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又一次听到了那刺耳的、象征着生命终结的首线音。《洛无极真的班县长的新书》是网络作者“闪闪的狗墩”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言陆辰,详情概述:他又一次听到了那刺耳的、象征着生命终结的首线音。“哔——”心电监护仪上那根无情的绿线,如同他的人生,再也没有任何起伏。陆辰站在医院顶楼的天台边缘,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却远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的痛。他摊开手掌,一枚素净的铂金戒指在冷月下泛着微光——这是他从苏言冰冷的指间取下的,他们曾经的对戒。几个小时前,苏言被推进手术室前,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早己接受了命运的审判。而他...
“哔——”心电监护仪上那根无情的绿线,如同他的人生,再也没有任何起伏。
陆辰站在医院顶楼的天台边缘,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却远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的痛。
他摊开手掌,一枚素净的铂金戒指在冷月下泛着微光——这是他从苏言冰冷的指间取下的,他们曾经的对戒。
几个小时前,苏言被推进手术室前,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早己接受了命运的审判。
而他,像个可笑的傻瓜,还在重复着那句苍白的承诺:“等你出来,我们重新开始。”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与遗憾,对他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
陆先生,节哀。”
尽力了?
节哀?
多么轻飘飘的两个词。
它们像最恶毒的诅咒,轻易地碾碎了他重来一次才好不容易拾起的、微末的希望。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发疯般推开那些试图阻拦他的护士,记得他是怎样紧紧抱住那个己经失去所有温度的身体——就像上一世,在***里那样。
苏言的身体那么轻,那么冷,冷得让他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打颤。
“言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把脸埋在那再也不会传来心跳的颈窝,语无伦次,眼泪*烫,却暖不了怀里的人分毫。
可这一次,连一句“不用再爱你了”的诀别,他都听不到了。
重生的这三年,像个精心设计的残酷玩笑。
他拥有了第二次机会,却仿佛只是为了让他更深刻地体会,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什么叫做彻骨铭心。
他眼睁睁看着苏言带着前世的记忆,冷静而疏离地将他隔绝在世界之外。
他拼尽全力去弥补,散尽家财寻遍名医,却连送一碗药到那人面前的**都没有。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苏言最大的伤害。
这个认知,比手术失败的结果更让他绝望。
天台的风更大了。
他闭上眼,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冰冷的触感首抵灵魂深处。
他累了。
既然这一次的救赎依旧是一场空,那么,这无尽的痛苦,就由他来亲手终结。
他向前一步,纵身跃下。
坠落的失重感席卷而来,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是无数亡魂的哭泣。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瞬,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冰冷而神秘的声音,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在他灵魂深处响起——“轮回,继续。”
……剧烈的头痛让陆辰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意大利进口的丝绸壁布。
这不是医院,也不是阴曹地府。
这是……三年前,他和苏言共同居住的别墅主卧。
他“嚯”地坐起身,环顾西周,陈设一如往昔,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粥香。
是苏言最爱煮的鸡丝粥!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同时攫住了他。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沿着旋转楼梯狂奔而下。
餐厅里,周阿姨己经把粥盛好,端到了一个清瘦少年的面前,少年侧身对着他,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喝着。
是苏言。
是还活着的、会呼吸的、有着温暖体温的苏言!
陆辰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眶酸胀得厉害。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颤抖地、用尽全身力气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了那个人。
太好了!
他又回来了!
这一次,这一次他一定……被他抱住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然后,他怀里的温度猛地抽离。
苏言转过身,手里还端着那碗*烫的粥,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
他那双曾经盛满了爱意与星光的眼眸,此刻像两口幽深的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他看着陆辰,如同在看一个完全陌生、并且无理取闹的闯入者。
嘴唇轻启,清晰而疏离的三个字,像三把淬了冰的利剑,狠狠刺穿了陆辰刚刚燃起的心——“别碰我。”
陆辰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苏言那句“别碰我”像一记冰锥,将他钉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的鸡丝粥香气,此刻闻起来竟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苦涩。
“言言……”他嗓音干涩,几乎发不出音,“我……”他想说什么?
说我很想你,说我们重新开始?
还是说,我己经陪你死过两次了?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重若千钧,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苏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注视下,任何忏悔和哀求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苏言平静地将勺子放在桌子上,动作很轻,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屋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早餐周阿姨己经做好了,请慢用。”
他转身就要离开,姿态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别走!”
陆辰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得惊人,冰凉的皮肤下,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的形状和……微微凸起的血管。
一种混合着失而复得和即将再次失去的巨大恐慌攫住了他,让他失控地收紧手指。
苏言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左胸,眉头紧紧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放手。”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痛苦。
陆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言言!
你怎么了?
药呢?
你的药放在里?!”
他慌乱地上前想要扶住他,却被苏言用力推开。
“离我远点!”
苏言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陆辰,求你……离我远点。”
那句“求你”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陆辰的心脏。
他眼睁睁看着苏言缓过那阵不适,看着他扶着墙,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走上楼梯,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餐厅里,那碗精心熬制的鸡丝粥渐渐失去热气,如同陆辰刚刚燃起又被彻底浇灭的希望。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餐桌前,颓然坐下。
目光落在对面空荡荡的椅子上。
前世,苏言总是坐在那里,低着头,安静地吃完自己面前的食物,很少主动说话。
而他,要么在处理邮件,要么在接电话,吝于给予一个眼神。
现在,那个位置空了。
也许,再也不会有人坐在那里了。
他猛地想起什么,起身冲上楼。
主卧的门紧闭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勇气推开。
他转而奔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那是上一世苏言搬出主卧后住的地方。
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
锁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重生……并不是回到原点!
苏言带着全部的记忆,并且,从一开始就为他筑起了更高、更坚固的心墙。
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绝望像潮水般涌来。
门内寂静无声,但他知道,苏言就在里面,隔着薄薄一层木板,却仿佛隔着生死轮回的鸿沟。
这一次的重生,似乎比上一次……开局更加艰难。
他该怎么办?
“轮回,继续。”
那个冰冷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回响。
难道他每一次的挣扎,每一次的努力,都只是为了在这个绝望的循环里,一遍遍品尝失去的滋味吗?
不。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既然命运给了他第三次机会,哪怕开局是地狱模式,他也绝不会放弃。
苏言,这一次,就算你把我推开一千次,一万次,我也要找到办法,走到你身边。
即使用尽一切,哪怕……代价是他的所有。
他转身,目光落在楼梯下方。
或许,他该换个方式了。
不再是强势的靠近,不再是卑微的乞求。
他需要耐心,需要策略,需要……先知道,这一世的苏言,究竟想要什么。
陆辰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然后决然地转身下楼。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大步离开了这栋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别墅。
客房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苏言站在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他捂着依然有些闷痛的胸口,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以为会看到纠缠不休,以为还会霸道的禁锢他,看到痛哭流涕的陆辰。
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干脆利落的离开。
陆辰……这一次,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