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恨我入骨

魔尊他恨我入骨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糖糖冲冲冲
主角:凌煞,玄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7:28:0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魔尊他恨我入骨》,主角凌煞玄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凌煞的指尖触碰到魔神骸骨的瞬间,整座万魔渊突然寂静。不是寻常的安静,而是连深渊底层永恒呼啸的魔风都戛然而止的死寂。他掌心下的骸骨突然变得滚烫,那些镌刻在骨骼表面的太古神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暗金色的流光顺着他的指尖缠绕而上。"有意思。"凌煞挑眉,非但没有撤手,反而将更多魔气灌注其中。"停下!"素心的惊呼从后方传来,她提着灯笼疾步上前,"这具骸骨不对劲..."话音未落,骸骨空洞的眼窝中突然燃起两簇幽蓝...

凌煞的指尖触碰到魔神骸骨的瞬间,整座万魔渊突然寂静。

不是寻常的安静,而是连深渊底层永恒呼啸的魔风都戛然而止的死寂。

他掌心下的骸骨突然变得*烫,那些镌刻在骨骼表面的太古神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暗金色的流光顺着他的指尖缠绕而上。

"有意思。

"凌煞挑眉,非但没有撤手,反而将更多魔气灌注其中。

"停下!

"素心的惊呼从后方传来,她提着灯笼疾步上前,"这具骸骨不对劲..."话音未落,骸骨空洞的眼窝中突然燃起两簇幽蓝火焰。

凌煞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吸力从掌心传来,眼前景象瞬间扭曲——他看见赤红色的天穹下,初代魔尊在万千雷霆中狂笑赴死;看见历代仙尊在飞升金光中化作纯粹的能量,被无形巨口吞噬;最后,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玄珩。

不是如今这位威震三界的仙尊,而是五百年前那个还会脸红的少年仙君。

画面里的玄珩正跪在诛仙台上,天雷一道道劈在他单薄的脊背上,而他怀中死死护着一截桃枝。

"不..."凌煞下意识伸手,画面却骤然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覆盖整个天地的金色巨网。

无数丝线连接着三界众生,而玄珩的身影正在网**缓缓下沉。

那些丝线深深扎进他的灵脉,每一次呼吸都有淡金色的光点被抽离体外。

"看见了吗?

"素心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这就是天道的真面目。

"凌煞猛地抽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多久了?

""从他接任仙尊之位开始。

"素心吹熄灯笼,黑暗顿时吞噬了西周,"三百年零西十七天。

"凌煞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雨夜。

玄珩浑身湿透地闯进魔尊殿,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

第二天就传来他继任仙尊的消息。

"为什么不说?

"凌煞声音沙哑。

"说什么?

说我们都是被圈养的牲畜?

说每任仙尊最终都会成为天道的食粮?

"素心轻笑,"告诉你之后呢?

看着你去送死?

"凌煞颈间的银链突然发烫。

他低头看去,那半枚桃花符正发出濒死的灰光——这是玄珩遇到生命危险时才会触发的警示。

"他出事了。

"凌煞转身欲走。

"等等!

"素心抓住他的衣袖,"你可知为何历代魔尊都活不过千岁?

"凌煞脚步一顿。

"因为看破真相者,必遭天谴。

"素心指尖亮起灵光,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符文,"但你是特别的...你是万年来唯一让天道感到威胁的存在。

"符文成型的瞬间,整具魔神骸骨轰然崩塌。

尘埃中有枚暗金色晶石缓缓升起,其中封印着一滴漆黑如墨的血。

"初代魔尊的心头血。

"素心语气凝重,"服下它,你能暂时屏蔽天道感知。

但代价是..."凌煞首接抓过晶石捏碎,将那滴魔血吞入喉中。

灼烧般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每使用一次力量,都会燃烧寿元。

"素心轻叹,"值得吗?

"凌煞撑着膝盖站起,魔气在周身凝聚成实质的黑雾:"他若死了,我要这寿元何用?

"空间被撕裂的刹那,他听见素心最后的低语:"小心天帝..."---仙界的巡天殿内,玄珩正在批阅公文。

突然他指尖一颤,朱笔在奏折上划出长长一道红痕。

"仙尊?

"侍立的仙官关切上前。

玄珩摆手示意无碍,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西方——那是魔域的方向。

心口传来熟悉的刺痛,他下意识按住胸前衣襟,指尖触到衣内那半枚桃花符的轮廓。

"今日的议事就到此为止。

"他起身欲走,殿门却在此刻轰然洞开。

天帝在一众仙官的簇拥下缓步而入,慈眉善目的脸上带着关切:"爱卿脸色不佳,可是旧伤又发作了?

"玄珩垂眸行礼:"劳陛下挂心,并无大碍。

""那就好。

"天帝抬手虚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玄珩腕脉,"三日后祭天大典,还要倚仗爱卿主持。

"玄珩感受到那股探入体内的神识,面上依旧温顺:"臣遵旨。

"待众人离去后,他缓步走到殿外白玉栏边。

云海之下是万丈红尘,而魔域就在那片永夜之地的尽头。

袖中的手悄悄握紧,一枚玉简在掌心化为齑粉。

那是他今早收到的密报——凌煞独闯万魔渊。

"**..."他望着西方低语,唇边却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夜色渐深时,玄珩屏退左右,独自来到禁地深处的桃林。

这株号称"三界第一灵根"的桃树如今只剩枯枝,唯有最顶端还倔强地开着三朵桃花。

他取下颈间银链,将那半枚桃花符贴近树干。

符石发出微弱的暖光,枯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

"还不够..."他喃喃自语,指尖凝出金光就要划向心口。

"仙尊这是要寻短见?

"戏谑的嗓音自树后响起。

玄珩动作一僵,猛地转身。

凌煞斜倚在桃树下,玄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指尖把玩着一朵新绽的桃花,眼神却冷得像万载寒冰。

"你怎么..."玄珩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怎么进来的?

"凌煞轻笑,"自然是走进来的。

"他一步步*近,魔气在周身流转:"倒是仙尊大人,深更半夜在此做什么?

"玄珩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桃树粗糙的树干。

凌煞伸手撑在他耳侧,鼻尖几乎相触。

"听说三日后祭天大典..."凌煞的气息拂过他唇畔,"仙尊要亲手诛魔?

"玄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是。

""诛谁?

"凌煞另一只手抚上他心口,"我么?

"玄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是。

"凌煞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惊起满林栖鸟。

他松开玄珩,退后两步,指尖那朵桃花在魔气中化为灰烬。

"好得很。

"他转身踏入突然裂开的虚空,"三日后,本座定当亲临,看看仙尊如何...大义灭亲。

"空间裂缝闭合的刹那,玄珩终于支撑不住,沿着树干滑坐在地。

枯死的桃树突然开出满枝繁花,又在他抬头的瞬间凋零成灰。

他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暗金符文——是凌煞方才贴近时塞进他手中的。

符文触肤生温,隐隐组成一个"逃"字。

"来不及了..."玄珩轻声道,目光投向巡天殿最高处。

在那里,一双金色的眼睛正透过云层,静静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