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血月下开殡葬铺

我在血月下开殡葬铺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迷茫的钓鱼佬
主角:凌邪,凌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2: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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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在血月下开殡葬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迷茫的钓鱼佬”的原创精品作,凌邪凌邪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猩红的光,像融化的水银般漫过罪孽城的每一寸角落,将整座城裹进一片不祥的静谧里。天穹之上,那轮血月亘古悬着,色泽浓烈如凝固的血,冷漠地俯瞰着下方滋生的所有诡秘与荒诞 —— 仿佛这座城的混乱与死亡,都不过是它眼中无关紧要的尘埃。凌邪打了个悠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才慢条斯理地从柜台下摸出张糙纸海报,抬手贴在店门外的木板上。海报纸薄得透光,上面的字迹却歪歪扭扭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戏谑:“专业处理各类...

猩红的光,像融化的水银般漫过罪孽城的每一寸角落,将整座城裹进一片不祥的静谧里。

天穹之上,那轮血月亘古悬着,色泽浓烈如凝固的血,冷漠地俯瞰着下方滋生的所有诡秘与荒诞 —— 仿佛这座城的混乱与**,都不过是它眼中无关紧要的尘埃。

凌邪打了个悠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才慢条斯理地从柜台下摸出张糙纸海报,抬手贴在店门外的木板上。

海报纸薄得透光,上面的字迹却歪歪扭扭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戏谑:“专业处理各类‘身后事’—— ****,**哭丧,第二块碑半价,童叟无欺,拒绝宰客。”

落款处,用更大的字写着 —— 啥都接殡葬铺。

街角隐约传来几声非人的低吼,混着金石交击的尖锐脆响,像被掐住喉咙似的戛然而止,随即又被更深的寂静彻底吞噬。

凌邪恍若未闻,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歪着头打量海报的角度,伸手把它又掰得更歪些,嘴里嘀咕:“这样才够有艺术感。”

刚坐回柜台后那把吱呀作响的破木椅,还没来得及端起桌上的凉茶,“砰” 的一声巨响,店门就被人粗暴地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一道身影踉跄着扑进店里,重重摔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来。

他穿的酒楼伙计短打皱成一团,脸色是死人般的青灰,双眼空洞得没有半点神采,嘴角挂着可疑的涎水,喉咙里反复*着 “嗬…… 嗬…… 客官…… 您的菜……” 的含混嘶吼,身上还散着馊饭与腐肉混合的酸臭味,一进门就把店里的空气染得浑浊。

“呦,酒楼的店小二,兼职客串走*了?”

凌邪挑眉,脸上瞬间堆起标准的职业假笑,语气热情得像在招揽熟客,“欢迎光临!

**新推出‘怨念净化’套餐,包您放下生前执念,顺顺利利安心上路,现在**还附赠独家版往生咒,童叟无欺,性价比绝了!”

那 “店小二” 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销打懵了,动作卡壳了一瞬,空洞的眼里闪过丝困惑。

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猛地嘶吼一声,指甲变得乌黑尖长,带着股腐臭的风,首扑凌邪面门!

凌邪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是在抱怨对方扰了自己的清闲,又像是在可惜好好的 “生意” 要变味。

他缓缓起身,在柜台下摸索了一阵,最后抓出来的不是法器符箓,竟是一把油光水亮、齿缝里还沾着点灰的**挠。

“大哥,就算生前给过差评,也不至于死后索命吧?

生意不成仁义在啊。”

话音刚落,他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发出一声夸张的 “哎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手里的**挠不偏不倚,正好递到 “店小二” 的腋下软肋处,轻轻一挠。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像气泡破在水面上。

“店小二” 扑击的动作骤然僵住,身上的青灰像是退潮般迅速褪去,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转而变成一种极度茫然的…… *?

他下意识地想抬胳膊挠,却浑身脱力般晃了晃,差点栽倒。

“你看你,活着时端盘子跑堂,死了还惦记着给客人送菜,真是职场卷王,辛苦过头了。”

凌邪笑着首起身,随手从桌上抓起一把刚剪好的黄纸钱,指尖一扬,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 路迢迢水茫茫~**爷那儿别慌张~您老慢走,不送嘞~”纸钱纷扬落下,像碎雪般沾在 “店小二” 的衣襟上。

他眼中的空洞渐渐散去,清明一点点回笼,茫然地环顾着这间满是殡葬用品的小店,最后目光落在凌邪身上,突然 “哇” 的一声哭出来,声音嘶哑又委屈:“呜…… 掌柜的*我试新菜…… 那肉是臭的…… 我吃了就…… 就没气了…… 谢谢老板…… 谢谢您让我清醒……理解理解,职场冤魂也是冤魂,都不容易。”

凌邪搓了搓手指,笑容狡黠得像偷到鸡的狐狸,“咨询费承惠一枚铜板,刚才用的纸钱另算 —— 不过看你可怜,纸钱就当送的了。”

打发走千恩万谢、飘着离开的前任店小二,凌邪捏着手里那枚边缘磨损严重、连字迹都快磨平的铜板,撇了撇嘴:“好家伙,比我这开殡葬铺的还穷,真是业界清流。”

话音刚落,店门外再次传来异响。

这次不是撞门的巨响,而是某种重物在粗糙地面上拖行的摩擦声,“刺啦 —— 刺啦 ——”,每一下都磨得人耳朵发紧。

还混着极度压抑的**,像破旧的风箱在拼命抽气,呼哧呼哧的,带着股濒死的虚弱。

更浓的血腥味顺着门缝渗进来,不是腐臭的腥,是新鲜温热的血味,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煞气。

凌邪脸上的*笑微微收敛,起身走到门边,没首接开门,而是透过门板缝隙往外望去。

猩红的月光下,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正趴在地上,艰难地爬过他的店门口。

那人穿的黑色劲装破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着伤口往下淌,在地面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热气袅袅地往上冒,很快又被夜风卷散。

他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店门旁那只歪倒的破瓦罐后,颤抖着抬起手,将什么东西塞进瓦罐与墙的缝隙里,随即头一歪,手臂无力地垂落,彻底没了声息。

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断断续续地飘进凌邪耳中:“血月…… 有异动……‘他们’…… 在守… 夜……”凌邪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沉了下来。

他沉默地站在门后数息,听着门外彻底归于寂静,才伸手拉开店门。

先是嫌恶地瞥了眼地上的 “大型污染源”—— 那具渐渐失温的**,又警惕地左右扫视整条街道,确认没有任何窥探的目光,也没有异动的气息。

“啧,乱丢**就算了,还专挑我家门口丢,这素质。”

他嘴里嘟囔着,脚步却没停,看似随意地走到瓦罐旁,弯腰的瞬间,指尖飞快一勾,将藏在缝隙里的东西捞了出来 —— 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非铁非木,触手冰冷沁骨,像握着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寒玉。

令牌正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是荆棘缠绕着残月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透着股阴鸷的气息,一看就带着麻烦。

他掂了掂令牌,入手比看着沉不少。

又瞥了一眼地上逐渐冷却的**,最后抬头望向窗外那轮血月 ——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抹猩红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些,连月光都透着股粘稠的压抑。

指腹摩挲着令牌上冰冷的纹路,凌邪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深邃难辨:“守夜?

这么大的月亮,这么危险的班,这加班费,可得好好跟‘他们’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