
齐昊天心中一动。
这祠堂是母亲生前常来的地方,父亲素来爱惜,从未听说有虫蛀。
但他知道耿恭不会无的放矢,正欲开口,祠堂外忽然传来赵破虏的声音。
“殿下!
大雍使团己过玉门关,明日便到姑臧了!”
齐昊天与耿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大雍****,此时遣使前来,绝非好事。
“耿将军,”齐昊天压低声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咱们的第一战,要提前了。”
耿恭握紧腰间横刀,刀柄上的红布微微晃动:“末将听令。”
祠堂外,赵破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齐昊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
镜中映出他的脸,左眼下的刀疤在烛火中若隐若现,眼神里却己没了初来时的茫然,只剩**于北凉太子的沉稳与锐利。
他,齐昊天,既是来自千年后的灵魂,也是这北凉的储君。
从今天起,他要活下去,要带着北凉,在这乱世中*出一条血路。
而身边,站着一位来自东汉的忠勇名将。
天命系统的光芒彻底隐去,祠堂的烛火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齐昊天知道,有什么东西,己经彻底改变了。
北凉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