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花林诡事录

岭南花林诡事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惨不忍睹的北山百微
主角:陈默,张翠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6: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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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惨不忍睹的北山百微的《岭南花林诡事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花林诡事录一一中元诡木中元节那天,我起得比鸡还早。花林村还沉浸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我系紧跑鞋带,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盏未熄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血红色的光影。按理说这个时辰不该有人点灯,但今天是鬼节,村里人讲究"鬼走人道,人让鬼路",这些灯笼是为那些回来的"客人"指路的。我搓了搓手臂上突然冒出的鸡皮疙瘩,打开手机电筒,沿着村边的小公路开始晨跑。水泥路两侧是一排排高大的...

:花林诡事录一一中元诡木中元节那天,我起得比鸡还早。

花林村还沉浸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我系紧跑鞋带,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盏未熄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血红色的光影。

按理说这个时辰不该有人点灯,但今天是鬼节,村里人讲究"鬼走人道,人让鬼路",这些灯笼是为那些回来的"客人"指路的。

我搓了搓手臂上突然冒出的鸡皮疙瘩,打开手机电筒,沿着村边的小公路开始晨跑。

水泥路两侧是一排排高大的杨树,据说是我爷爷那辈人种下的,如今树干粗得两人都合抱不过来。

夜露未干,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气味。

跑到第三公里时,东方的天空才露出一线鱼肚白。

我放慢脚步,调整呼吸,忽然感觉迎面刮来一阵怪异的风——那不是夏日清晨应有的凉风,而是一股带着腐朽气息的阴风,吹得我后颈汗毛倒竖。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正前方约五十米处,那一排排杨树竟然在移动!

粗壮的树干像人腿一样交替前进,树根从泥土中拔出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它们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北向南"走"来,树冠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

我僵在原地,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那排移动的杨树离我越来越近——西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当距离缩短到十米左右时,我甚至能看清树干上扭曲的树纹组成了一张张模糊的人脸!

"*..."我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忘了。

那些树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最前面那棵最粗的老杨树上,树皮裂开一道口子,像极了老人缺牙的嘴。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些树精踩扁时,领头的老杨树突然转向东方。

整排树木像得到命令的士兵,齐刷刷改变了方向。

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公路,向远处的荒地走去,留下一个个脸盆大的土坑和满地断根。

我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捡起手机,屏幕己经被冷汗浸湿。

正当我想给村里打电话时,眼角瞥见一道黄影闪过——一只油光水滑的黄鼠狼从路边的草丛窜出,追着那些树精的方向跑去。

它跑到路口时突然停下,后腿首立起来,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发现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里看到了人类才有的狡黠。

它咧开嘴,露出细密的尖牙,然后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见鬼了...***见鬼了...”我颤抖着拨通瑞杰的电话,“快来村东公路!

我**看见树在走路!

还有***!”

瑞杰是我发小,村里少数几个读过大学的年轻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站着别动,我马上到。

中元节天地磁场混乱,很可能是黄皮子在作怪。”

十分钟后,瑞杰骑着她那辆破电动车赶到。

她扔给我一个绣着八卦图案的布包:“我***护身符,拿着。”

我把早上的遭遇又说了一遍,瑞杰皱着眉头听完,突然指向地面:“你看这个。”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泥土上有几串奇怪的脚印——前半部分像动物的爪印,后半部分却诡异地变成了人的赤足脚印,而且越往东走,人形特征越明显。

“黄皮子讨封。”

瑞杰脸色发白,“我**说过,修炼有成的黄鼠狼会找人问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要是你说像仙,它就能修**形...”一阵冷风吹过,路边的草丛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咽了口唾沫:“那那些树呢?”

“跟我来。”

瑞杰拉着我沿着脚印向东走,“村里老人说,这片杨树林下原来是个乱葬岗。

六十年饥荒时,**的人都埋在这儿。

后来为了**阴气才种的树...”我们跟着脚印走了约莫二里地,来到一片人迹罕至的老杨树林。

这里的树比路边的还要粗壮,树皮上布满诡异的瘤结,像无数双闭着的眼睛。

树林中央的空地上,那排"走"来的杨树己经重新扎根,围成一个标准的圆圈。

圆圈正中是个长满青苔的石台,上面摆着几个缺口的陶碗,碗里残留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铁锈般的腥味。

“这是...”我胃里一阵翻腾。

“**。”

瑞杰的声音有些发抖,“有人在用血祭养这些树精。”

突然,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我们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黄褐色长衫的佝偻老人站在三米开外。

他瘦得吓人,尖嘴猴腮,下巴上稀稀拉拉长着几根黄须,一双小眼睛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绿色。

最可怕的是,他肩上披着的根本不是衣服——而是一张完整的黄鼠狼皮!

那皮毛油光水滑,尾巴拖到地上,随着老人的呼吸轻轻摆动。

“小娃娃眼力不错。”

老人开口,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玻璃,“能看见老杨搬家。”

瑞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老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莫怕,老身不吃人。

中元节**开,老杨们得换个地方晒太阳。”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这些老伙计饿了一甲子,今日得饱餐一顿,就不闹腾了。”

我这才注意到,石台周围的泥土呈现不自然的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透了几十年。

那些杨树的根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延伸,贪婪地吸收着陶碗里的液体。

“您...您是***?”

瑞杰壮着胆子问。

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等咳完再抬头时,他的脸竟然变成了黄鼠狼的模样!

毛茸茸的尖嘴上沾着唾液,胡须颤动着:“小丫头聪明。

老身修行三百载,今日讨个口封——”他猛地凑近瑞杰,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你看我,是像人多些,还是像仙多些?”

瑞杰脸色煞白,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

东方天际,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黄鼠狼老人像被烫到似的跳开,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毛与衣服融为一体:“午时再来寻你们!”

一阵黄烟腾起,待烟雾散去,地上只留下一串杂乱的爪印。

那些杨树发出低沉的呜咽,树冠无风自动,像是在告别。

我和瑞杰跌跌撞撞地跑回村子,路过村口时,发现老槐树下的灯笼不知何时己经全部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