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曦微露,景仁宫的琉璃瓦映着寒霜,透出一股子*气腾腾的冷意。《还珠:华妃重生后把小燕子宠上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只吃香菜i”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年世兰颂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还珠:华妃重生后把小燕子宠上天》内容介绍:冷宫的夜,冷得像刀子。年世兰死死盯着房梁上那根红绸。“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她踢翻木凳,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窒息、冰冷、绝望。那是死亡的味道。……“娘娘!您快醒醒啊!”嘈杂的哭喊声震得年世兰脑门生疼。她猛地睁眼,入目不是冷宫的破瓦,而是金碧辉煌的帐顶。炭火盆烧得正旺,空气里尽是昂贵的冷香。她下意识摸向脖颈。没有血痕,皮肤温润。手指上,套着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护甲。“颂芝?”年世兰看着身边的丫头。那是...
年世兰坐在掐丝珐琅妆台前,任由颂芝拿着象牙梳穿过如绸缎般的长发。
铜镜里的女人,柳叶眉压着凤眼,本是极娇艳的模样,此刻却蒙了一层化不开的戾气。
那是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眼神。
“娘娘,皇上刚去早朝,特意吩咐奴才们动作轻些,怕惊了您的好睡。”
颂芝一边熟练地挽起惊鸿髻,一边小声念叨着乾隆的体贴。
年世兰冷哼一声。
那大猪蹄子昨晚折腾得凶,这会儿卖乖给谁看?
她抬起手,指甲上的羊脂玉护甲轻轻敲击着桌面。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突然,一股子极其清淡,却又钻心入肺的香气顺着窗缝钻了进来。
年世兰的动作猛地僵住。
这香味太熟悉了。
那是混合了麝香、当门子、龙涎香等数十种名贵香料,再由“那个人”亲手调制的味道。
欢宜香。
这三个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狠狠烫在她的心口上。
上辈子,她把它当成独一份的圣宠,视若珍宝地燃了半辈子。
结果呢?
燃尽了她的子嗣,燃干了她的希望,最后只剩下冷宫里的那条红绸。
“谁在点香?”
年世兰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陈年积雪。
颂芝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回……回娘娘,是内务府新送来的龙脑香,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的,说是能安神。”
年世兰猛地站起身,凤袍宽大的袖口带落了台面上的胭脂盒。
“安神?
这是想要本宫的命!”
她快步跨到偏殿,一把推开红漆大门。
烟气缭绕间,一个穿着灰色坎肩的小太监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金箸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
火光跳动,映出他那张谄媚的脸。
“娘娘,这香可是……”话没说完,年世兰己经一脚踹开了那个赤金掐丝珐琅香炉。
火星子西溅,香灰撒了一地。
“给本宫把他拖出去。”
年世兰指着那个吓傻了的太监,声音平静得可怕。
“娘娘饶命!
这是内务府总管亲自交代的,说是圣意啊!”
太监反应过来,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年世兰冷笑着看向那个香炉。
圣意?
雍正的圣意是欢宜香,乾隆的圣意难道也是这个?
这紫禁城里的男人,心眼儿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黑。
“颂芝,没听见本宫的话吗?”
“拖出去,在景仁宫门口杖毙。”
颂芝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违抗。
她家主子重生回来,性子变得比以前还要暴烈百倍。
“娘娘,皇上那边若是问起来……问起来就说本宫闻着这味儿恶心,想*个人去去晦气。”
年世兰***护甲,眼神里尽是嘲讽。
乾隆既然要演深情,那她就陪他演个够。
没一会儿,外头传来了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
年世兰重重坐回榻上,心口跳得极快。
那是愤怒,也是解脱。
这辈子,谁敢往她屋里塞这种腌臜东西,她就送谁去见**。
什么圣宠,什么恩典,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系统礼包发放。
获得:嗅觉灵敏度+100,能瞬间分辨世间万种香料成分。
吐槽值+***,当前等级:初级杠精。
年世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系统?
这玩意儿倒是实在,比乾隆那个大猪蹄子靠谱多了。
她闭上眼,仔细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果然。
不仅仅是龙脑香,里面夹杂着极微量的沉香和红花粉。
虽然不是欢宜香,却也是能让人不知不觉断了子嗣的阴毒东西。
内务府那些老狗,没这个胆子。
背后若是没个身份尊贵的人点头,谁敢往年妃的屋里伸手?
“苏梨,你过来。”
年世兰睁开眼,看向一首缩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现代穿越者苏梨。
苏梨正偷偷观察着这位霸气侧漏的华妃凉凉。
心里吐槽:不愧是年世兰,大清第一女战神,起床气都能**。
“娘娘,您有何吩咐?”
苏梨赶紧上前,一副温顺小丫鬟的模样。
“本宫记得,延禧宫那位令格格最近不是总说睡不好吗?”
年世兰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把地上的香灰扫了,再从内务府重新领一盒一样的。”
“娘娘,您的意思是?”
苏梨心头狂跳,这是要借刀**?
华妃凉凉果然不整虚的,一上来就要搞令妃。
“那种‘好东西’,自然要送给最懂得‘温柔小意’的人。”
“令格格不是最会伺候皇上吗?”
“本宫成全她,让她在那香气里,跟皇上恩爱到地老天荒。”
年世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延禧宫的方向。
那一世,魏佳氏靠着温顺上位,踩着无数人的白骨当了令皇贵妃。
这辈子,她要让那朵盛世白莲花,在欢宜香的味道里彻底枯萎。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苏梨应声退下,心里首犯嘀咕。
看来这大清的后宫,马上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华妃重生,第一把火就烧向了内务府和令妃。
啧啧,乾隆那老小子,怕是腰子要保不住了。
年世兰站在回廊下,看着那具被拖走的**。
鲜血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她不仅不觉得怕,反而觉得心里那股子憋了***的郁气散了不少。
“颂芝,去把皇上昨儿赏的那对翡翠耳坠子找出来。”
“娘娘,您不是说嫌那颜色太老气吗?”
颂芝有些跟不上自家主子的节奏。
“老气才显得本宫端庄。”
“待会儿本宫还要去给皇后请安呢。”
“总得穿得精神些,才能看清她们那一张张虚伪的脸。”
年世兰回了屋,任由宫女重新上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轻轻划过唇瓣。
雍正,你欠我的,这辈子我就在大清这块地界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至于乾隆。
既然你喜欢演戏,那本宫就陪你唱一出空前绝后的连环戏。
两个时辰后,延禧宫。
刚被禁足的魏佳氏正坐在窗前抹泪。
她半边脸还红肿着,那是昨天被年世兰打的。
“那个年妃,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简首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魏佳氏攥紧了帕子,眼神里满是不甘。
她本打算趁着南巡的机会,彻底抓住乾隆的心。
谁知半路*出个重生的年世兰。
这时,一个小太监捧着个精致的漆盒走了进来。
“格格,这是年妃娘娘赏的。”
魏佳氏愣住了。
年世兰会给她送东西?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娘娘说了,昨儿下手重了些,心里过意不去。”
“这是皇上特赐的**沉香,说是最能安神养颜的。”
“让格格在屋里常点着,对身子有大好处。”
魏佳氏半信半疑地接过盒子。
打开一看,里头的香饼色泽莹润,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她这种出身,哪见过这种**货色?
“年妃会有这么好心?”
魏佳氏凑过去闻了闻,只觉得神清气爽。
她没发现,站在一旁的苏梨,眼里正闪烁着怜悯的光。
这种香料配合着魏佳氏平时爱喝的那些补药。
不出半年,这位未来的令皇贵妃,怕是连个蛋都排不出来了。
“格格,娘娘还说,这香要避着人点。”
“毕竟皇上就赏了这么一盒,多了可没有。”
“若是让别人抢了去,娘娘可不补第二份。”
魏佳氏顿时眉开眼笑。
“替我谢过娘娘,就说魏佳氏知恩图报。”
她如获至宝地抱着漆盒,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香气吸引乾隆。
此时的景仁宫内,年世兰正悠闲地修剪着盆栽。
“送去了?”
“回娘娘,令格格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己经点上了。”
苏梨恭敬地回禀。
年世兰剪掉一支开得正艳的横枝,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处理某种**。
“好。”
“本宫倒要看看,这大清的江山,最后到底能生出几个种。”
“颂芝,备轿。”
“去坤宁宫。”
“本宫想看看,咱们那位贤良淑德的皇后凉凉,这会儿在谋划些什么。”
“娘娘,您这身衣裳是不是太素了点?”
颂芝看着年世兰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装。
以往华妃出行,恨不得把金山银山都穿在身上。
年世兰轻笑一声。
“素点好,素点才显得本宫受了委屈。”
“昨儿*了皇上的奴才,总得去皇后那儿演一出‘受惊过度’的戏码。”
“演戏嘛,本宫上辈子可是拿命练出来的。”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寒意。
年世兰靠在软枕上,神色清冷。
这一世,她不要当什么宠妃。
她要当这紫禁城最尊贵的女人,把所有欠她的,通通踩在脚下。
“起轿!”
随着太监一声高唱。
年世兰的新生活,正式拉开了疯狂报复的序幕。
“娘娘,要是皇上等会儿去延禧宫闻到了那香味,会不会起疑?”
苏梨在轿子旁边小声问道。
年世兰在轿中闭目养神,声音平静。
“起疑?”
“他只会觉得那儿的味道让他流连忘返。”
“毕竟,那是朕亲手调制的‘恩宠’啊。”
“你说是不是,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