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妧是被一阵尖锐的哭声吵醒的。网文大咖“喜欢嗵鼓”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手段太骚,皇帝骂我不是个东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妧春桃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苏妧是被一阵尖锐的哭声吵醒的。头痛欲裂,像被一柄钝斧子劈开过。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木头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小主,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着淡绿色古装、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扑到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您都昏睡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小主?奴婢?苏妧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她环顾西周,房间不算大,陈设简陋,但确实是古代的风格。...
头痛欲裂,像被一柄钝斧子劈开过。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木头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
“小主,您可算醒了!”
一个穿着淡绿色古装、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扑到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您都昏睡一天了!
可吓死奴婢了!”
小主?
奴婢?
苏妧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她环顾西周,房间不算大,陈设简陋,但确实是古代的风格。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通宵赶项目方案,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穿越?
这种亿分之一的概率事件,居然砸她头上了?
根据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她叫苏妧,是这大晟朝皇宫里一个刚入宫、还没见过皇帝面儿的低等秀女,住在最偏僻的锦秀宫。
昨天失足落水,香消玉殒,这才换了她这个芯子。
“我……没事了。”
苏妧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迅速冷静下来,作为新时代卷王,适应环境是基本素养。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深褐色宫装、面容刻薄的老嬷嬷带着两个小宫女,昂着下巴走了进来。
她是宫里的管教嬷嬷,姓钱,专司教导新晋秀女规矩,以严厉苛刻闻名。
“苏秀女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起来学规矩吧。”
钱嬷嬷皮笑肉不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妧苍白的脸,“躺了一天,没得把骨头躺懒了!
宫里有宫里的法度,可不是你们那穷乡僻壤,由得你撒野!”
小丫头吓得浑身一抖,慌忙跪了下去。
苏妧皱了皱眉。
这扑面而来的职场霸凌既视感……她没动,只是缓缓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坐姿,抬眼看向钱嬷嬷,语气平静无波:“嬷嬷,根据《大晟宫律·内廷卷》第七章第五条,‘宫嫔有疾,可免三日定省与教习’。
我昨日落水,太医可证,如今体虚气短,属于‘有疾’范畴。
您这算不算……违规*作?”
空气瞬间凝固。
钱嬷嬷脸上的假笑僵住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
《大晟宫律》?
一个刚入宫的小秀女,居然敢跟她搬宫律?
还**是内廷卷?!
小丫头也惊呆了,忘了哭,傻傻地看着自家小主。
“你、你****什么!”
钱嬷嬷反应过来,气得脸色涨红,“老奴教导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
你顶撞教习,罪加一等!
给我起来!”
“顶撞?”
苏妧微微**,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属于现代甲方的审视,“嬷嬷,您这属于典型的‘职权滥用’和‘精神PUA’。
首先,我的病假合理合规;其次,您言语中的‘穷乡僻壤’、‘撒野’等词,己构**格侮辱,按照……嗯,按照基本法,我可以保留投诉你的**。”
钱嬷嬷听得半懂不懂,但“投诉”两个字是明白的,她简首要气疯了:“反了!
反了!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来!”
两个小宫女犹豫着上前。
苏妧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同情的语气说道:“嬷嬷,您看,您这管理方式太落后了。
只会靠恐吓和体罚来建立权威,这是最低效的。
容易引起**的隐性反抗,不利于团队和谐与长期发展。
我建议您读一读《非暴力沟通》和《管理者情商》,或许有助于您职业生涯的可持续发展。”
钱嬷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她指着苏妧,手指颤抖:“你……你……你个……我?
我不是东西?”
苏妧非常好心地帮她接了下去,随即粲然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没关系,您也不是。
在人格上,我们是平等的。
现在,能麻烦您出去吗?
病人需要休息。
或者,您想跟我一起去皇后娘娘面前,讨论一下宫律的执行细则,以及您刚才的言行,是否合乎‘规矩’?”
“你……你给老奴等着!”
钱嬷嬷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她终究不敢真把事情闹到皇后面前,尤其是自己并不完全占理的情况下。
她恶狠狠地瞪了苏妧一眼,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最终带着一肚子前所未闻的憋屈和怒火,摔门而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小丫头瘫坐在地上,看着苏妧,如同看着一个怪物。
苏妧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额角,对着小丫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别怕。
以后,我罩着你。”
她躺回床上,望着床顶。
开局就得罪了顶头上司之一,这职场环境,堪称地狱难度。
但是……感觉还不坏。
规矩?
她苏妧最擅长的,就是重新定义“规矩”。
而此刻,御书房内。
一个身着玄色龙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正批阅着奏折。
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低声禀报了锦秀宫刚刚发生的一切。
皇帝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哦?”
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兴味,“搬出宫律?
顶撞钱嬷嬷?
还说……朕的嬷嬷管理方式落后?”
他放下朱笔,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
“苏妧……”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不**的弧度。
“朕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