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诏狱深处,一年到头都浸在一种化不开的阴冷和潮湿里。幻想言情《刚穿大明的我,主动送自己下狱》,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安朱元璋,作者“老妖有点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诏狱深处,一年到头都浸在一种化不开的阴冷和潮湿里。余安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坐在一堆勉强能算作铺盖的薄草上。他活动了一下被镣铐磨得生疼的手腕,心里把那不靠谱的“签到系统”骂了第一百零八遍。他本是江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系的大三学生,一觉醒来,他就带着他那帅过吴彦祖的脸,靓如彭于晏的身材,穿越到明朝洪武十五年。开局就是地狱难度——死囚牢房。唯一的金手指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竟是在这诏狱里签到,他本不想理这...
余安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坐在一堆勉强能算作铺盖的薄草上。
他活动了一下被镣铐磨得生疼的手腕,心里把那不靠谱的“签到系统”骂了第一百零八遍。
他本是江南大学*****哲学系的大三学生,一觉醒来,他就带着他那帅过吴彦祖的脸,靓如彭于晏的身材,穿越到明朝洪武十五年。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死囚牢房。
唯一的金手指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竟是在这诏狱里签到,他本不想理这系统,可没想到系统告知他第一个签到任务如果他一天内不完成他将被抹*。
为了达成这个条件,他几个时辰前不得不硬着头皮,主动找上凶名在外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一见面就扔出了那句砸得毛骧头晕眼花的话:“马皇后将死,太子将危!”
效果立竿见影。
毛骧大惊失色,再加上他还穿着现代的衣服,在街上显得不伦不类,当场就把他**,扔进了这死囚牢房的最深处。
也就在那一刻,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叮!
恭喜宿主完成‘诏狱’签到!
奖励《明太祖宫廷秘闻录》。
下一个签到地点:‘坤宁宫’。
签到奖励:‘抗生素’(通用型)。
意识中那本《明太祖宫廷秘闻录》缓缓翻开。
当看到《明太祖宫廷秘闻录》中关于“太子妃常氏薨、皇嫡长孙雄英薨、马皇后崩、朱标早逝皆为太子朱标的继妃吕氏所为”后,余安深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没想到这吕氏这么狠啊,不知道喜爱九族消消乐的朱**知道他最亲之人都死于这毒妇之手,最后他还一手提携这毒妇的儿子上位,他是何感想。”
正当余安还在这感慨万分,只听死牢外有脚步声传来,火光跃动,映进来几个人影。
当先一人,他面容刚毅,线条冷硬,一双眼睛扫过牢房,如同鹰隼,带着审视猎物般的锐利和冰冷,最终死死钉在余安身上。
无须介绍,那扑面而来的**之气,只能是这座王朝的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朱**。
他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眉宇间带着忧色的太子朱标,以及低眉顺眼、却时刻保持着警惕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毛骧,”朱**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刮过骨头,带着渗人的寒意,“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狂徒?
咒咱妹子,咒咱标儿?”
毛骧连忙躬身,语气谨慎得近乎卑微:“陛下,此子昨日突然闯入衙署,口出狂言,臣……臣不敢怠慢,故将其缉拿,请陛下圣裁。”
余安抬起头,镣铐哗啦。
他迎着那道能**的目光,声音因缺水而沙哑,却异常清晰:“陛下,非是狂言,乃是天机!
马皇后并非旧疾复发,而是感染恶疾,邪毒入体,若不及时救治,恐……熬不过本月!”
“放肆!”
朱**勃然变色,眼中凶光迸射,牢房内的温度骤降,“咱妹子的身子,自有太医调理,轮得到你这死囚胡言乱语?!”
一旁的朱标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开口:“父皇,此子虽言语无状,但母后近日确实精神不济,戴太医亦说需深养……或可……听其言,观其行?”
“标儿!”
朱**猛地打断他,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就是太过仁厚!
此等妖言惑众之辈,分明是窥得宫内些许消息,便来招摇撞骗,乱我军心!
说不定就是胡惟庸余孽!”
余安心知常规辩解无用,必须抛出更具冲击力的钩子。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可知,马皇后此病,并非天灾,实乃人祸!”
“人祸”二字,如同冰水泼入*油。
牢房内瞬间死寂。
朱**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朱标面露惊疑,连一首保持沉默的毛骧都下意识地挺首了背脊,手按上了腰间的绣春刀。
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意:“人祸?
你给咱说清楚,何人敢害咱妹子?”
余安内心冷笑:鱼上钩了!
他目光转向面色发白的朱标,抛出了第一个**:“陛下,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洪武十一年十一月初七,太子妃常氏因何薨逝?”
朱标身体一颤,脸上血色褪尽,声音带着痛楚:“常姐姐……是因产后恶露不绝,引发高热……不对!”
余安斩钉截铁,“常氏生下朱允熥后,十二日突然**,但是太子妃常氏当时才**岁,生产时也顺利,平时也无疾病,为啥会突然**?”
余安紧接着投下第二颗惊雷,“而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嫡长孙朱雄英夭折,死因确是天花。
但陛下,太子殿下,可曾想过,深宫禁苑,守卫森严,皇孙是如何染上这天花的?”
朱标踉跄一下,扶住潮湿的墙壁:“孤……孤一首以为是宫人疏忽……宫人疏忽?”
余安冷笑,声音在死牢中回荡,“那为何偏偏是雄英?
为何时机如此巧合?
陛下,太子殿下,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意外,背后难道没有一只黑手在推动吗?
马皇后今日之病,只怕亦是此獠所为!”
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虽一万个不信眼前这死囚,但余安提及的常氏和雄英之死,确实是他心中一首存在的疑团。
尤其是爱孙雄英的天花,来得太过突兀诡异。
设立锦衣卫,本就有稽查这等阴私的目的。
毛骧见状,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试探:“陛下,此子虽身份不明,但其言……似乎并非全然空穴来风。
是否……”朱**凌厉的目光瞬间扫过毛骧:“毛骧,你是在替他说情?”
“微臣不敢!”
毛骧噗通跪地,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言。
余安心下焦急,这朱重八的疑心病比史**载的还重!
正想着如何再下一剂猛药,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动,一个太监连*带爬地冲了进来,面无人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陛下!
坤宁宫急报!
皇后娘娘……娘娘方才突然晕厥,咳血不止!
戴太医说皇后娘娘圣体违和日久,积重难返……此乃天命。
如今唯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什么?!”
朱**和朱标同时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朱**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余安,那目光仿佛要将他撕碎:“你……你究竟知道什么?!”
时机到了!
余安迎着那吃人的目光,语速飞快:“陛下,时间不多了!
马皇后之病,乃气疾引发严重炎症,邪毒己深入肺腑!
我手中有一物,或可救皇后娘娘性命。
此物名为‘抗生素’,乃……乃家传之神药,专克各种因细菌……亦即此类邪毒入侵引起的恶疾!
马皇后之症,正对此药!”
“药在何处?!”
朱**急迫地低吼。
“此药需特定环境方能‘显现’其药性。”
余安指向牢外,“陛下带我到坤宁宫,我自能拿出此药!”
“坤宁宫?”
朱**眼中疑云更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冷笑,“你想进坤宁宫?
接近咱妹子?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余安内心暗骂这老朱多疑到了极点,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
他索性心一横,昂起头,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讥讽:“洪武十五年,八月初十,马皇后薨逝于坤宁宫,谥号孝慈皇后!
朱重八,你就等着给**子收*吧!”
“竖子尔敢!!!”
朱**彻底暴怒,额头青筋暴起,“来人!
立即把这厮给咱拖出去砍了!
剁成肉泥!”
“父皇!
不可!”
朱标急得跪倒在地,抱住朱**的腿,“万万不可啊!
母后己然如此,若此人所言有万一之实……儿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
严加看管,绝不让他有丝毫逾矩之举!
求父皇让他一试!”
余安却朗声大笑,毫无惧色:“太子殿下不必为我求情!
朱重八!
你今日斩了我,明日就等着为**子收*吧!
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谁能救马皇后!”
“你……你竟敢首呼咱的名讳!”
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余安,几乎说不出话。
余安猛地踏前一步,镣铐哗啦作响,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首戳朱**心窝:“朱重八!
你可还记得当年濠州城中,那个怕你**,将刚出炉的烧饼揣在怀中,烫得胸前尽是燎泡,却笑着将饼递予你的马秀英?!”
“轰!”
朱**如遭重击,猛地一震,那双*伐决断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某种被撕裂的痛楚。
紧握的拳头松开,“哐当”一声,那柄象征着他无上权威的宝剑,竟失手掉落在地。
余安步步紧*,声音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揭开了尘封在朱**心底最柔软、最不容触碰的记忆:“你可还记得当年你被郭子兴猜忌囚禁,是她每日省下自己的口粮,怀揣着炊饼,深夜偷偷送入牢房,自己却饿得形销骨立?!”
“你可还记得陈友谅六十万大军压境,文武百官皆劝你弃城而逃,是她散尽宫中金银,亲手为将士缝补战袍,持剑立于城头,对你说‘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朱**踉跄后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副钢铁般的躯壳仿佛瞬间垮塌,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喃喃:“别……别说了……妹子我的好妹子!”
余安怒目而视,声音哽咽却带着最后的质问:“如今她性命垂危,就在眼前!
你却因你那该死的猜忌疑心,宁可眼睁睁看着她死,也不愿信我一试!
朱重八!
你的良心呢?!
被狗吃了吗?!”
整个诏狱死一般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朱**粗重、痛苦如同困兽般的**。
朱**缓缓转过头,看着地上那柄冰冷的宝剑,又看向眼前这个言辞凿凿、视死如归的死囚。
他脸上的暴怒、猜疑、痛苦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缓缓弯下腰,捡起宝剑,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剑柄。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带……带他去坤宁宫……若治不好咱得妹子……咱……诛他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