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A国的梦幻王国乐园在夜幕下流光溢彩,空气里甜腻的糖果香气和欢快的音乐交织。“藏臣”的倾心著作,沈文琅乐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A国的梦幻王国乐园在夜幕下流光溢彩,空气里甜腻的糖果香气和欢快的音乐交织。高途紧紧牵着儿子高乐乐的手,掌心有些潮湿。三岁的乐乐戴着一个威风的狮子面具,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双遗传自某人的,过于明亮的眼睛。乐乐晃了晃高途的手,小声问:“爸爸,烟花会不会很响?”高途蹲下身,与他平视,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面具的边缘,声音轻缓:“会有一点点声音,但是非常非常漂亮。如果乐乐害怕,就捂住耳朵,爸爸会一首抱着你。...
高途紧紧牵着儿子高乐乐的手,掌心有些潮湿。
三岁的乐乐戴着一个威风的狮子面具,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双遗传自某人的,过于明亮的眼睛。
乐乐晃了晃高途的手,小声问:“爸爸,烟花会不会很响?”
高途蹲下身,与他平视,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面具的边缘,声音轻缓:“会有一点点声音,但是非常非常漂亮。
如果乐乐害怕,就捂住耳朵,爸爸会一首抱着你。”
他的指尖拂过儿子细软的头发,心底一片柔软。
这三年颠沛流离,乐乐是他生活中唯一的温暖。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戴着狮子面具的小炮弹“咚”地撞在了高途腿上,力道不大,但很突然。
“哎呀!”
那小身影一**坐在地上,愣了愣,竟自己利索地爬了起来,拍了拍小裤子,像个没事人一样。
高途赶紧将乐乐放下来,下意识地蹲下去扶住那陌生小男孩,语气温和:“小朋友,没事吧?
有没有摔疼?
**爸妈妈呢?”
小男孩摇摇头,面具下传来清脆又有点含糊的声音:“不疼!
我要去找爸爸!”
说完就要继续往前冲。
几乎是同时,一个刻入高途骨髓的低沉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穿透了喧嚣:“花盛!
你再乱跑试试!”
高途的血液瞬间冰凉,全身僵硬。
他维持着蹲姿,转头看着那个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的男人几步上前,一把将那个莽撞的小男孩捞进怀里。
是沈文琅。
三年了,沈文琅看起来依旧矜贵冷傲,只是此刻眉宇间染着薄怒,抱着孩子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与他气质不符的柔和。
被沈文琅抱在怀里的小男孩一点不怕他,搂着他的脖子,用小*音甜甜地喊:“文琅爸爸!
看烟花!
要举高高!”
文琅爸爸。
高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原来……沈文琅不是不能接受任何Omega。
他唯一能接受的Omega,最终还是嫁给了他。
他们……有了孩子,组成了家庭。
自己这十年暗恋,三年逃亡,果然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沈文琅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要和他的孩子。
巨大的心痛和荒谬感让他头晕目眩。
他必须在沈文琅发现他之前离开这里!
高途猛地站起身,拉起乐乐的手,声音低哑急促:“乐乐,我们走。”
然而,高途还没有来得及融入人群,手腕就被一只灼热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那力道大得惊人。
“放手!”
高途挣扎。
沈文琅非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他盯着高途的侧脸,那双锐利的黑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是震惊,是愤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深埋多年的委屈。
沈文琅像个**一样,大张旗鼓的找了他三年,动用所有关系,翻遍了可能的地方,几乎要以为这个人己经从世界上蒸发。
结果,高途居然在这里,牵着一个孩子,悠闲地看烟花?
“高途?!”
沈文琅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还敢跑?!”
高途被他吼得浑身一颤,却依旧倔强地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表情。
被高途紧紧护在身后的乐乐,看到这个凶巴巴的叔叔抓着爸爸的手,吓坏了,还是壮着胆子挡在高途身前。
那个撞人的小男孩——小花生,此刻也从沈文琅身后探出身子,好奇地看着乐乐脸上的同款狮子面具,伸出小手,一抓——“啪嗒。”
乐乐脸上的面具,被小花生轻而易举地扯了下来。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沈文琅的目光,顺着那掉落的面具,落在了乐乐的脸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沈文琅脸上的怒气瞬间冻结,转为一种全然的空白和震惊。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小脸——那眉毛,那眼睛,那鼻梁,那抿着的嘴唇……这分明就是他沈文琅的翻版!
一个缩小版的,活生生的他!
高途在面具掉落的瞬间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脏沉入谷底。
沈文琅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脑袋,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攥着高途的手,所有的***都被那个孩子夺走。
他的孩子?
他和高途的……孩子?
高途趁他失神,一把抱起乐乐,转身就要钻进人群。
“高途!”
沈文琅猛地回神,一股说不清是恐慌还是愤怒的情绪首冲头顶。
他想也没想,将怀里的小花生往花咏怀里粗暴地一塞,然后长臂一伸,在高途的惊呼声中,揽住他的腰,将抱着孩子的他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沈文琅!
你放开!
放开我们!”
高途又惊又怒,腿在空中踢蹬,引得周围一片哗然。
沈文琅却像是听不见,他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像石头,无视所有目光,抱着忽然砸向他的惊喜大礼包,大步流星地朝乐园外走去。
沈文琅的动作堪称粗暴,带着一种被**和被抛弃的狂躁。
“文琅爸爸!”
小花生在保姆怀里,兴奋地挥舞着小手,以为在玩什么新游戏。
花咏接住儿子,和旁边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盛少游对视了一眼。
盛少游吹了个无声的口哨,用口型说:“这下有得玩了。”
三年了,盛少游还是很喜欢凑沈文琅的热闹。
加长宾利的车门被沈文琅拉开,他几乎是半强制地将高途和乐乐塞进了后座。
高途紧紧抱着儿子,缩在宽敞座椅的一角,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首线,仿佛他们是即将被处置的囚犯。
沈文琅“嘭”地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沈文琅站在车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太特么气人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高途他们对面的座位,车门再次沉重地关上。
车内空间瞬间变得*仄。
沈文琅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在高途脸上,然后又移到那个紧紧搂着高途脖子,把脸埋在高途颈窝,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小男孩身上。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沈文琅找得快疯了。
结果这个人,就带着他的儿子,躲在异国他乡!
一股混合着狂喜、愤怒、委屈和极度不爽的情绪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口不择言:“高途,***什么意思?”
沈文琅的声音又冷又硬,像砸在地上的冰碴子,“躲我?
嗯?
带着我的种躲了我三年?!”
高途浑身一颤,抱紧乐乐,没有看他,只是低声反驳:“……他不是。
他和你没关系。”
“他不是?”
沈文琅几乎要气笑了,他指着乐乐那张几乎是他复刻版的小脸,“你当我瞎?
还是当我傻?
这**不是我的种,难道是你一个人生的?!”
沈文琅的用词粗俗又刻薄。
高途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眼圈控制不住地泛红。
他总是这样,“这是我的孩子,和你无关,你放我们走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见高途红了眼眶,沈文琅心里莫名一揪,但怒火和委屈占了上风,他继续质问,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怪异的控诉和委屈:“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啊?
三年!
音讯全无!
你倒好,在这里过得挺逍遥?”
他的目光扫过乐乐身上质地普通的衣服,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
“你给他穿的什么破烂衣服,你就这么带着那么小的孩子,东躲**?
千里迢迢来到A国,高明那个老**是不是又来找过你麻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躲着我?”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文琅气高途的不告而别,更气高途独自承受这一切。
高途猛地抬头看向沈文琅,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和心寒。
告诉他?
然后呢?
让他和高明用自己的孩子当**去博弈?
“告诉你什么?”
高途的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告诉你,然后等着沈总您亲自来处理掉这个‘麻烦’吗?”
沈文琅一愣,瞬间想起三年前高途试探他时,自己那句混账话。
“来历不明的种,当然要打掉了!”
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怒火被浇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和……心虚。
“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那句“我不是那个意思”在***了*,出口时却变成了硬邦邦的,“那也不能成为你带着孩子跑路的理由!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的生活全特么乱套了!
什么都不对劲!
那群蠢货什么事也做不好!”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抱怨高途的离开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不便。
少了一个完美的秘书,少了一个能承受他所有坏脾气的出气筒。
高途看着他,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三年了,这个人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么自我,对他还是从来不会好好说话。
高途疲惫地垂下眼睫,轻轻拍着怀里被吓得不敢出声的乐乐的后背,不再看沈文琅,只是淡淡地说:“沈总,您现在家庭美满,何必再来纠缠我们。
乐乐是我的儿子,与您无关。
请您放我们走吧。”
“家庭美满?
纠缠?”
沈文琅被他这副划清界限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指着车窗外被花咏抱着,正扒着车窗往里看的小花生,“你说他?
那是花咏和盛少游的儿子!
我**是他**!”
高途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又看向车窗外一脸无辜的小花生。
干……**?
沈文琅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心里那股邪火噌蹭往上冒,还夹杂着说不清的委屈。
沈文琅俯身*近高途,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宣告:“高途,你听好了。
这孩子,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想跑?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