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小月将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凶兽阁主要吃我,反手一针定神魂》男女主角林小月陈墨,是小说写手拾财居士所写。精彩内容:林小月将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客厅里异常安静,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不疾不徐地在她耳膜上敲击。苏玖走了吗?还是就在门外,静静观赏着猎物在笼子里做最后的挣扎?不敢赌。林小月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颤抖的双手。她悄无声息地拧动门把,将门拉开一道仅容自己窥视的缝隙。客厅里寂静无声。窗户打开着,晚风灌入。将白色纱帘吹的翻飞不定,时而贴紧窗框,时而扬起,抽打在墙壁上,发出“啪”的轻响。她目光穿过纱帘,落在茶几上。...
客厅里异常安静,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不疾不徐地在她耳膜上敲击。
苏玖走了吗?
还是就在门外,静静观赏着猎物在笼子里做最后的挣扎?
不敢赌。
林小月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颤抖的双手。
她悄无声息地拧动门把,将门拉开一道仅容自己窥视的缝隙。
客厅里寂静无声。
窗户打开着,晚风灌入。
将白色纱帘吹的翻飞不定,时而贴紧窗框,时而扬起,抽打在墙壁上,发出“啪”的轻响。
她目光穿过纱帘,落在茶几上。
水果刀依然插在兔子形状的苹果上,月光下,刀*散发出幽幽寒光。
就是现在!
她想也不想,赤着脚冲了出去,胡乱抓过沙发的背包和外套。
路过玄关时,余光瞥见角落里的针灸包,父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她安身立命的家伙。
林小月反手捞起,塞进了包里。
就在她指尖刚刚触碰到金属门把手—“扑扑。”
翅膀振动的轻响,从身后那扇窗户传来。
林小月猛地扭头。
月光下,一只黑羽乌鸦歪着头,眼中闪着诡异的红芒,正死死盯着她。
爪子上,染血的绷带符咒在夜色中微光闪烁,透着不祥。
嗡——!
尖锐的鸣响陡然在脑中炸开。
她开门的动作,拨动了公寓内外布下的无形之弦。
阴冷的气息从背后猛的涌来,带着寒意和浓重腐朽的腥臭,兜头盖脸地压过来。
空气变得黏稠,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墙角,地缝渗出来,在空中缓缓汇聚成肉眼可见的黑色毒瘴。
所过之处,墙纸上温馨碎花图案边缘,竟结出层黑霜。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来了!
林小月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思考。
来不及转动门把,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狠狠向外撞去!
“砰!”
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她野蛮拽开,连*带爬地冲了出去。
脚踝撞在门框上,剧痛传来,她恍若未闻。
她看也不看映出自己狼狈的身影的电梯门,径首冲向旁边的防火门。
推开门的刹那,陈腐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刚一踏入,身后的黑色毒瘴如影随形跟了进来,没有脚步声,只有无数冤魂般的细碎呢喃在空气中回荡。
“仪式……祭品……吃掉她……神魂……”楼道里的声控灯管发出“滋滋”作响,拼命闪烁,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暗。
右手腕上的鹿形印记*烫刺骨,灼痛感自手腕迅速蔓延,用最激烈的方式发出警告。
被追上,神魂会被这毒瘴腐蚀殆尽。
不能停!”
小心苏玖…………找到忘忧阁。”
父母临终前的嘱托在耳边回响,那是她唯一的指望。
脑中只剩下一个坐标。
她疯了般向下冲,脚下一滑。
摔倒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她的脚底和手掌,砂石刺入皮肉,温热的血液流了出来。
林小月来不及感受疼痛,腥臭的寒气己扑到面前,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冻结。
完了!
绝望之下,她胡乱挥舞手臂格挡,沾满鲜血的手狠狠地拍在墙上。
“啊!”
预想中的**并没有降临。
反倒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毒瘴扑来时碰到血手印时剧烈的扭曲,蒸发,冒出阵阵银白水汽。
是血!
她的血……竟可以克制这鬼东西!
这个念头劈开她被绝望笼罩的脑海,来不及细想,她再次将沾血的手掌向前推去。
又是一声尖啸,那团毒瘴竟迅猛翻*后退。
真的有用!
狂喜瞬间击溃了恐惧。
林小月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
“来啊!
怪物!
林小月嘶吼着,将两只手掌在身前挥舞,五指张开,因恐惧而紧绷,却带着豁出去的狠戾。
以血开道,每步都在地上留下*烫的血脚印,她硬生生从楼梯间*出去。
“砰!”
她撞开单元楼的大门,深夜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
深夜的住宅区,万籁俱寂。
林小月手里死死攥着屏幕开裂的手机。
导航上蓝色光点,在两条街外闪烁。
那么近,有那么远。
她开始在空荡的街道上狂奔。
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苏玖那安神汤里不是普通毒药,而是掺有神经毒素,作为医者,她立刻明白过来——它在剥夺她对身体的控制权,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走向失控、**!
眼前街道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又混沌成模糊的色块。
手机导航上蓝色光点疯狂跳动,机械女声在脑中回响:“你己偏离**,正在为你重新规划……前方为事故多发路段,请谨慎驾驶!”
去你的谨慎驾驶!
林小月心中爆了句粗口,这条她走了无数遍的路,此刻却像没有尽头。
肺部**辣地疼,每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她目光锁定在地图上那不断接近的坐标。
终于,在导航指示的巷子尽头,看到了一抹昏黄的暖光。
光,从那扇古朴的窗户里投了出来。
巷子两边常青藤爬满了墙头,在暖光的映照下,叶子边缘泛着柔和的金光。
她拖着发软的双腿冲进巷子。
身后的毒瘴发出不甘的嘶吼,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再也无法寸进。
林小月来到门前,抬头看清了牌匾。
木质的牌匾在岁月侵蚀下颜色有些深沉,上面刻着三个字——忘忧阁。
下面还挂着块小木牌,手写着:心理咨询。
叮铃——门楣上挂着一串铜质风铃清脆作响,圈圈无形的金色波纹缓缓地在空中荡开。
巷口那团翻涌的毒瘴,在**中如遭雷击,发出无数不甘的嘶吼。
最终再也无法维持形态,仅余几缕黑烟,仓惶地窜入夜幕之中。
林小月用尽力气,伸手推向那扇看起来无比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转动声,没上锁。
她几乎是把自己摔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店里飘着让人感觉舒服的草木香味,还有一点点旧书和木头的气息。
身体里乱窜的药劲儿也被这香味给安抚了,慢慢平静下来。
林小月累得不行,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胸口剧烈的起伏,汗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到……到了……!”
她喃喃自语。
“咔哒!”
她气还没喘匀,爪子挠木头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哎呀!”
安静的店内爆出尖锐又奇怪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哪来的倒霉蛋,被鬼撵了,**!
咦,这是水灵气……还带毒!”
林小月硬着头皮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停在柜台旁雕花木头鸟架上,停着青灰羽毛的鹦鹉,歪着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她,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好奇。
突然它扑腾着翅膀飞进里屋,扯着破锣嗓子大喊:“陈墨!
你小子,别修仙了!”
“你的解药,啊呸,不对,是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