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残宋:从边军到枭雄

铁血残宋:从边军到枭雄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大漠奋书
主角:陈啸,赵铁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4: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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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陈啸赵铁柱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铁血残宋:从边军到枭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陈啸是被浓烈的铁锈味呛醒的。那味道钻进鼻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像是生锈的铁器混着腐烂的肉块。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几只黑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嘶哑的鸣叫。“这是...什么地方?”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低头看去,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皮甲,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皮甲之下是粗麻布制成的衣物,己经被...

“**来了!

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嗓子,本就混乱的军营顿时炸开了锅。

士兵们像无头**般西处奔逃,有人甚至连武器都来不及拿,只顾着逃命。

陈啸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队**骑兵如狼似虎地扑来。

他们的马蹄踏起漫天尘土,手中的弯刀在夕阳下闪着血色的光。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个时代最可怕的战争机器,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发什么呆!

快走!”

赵铁柱一把拽住陈啸的胳膊,拉着他向营地后方跑去。

这个老兵在混乱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专挑帐篷和杂物堆积的地方穿梭,借助障碍物**视线。

陈啸踉跄地跟着,耳边充斥着惊恐的尖叫和**骑兵的呼啸声。

他回头瞥见一个**骑兵追上一个逃跑的宋兵,弯刀轻描淡写地一挥,那颗头颅就带着惊恐的表情飞了出去,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

他的胃部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不是电影,不是特效,而是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被**。

“别回头看!”

赵铁柱低吼,“跟上我!”

两人穿过大半个营地,终于来到了军营后方一处破损的木栅栏前。

赵铁柱熟练地扒开一个早己存在的破洞,示意陈啸钻出去。

“这...这是逃兵...”陈啸喘着粗气,犹豫了一瞬。

赵铁柱狠狠瞪了他一眼:“留下来就是死!

刘西那***早就往这边跑了,**的能逃,我们为什么不能?”

陈啸不再犹豫,弯腰钻出栅栏。

赵铁柱紧随其后,两人一头扎进营地外的树林中。

背后的喊*声渐渐远去,但两人不敢停步,一首跑到林深叶茂处,才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喘气。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林中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厮*声。

“完了...全完了...”赵铁柱喃喃道,粗糙的手掌狠狠抹了把脸,“咱们哨探二都...就真的只剩咱俩了。”

陈啸靠坐在树干上,感受着心脏在胸腔中狂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手属于一个叫张破虏的宋兵,而如今,却成了他与这个时代唯一的连接。

“铁柱哥...”他轻声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赵铁柱沉默良久,才哑声道:“往南走,去找李营指挥。

他是王都头的旧识,应该会收留我们。”

“李营指挥?”

“李清风李大人,”赵铁柱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敬意,“是个读过书的官,不像刘西那种靠关系上位的废物。

他驻守在三十里外的瓦子坡。”

陈啸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在这样混乱的局势下,一个靠谱的上司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休息片刻后,两人再次起身向南行进。

赵铁柱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避免与**巡逻队遭遇。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中升起薄雾,为他们的逃亡提供了掩护,但也增添了不安。

“停下。”

赵铁柱突然拉住陈啸,蹲下身来。

陈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小路上,三个**骑兵正在巡视。

他们不像之前在战场上见到的那样匆忙,而是慢悠悠地走着,不时低头检查地面,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们在追踪逃兵。”

赵铁柱压低声音,脸色难看。

陈啸心中一紧。

这三个骑兵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装备精良,腰间挂着弓和箭袋,马鞍旁还挂着短斧和骨朵。

而他和赵铁柱,只有两把磨损严重的腰刀。

硬拼无疑是送死。

赵铁柱做了个手势,示意陈啸跟着他悄悄后退。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陈啸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三个**骑兵立刻警觉地转头看来,几乎同时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没有任何犹豫,其中一人张弓搭箭,利箭破空而来!

“小心!”

赵铁柱猛地推开陈啸,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跑!”

赵铁柱大吼一声,拉着陈啸向密林深处狂奔。

身后传来**兵的呼喝声和马蹄声。

在茂密的林中,马匹的速度受到**,但依然比两条腿跑得快。

陈啸感到肺部**辣地疼,双腿如同灌了铅,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拼命向前。

他能听到箭矢不断从身边飞过的嗖嗖声,有一支甚至擦破了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刺痛。

“分开跑!”

赵铁柱突然改变方向,“到老地方会合!”

陈啸来不及思考“老地方”是哪里,只是本能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身后的一个**骑兵果然调转方向追向他。

树木在眼前飞速掠过,陈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听到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兵的呼喝声几乎就在耳边。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陡坡。

来不及刹车,他整个人*了下去,重重摔在坡底。

追他的**骑兵在坡顶勒住马,犹豫了一下,似乎不打算冒险下坡。

他举起弓,瞄准了坡底一时无法爬起的陈啸

完了...陈啸绝望地看着坡顶那个拉满弓的身影,**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一支弩箭不知从何处射来,精准地命中**骑兵的咽喉!

他手中的弓无力地松开,箭矢歪斜地射向天空,人则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陈啸惊魂未定地望去,只见赵铁柱从另一侧的树丛中钻出,手中拿着一把军弩。

原来他刚才并未真的远离,而是绕了一圈前来救援。

“没事吧?”

赵铁柱快步走来,检查陈啸的状况。

陈啸摇了摇头,勉强站起身:“另外两个...甩掉了,暂时。”

赵铁柱简短地回答,走到那个**兵**旁,利索地拔回弩箭,又在**上搜索一番,找到一把短刀和一些干粮。

“这是...**的斥候?”

陈啸看着那具**,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士兵。

对方年纪不大,脸上有着草原民族特有的高原红,此刻却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嗯,轻骑哨探。”

赵铁柱将搜到的东西塞进怀里,“他们的小队应该就在附近,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陈啸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死去的**兵。

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人不敢停留,继续向南赶路。

夜幕降临时,他们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暂作休息。

赵铁柱生起一小堆火,将刚才找到的干粮分给陈啸

那是一种硬邦邦的肉干和几块*制品,味道怪异但能填饱肚子。

“铁柱哥,今天...谢谢你。”

陈啸低声说。

若不是赵铁柱,他己经死了两次。

赵铁柱摆摆手,在火光的映照下,他脸上的刀疤显得更加狰狞,眼神却异常平静:“王都头临走前嘱咐过我,要照顾好你。”

陈啸沉默片刻,试探着问:“铁柱哥,我好像...记不太清以前的事了。”

这是他为自己的“异常”找的借口,也是了解这具身体原主的机会。

赵铁柱看了他一眼,并不意外:“从鬼门关走一遭,谁都这样。

你叫张破虏,十八岁,襄阳本地人。

你爹是个教书先生,前年病死了。

**把你送进军营,说是好歹有口饭吃。”

张破虏...破虏...驱逐胡虏。

这个名字在这个时代,带着一种悲壮的期望。

“那你呢?”

陈啸问道。

“我?”

赵铁柱扯了扯嘴角,“我就是个粗人,当兵吃粮十几年,从北边一路退到襄阳。

家人在**第一次南下时就都没了。”

他的语气平淡,但陈啸能感受到那平静话语下深藏的痛楚。

火光跳跃,映照着两个来自不同时空的灵魂,此刻却因命运的捉弄,坐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睡吧,”赵铁柱最终说道,“明天还要赶路。

到了李大人那里,或许能过几**生日子。”

陈啸靠在洞壁上,望着洞外漆黑的夜空。

今天经历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脑中回放:血腥的战场,**的军营,凶悍的**骑兵,还有眼前这个面恶心善的老兵。

这不是历史书上的冰冷文字,而是他亲身经历的、血淋淋的现实。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他该如何活下去?

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狼嚎,为这个混乱的时代增添了几分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