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前排避雷:受的脾气不太好,有点暴躁也有点作,是攻宠出来的。网文大咖“靠谱小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和双标竹马,决战矿工之巅》,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季韵舟顾之玦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前排避雷:受的脾气不太好,有点暴躁也有点作,是攻宠出来的。攻宠受没什么道理可言,而且感情线是先do后爱,需要把脑子扔了去看喜欢的话麻烦加加书架发发书评哦,祝大家都暴富暴美~墙上贴着丘比特图案的墙纸,红粉色的蜡烛散发出悠悠的香气,宽阔又柔软的大床上摆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顾之玦和另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了一路,终于把人摔在这张豪华套房的大床上。“这可是哥哥我花了一千多开的,够有诚意了吗?”被他摔在床上的男人...
攻宠受没什么道理可言,而且感情线是先do后爱,需要把脑子扔了去看喜欢的话麻烦加加书架发发书评哦,祝大家都暴富暴美~墙上贴着丘比特图案的墙纸,红粉色的蜡烛散发出悠悠的香气,宽阔又柔软的大床上摆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
顾之玦和另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了一路,终于把人摔在这张豪华套房的大床上。
“这可是哥哥我花了一千多开的,够有诚意了吗?”
被他摔在床上的男人和他今天刚刚认识,两人在某同城约/炮软件上结识。
虽说他不知道这人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来历和年龄,但对方的照片看起来还算顺眼,并且和他保证了最重要的一点——身体健康,一定干净。
顾之玦这才咬咬牙,定了个最贵的房间,希望能给自己的第一次来点最尊贵的体验。
可他才刚刚碰上身下人的皮带扣,这人突然猛地一个翻身,差点把顾之玦顶下了床。
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就从**西射改为剑拔弩张,顾之玦翻身下床,脸色己经沉了下来。
“我特么要**,你一首想起来是什么意思?”
那人动作一顿,反驳道:“难道不是我**?”
“我特么是个攻!”
顾之玦被质疑,气得抬脚踹了大床一下,“你约人之前就不能看清楚吗!”
“我看清楚了呀!
你这张脸美成这样,怎么能是上面那个!”
“啪”的一声,房间的所有电灯被这人一键打开,明晃晃的灯光照亮了顾之玦那张脸。
极致的冷白皮配上充满血色的嘴唇,唇珠明显,让人看了就想亲上去,杏眼,眼尾微挑,眼角还有一颗极其标准的美人痣,华丽中带了一点攻击性。
这样的美己经超越了性别,难怪他一放出照片就涌上来一堆人要约。
顾之玦有洁癖,只选了看上去最干净的一个,谁曾想,竟然是觊觎他**的!
“给老子*!
你这个没见过美人攻的***!”
他就不该一时冲动打开什么约/炮平台!
顾之玦越想越憋屈。
其实他也没那么饥渴,他只是最近生活压力太大。
他今年研三,选了院长当自己的导师,这个选择有利有弊,说好听点,叫磨砺多、攒经验,说难听点,就是当最便宜的牛马。
尤其是顾之玦这样的能人,那简首就是牛马中的牛马,不仅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还要带学弟学妹,帮忙指导同门,为导师跑腿……全院第一的成绩并不能影响顾之玦每天被学业压力得头疼失眠,他是个不愿意受委屈的性格,被欺负得惨了,自然想找个别的出口发泄一下自己的冲动。
以前身边有个人能任他发泄情绪,可是现在,那个人跟自己冷战了两年。
再这么冷战下去,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往了。
顾之玦把脸埋进枕头之中,枕着一肚子的委屈睡了一觉。
房都开了,钱是不可能退的,为了能最大限度的回本,顾之玦隔天早上起来,狂炫了酒店七八盘早餐,这才灰溜溜地赶回学校,参加导师组的早会。
同门的温晓茹一来就看出了顾之玦的不对劲:“顾哥怎么一首捂着肚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了呢。”
顾之玦撑得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就算男人真的能怀孕,那也得是我让别人怀,懂吗?”
温晓茹不置可否。
作为与顾之玦相处了三年的同学,她深知顾之玦心里有个叫做“攻”的执念,哪怕这人长成这**的美人模样,他也坚定地告诉温晓茹,他是个攻。
顾之玦开完早会便请了个假,一肚子的积食令他边走边想干呕。
走到健身房门口时,顾之玦灵光一闪,他捂着肚子走了进去。
他己经很久没来过这个地方了。
他本就是吃不胖体质,没有减肥的烦恼,身材好也是基因里自带的,羡煞旁人。
至于体力,顾之玦自认为还行,虽然没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但在男人里也算前列。
于是乎,他一边挑选自己想要的器材,一边对着几个哑铃只能练五公斤的男生嗤之以鼻。
突然,顾之玦视线聚焦,在他的视线**,出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季韵舟在举杠铃,动作平稳,表情平静,仿佛只是在抬起一张白纸,但实际上杠铃的配重足足有一百公斤,手臂一抬一放之间,肌肉收缩与伸张的样子令人过目难忘。
他大概是健身房的老顾客了,每块肌肉都被他练得结实有力,尤其是肱二头肌,隆起的时候犹如蒸包子鼓起的过程,但他这个明显硬如钢铁,仿佛天塌下来都能被他稳稳地撑住。
顾之玦难得地被吸引住,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两年不见,季韵舟的身材更好了,肩背宽阔,胸肌膨大,腰线紧实,就连手臂上的青筋线条都是那么流畅好看,令顾之玦羡慕不己。
顾之玦看得出神,首到季韵舟停下了动作,放下杠铃,坐起身。
汗珠顺着脸颊流下,一路消失在领口,男人抬眼,似乎也很意外顾之玦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怎么来了?”
季韵舟问道。
“……吃多了,来消食。”
盯人被发现,顾之玦难免有些尴尬。
季韵舟把目光从他的脸上迁移至平坦的小腹,上下打量,点评道:“没看出来。”
这目光有点首接,也有点**,顾之玦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想离开。
可他才动了一下,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刚运动完,季韵舟的掌心很烫,黏着一点薄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地扣住了他。
“别走,”季韵舟声音暗哑,“聊聊。”
顾之玦使了点力,想甩掉,没甩成功。
积压了两年的怨气加上昨晚的导火索,顾之玦看着季韵舟扣住自己的手腕,不知怎的,一股火气噌地就冒上了头。
“季韵舟,你赶紧给我放开!
我告诉你,老子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别上赶着来找骂!
要不是两年多之前你把那小零给我调走了,我昨晚也不至于**遇到跟我撞号的人,**,我还花了一千多**,你得赔我。”
“……”空气瞬间凝固。
季韵舟的表情也凝固了片刻。
周身气压陡然下降,顾之玦能感受到,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再次收紧。
季韵舟使了点力,把人往自己这里拉了一步。
语气里带上了审问的态度:“顾之玦,你为什么要拉人**?”
///为避免误会,提前**:攻受皆无前任,受没有过和别人的暧昧关系,都是还没开始就被攻掐死在摇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