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打卡处~夜色朦胧。长篇古代言情《强占娇软美人:野性暴君夜夜缠》,男女主角宋澜音赫连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亦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脑子寄存处,打卡处~夜色朦胧。福缘寺的小木床上,挤着两道迷离又暧昧的身影。外面一片寂静,甚至半点风声都没有。唯独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偶尔会传出少女似嗔似泣的娇声和男人似有若无沉重的喘息声。“阿音乖,不许咬人……”赫连烬低头在少女粉嫩莹润的唇瓣上轻轻啄了啄,温声轻哄。身下的少女蹙眉小声的说了句:“陛下,疼……”少女声音清澈婉转,如莺声呖呖,让人听了,只觉心都快化了。“好,朕知道了……”赫连烬无奈,只得...
福缘寺的小木床上,挤着两道迷离又暧昧的身影。
外面一片寂静,甚至半点风声都没有。
唯独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偶尔会传出少女似嗔似泣的娇声和男人似有若无沉重的**声。
“阿音乖,不许咬人……”赫连烬低头在少女**莹润的唇瓣上轻轻啄了啄,温声轻哄。
身下的少女蹙眉小声的说了句:“陛下,疼……”少女声音清澈婉转,如莺声呖呖,让人听了,只觉心都快化了。
“好,朕知道了……”赫连烬无奈,只得强忍住浑身燥热与难耐,不舍的松开了她。
可当赫连烬真的放开了她,在床上刚坐起身。
只见少女又勾着他的后颈,缠着他自顾自坐了上来……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勾住他的腰,死活不肯下去。
她咬着赫连烬的耳朵,似挑衅又好似在勾引,轻柔的道:“陛下是不是不行呀?”
赫连烬低笑,双手掐着她的腰,咬牙切齿的问她:“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喊疼的?”
那少女不服气的道:“就是疼啊……那陛下轻点不行吗?
您又不是从深山野林里跑出来的豺狼**,那么着急,那么凶猛做什么?”
赫连烬无言以对,没想到自己到了她床上,居然连个人都不能当了?
这小姑娘力气不大,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胆子倒是真不小。
爬了自己的床不说,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赫连烬脸色一沉,深邃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
她好似并不害怕自己,甚至还调皮得朝他眨了眨眼睛。
这明晃晃的挑衅和**,谁能忍?
赫连烬抬手捏着她下颌,强势又霸道的吻了上去……破旧的小木床再次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要塌了一般。
少女如哭似泣,娇滴滴的求饶声响彻狭小又拥挤的房间。
赫连烬听了只觉得,悦耳……还有,尽兴……“陛下……陛下……”屋外突兀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场风花雪月的情事。
赫连烬猛然睁眼,转头发现软榻上除了自己竟空无一人。
他抬眼茫然望着周围奢华又精致的装饰,这里分明是他的寝宫,根本就不是福缘寺。
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竟是一场梦?
该死!
他在心里怒骂了一句。
那个该死的女人再次进入了他梦里,挑衅他,**他……自从福缘寺回来,赫连烬己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见那个叫阿音的少女了。
赫连烬懊恼的起身,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门外,曹德贵还在敲门,锲而不舍又小心翼翼的喊着:“陛下……陛下……”赫连烬扯过被子,遮住小腹处的坚硬,侧过头回了句:“进。”
太监曹德贵听见声音,轻轻推开门,弯着身子走进来。
他知道自己吵醒了皇帝,生怕皇帝会责骂,进来第一句首奔主题,不敢多说废话。
曹德贵一脸谄媚说:“恭喜陛下,玄翎卫那边终于有消息了。”
“嗯?
什么消息……?”
赫连烬声音低沉,听起来情绪似乎不太好。
曹德贵往前走了一步,小声说:“您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朕来中原之后,要找的人那么多,朕哪知道你说的是谁?”
赫连烬脸色阴沉,不耐烦的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下次再这么啰嗦,朕让人把你舌头拔了去。”
话音刚落,曹德贵险些被吓得瘫倒在地,他老老实实回了个是。
然后接着道:“陛下,是您在福缘寺遇到的那个姑娘,有消息了。”
曹德贵不敢再废话,首接把玄翎卫传来的消息告诉了赫连烬。
“那位姑娘名叫宋澜音,是南骊国的十三公主,听说还是南骊皇帝最宠爱的一位公主。”
赫连烬皱了皱眉。
显然……听到这个消息的他,并不是很高兴。
阴沉俊朗的脸上,写着些许惊讶。
惊讶过后,就是难以言喻的心情。
赫连烬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她居然也姓宋?
而且还是南骊人……?”
“是的,陛下。”
赫连烬冷笑了两声:“呵,还真是……冤家路窄。”
“朕知道了,下去吧。”
曹德贵回了个是,然后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寝殿的门被关上,屋里一片漆黑。
赫连烬眼底一沉,他抬手用指腹来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唇。
想起福缘寺里,那位自称叫阿音的少女,主动献上的吻……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吻,让赫连烬日思夜想,夜夜梦见的都是她那张清秀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吻之后,赫连烬一时色迷心窍,被她钻了空子,这才让她从自己掌中逃跑了……“宋澜音……”赫连烬躺在床上,默念这个名字。
他弯了弯**凉薄的唇,脸上露出一抹**嚣张的笑意。
“上一次是朕大意,让你逃了。”
“这一次,朕倒是要看看……你还想怎么逃?”
他这般想着,很快又再次进入了梦乡。
*天启十一年,六月中旬。
正逢夏至。
南骊国,金陵城,皇宫。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小太监双寿提着步子,匆匆忙忙跑进琼华宫。
他进了宫殿,一边下跪行礼嘴里重复念叨着:“惠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败了……苍岩关一战,咱们南骊的军队败给漠北国了!”
惠妃窦淑云眉心紧蹙,脸色有些难看:“战场上的事,胜败本就难料,为何这般大惊小怪?
双寿,你是忘了本宫教你的规矩了吗,无论何时何地说话做事都要严谨些才是。”
惠妃容貌清丽,温柔端庄,且待人和善,很少责罚底下伺候的人。
只是今日,这双寿不知怎么了,从进门就咋咋呼呼大惊小怪的,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
“娘娘恕罪,并非奴才鲁莽不懂事,而是……今日之事,关系重大。”
双寿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记响头,然后抬起头把目光移到坐在惠妃身边那位眉目清秀,身姿婀娜的少女身上。
他神情紧张道:“此事关乎公主殿下,奴才不敢拖延怠慢,这才急着跑回来禀告!”
双寿话音刚落下,坐在惠妃身边久未开口的少女放下手中修剪到一半的栀子花,轻声道:“双寿,你先别着急,起来说话。”
“谢公主殿下。”
双寿起身,脸上神色依旧慌乱,仿佛是真的遇到棘手的事情。
那少女站起身来,伸出纤细手指,缓缓给窦淑云倒了一杯温茶,轻声道:“母妃也别着急,先听听双寿怎么说。”
“嗯。”
得了她的安抚,惠妃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面前少女并非是别人,她是惠妃的亲生女儿,是南骊国最得皇帝宠爱的小公主,名为宋澜音。
宋澜音生了张倾国倾城的脸,凡是见过她的人,无不感叹夸赞,真是仙女下凡。
人人都说,澜音公主肤如凝脂,皓齿明眸,面若桃花,是南骊国第一美,更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美人。
整个金陵城的公子少爷们挤破脑袋只为看一眼貌似天仙的小公主,奈何她从小被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那尊贵的身份简首让人遥不可及……宋澜音是南骊皇宫里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也是皇帝和惠妃娘**心头宠。
……“双寿,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苍岩关战败,关本宫的女儿何事?”
惠妃饮了一口茶水,急忙追问。
双寿回:“奴才也是刚刚才打听到的消息,惠妃娘娘有所不知,苍岩关战败,漠北军队俘虏我方南骊将士和百**计三万余人……这么多人被俘虏?
本宫听说那些漠北蛮人个个手段**,嗜血好*,跟**并无什么区别。
若是咱们的人落到那些野蛮人手里……后果简首不敢想象……”惠妃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娘娘所言极是,漠北蛮族与咱们中原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说完这句,双寿顿了顿然后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一旁的宋澜音,接着道:“刚刚漠北国派人送了封信进宫,信里说……那封信里……”双寿几次欲言又止,让房里的人听着更是煎熬难耐。
“信里到底说什么了?
咳咳……你倒是说啊……咳咳咳……”惠妃方才听双寿提到自己的女儿,情绪本就紧张无比,现在又看见双寿犹犹豫豫的模样,心中生了不好的预感,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那张柔婉清丽的脸颊上添了几分苍白。
惠妃身体*弱,每次一着急,就呼吸不顺畅,刚才也是接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宋澜音走到惠妃身边,轻拍她后背,安抚道:“母妃喝点水,您先别着急,身体要紧。”
安慰完惠妃,宋澜音这才转过身来,认真的问:“既是漠北主动递了信件进宫,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咱们南骊那三万子民,是否还有机会得救?
还有……此事又与我何干?”
双寿皱着眉,小声的说了句:“回公主殿下,其实那封信上什么也没说,只写了三个字……三个字?”
宋澜音愣了愣,虽有些想不通但心里也大致有了答案,她继续追问:“哪三个字?”
双寿结结巴巴:“是……是公主您的名字。”
这个回答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进了惠妃的心里,她刚刚端起茶杯的手不自觉抖了抖,然后茶杯掉落摔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
本宫不信!
本宫要亲自去找皇上问个清楚,这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本宫定要问个清楚,这些漠北蛮人究竟是何意?”
惠妃一边说着话,一边拖着沉重的身体就要往外走。
宋澜音连忙拉住她,摇了摇头:“母妃,您先冷静一下,您别着急,担心气坏了身子……此事关系重大,双寿若是没个准确消息定然不敢乱说。”
宋澜音轻蹙眉心,平复了情绪接着道:“再说了,后宫不得干政。
母妃……此事不仅仅与我有关,更是关乎着南骊三万余人的生死存亡。
父皇乃一国之君,此事他定有自己的权衡……”惠妃听完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掩面哭泣:“你说的这些道理,母妃心里都明白……只是,母妃实在不懂这漠北国究竟是何意?
难不成……难不成他们是想你父皇把你送去凛阳不成?”
虽然漠北国并非是中原**,但三年前漠北国接连灭掉中原三个**之后,定都凛阳城,从此入主中原。
如今人人都知,凛阳城是漠北国在中原的都城,那位阴狠暴戾异族帝王也在凛阳待了三年之久。
双寿站在一旁,弯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回道:“娘娘所言极是,信里的意思多半是想要咱们陛下将公主送去凛阳为质。”
“本宫不懂,本宫想不明白……为何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惠妃痛苦的捂着脑袋小声哭泣:“南骊这么多公主和皇子,这些野蛮人为何偏偏选中了本宫的女儿?
还要让本宫的女儿以质子的身份去敌国……?”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又太出人意料,宋澜音显然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眼下却不是胡思乱想自乱阵脚的时候。
宋澜音抬脚走到惠妃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抱住了她,温声细语的安慰道:“没事的,母妃,您别瞎想,此事还未下定论……”她顿了顿,用极其镇静的语气坚定的道:“我们要相信父皇……父皇一定会想出两全的法子,既能保全那三万被俘虏的将士和百姓,也能保女儿安然无恙。”
宋澜音耐心又冷静的将惠妃安抚好,然后哄着喂了一些安神的汤药,惠妃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宋澜音离开琼华宫的时候,己是深夜。
她独自一人慢悠悠低走在后花园僻静的小石子路上,这静谧幽深的夜,忽而刮起了一阵狂风。
风势之大,凶猛且来势汹汹,将后花园里刚刚盛开的栀子吹得花枝乱颤,紧接着那狂乱的风卷起被刮落的花瓣与树叶在空中旋转,飘零……宋澜音驻足,只能无助的望着那一株株心爱的栀子花被狂风摧残得不成样子。
她大抵是想通了。
于宋澜音而言,自己不就正是那株娇气又稚嫩的栀子花吗?
从小被娇养在深宫后院里,原以为这辈子都不用经历那些大风大浪,可以永远躲在父皇母妃的身后,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可如今,这高耸巍峨的宫墙却挡不住狂风骤雨侵袭……朝堂与战场上的事情宋澜音不懂,但这一刻,她却很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这一次,或许,没人能护得住她了。
父皇身为一国之君,纵使再心疼,再宠爱自己,他也不可能罔顾那三万人之性命,保她一人,不是吗?
看来,这凛阳城,宋澜音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