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豆儿子说我是窒息妈妈

爱豆儿子说我是窒息妈妈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亚土豆
主角:爱豆,蒋影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15 19: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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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爱豆儿子说我是窒息妈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爱豆蒋影,讲述了​爱豆儿子拉着我上综艺,控诉我是控制狂。“五岁那年,我吃了一颗糖,你生气了,扣我喉咙还揍我!”“你不喜欢芒果,就不许我吃,这么多年芒果什么味我都不知道!”“我跟大姐姐玩捉迷藏,你还打人家!”“你就是想控制我的人生,想让我做你的傀儡!”我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控诉。“你吃的糖是樟脑丸!你芒果过敏!”“你那个大姐姐是男扮女装的人贩子,已经被判死刑了!”儿子傻傻愣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为了避免这个白痴儿子继...




爱豆儿子拉着我上综艺,控诉我是控制狂。

“五岁那年,我吃了一颗糖,你生气了,扣我喉咙还揍我!”

“你不喜欢芒果,就不许我吃,这么多年芒果什么味我都不知道!”

“我跟大姐姐玩捉迷藏,你还**家!”

“你就是想控制我的人生,想让我做你的傀儡!”

我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控诉。

“你吃的糖是樟脑丸!你芒果过敏!”

“你那个大姐姐是男扮女装的人贩子,已经被判**了!”

儿子傻傻愣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为了避免这个**儿子继续犯蠢,我提前堵了他的路。

“让你转学是因为你被霸凌了,你傻得不知道,还乖乖**保护费咧。”

“你高中初恋我逼你分手,是因为那女孩是个脚踏八只船的海王!你连人船桨都够不上,也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备胎!”

“我也不想管你,但是你实在蠢......”

当天热搜就炸了。

得亏博然有个妈,不然我们的爱豆早卒于小时候......

0

亲子真人秀《家庭真相》的直播现场。

灯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我,林蔚,48岁,心胸外科专家。

今天,我只是一个母亲。

一个刚刚为了儿子,放弃了竞选医院院长职位的母亲。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我的儿子,顾博然。

当红流量爱豆,粉丝千万,此刻却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除了我们这对剑拔弩张的母子,现场还有另外两个家庭。

镜头扫过,给到了一对母女。

贫民影后蒋影,和她的母亲张翠花。

蒋影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妆容素净,正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完美符合她“从底层爬上来的励志小花”人设。

她母亲张翠花则更夸张,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

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在演播厅的各个机位上扫来扫去,约么计算着自己的曝光率。

另一个角落,坐着的是画风完全不同的父女。

说唱歌手席悦,一头粉色脏辫,穿着宽大的潮牌卫衣,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正低头用手**游戏,对现场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旁边的男人是她的父亲,席刚。

五十岁上下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他没有富豪的架子,反而更像个流连花丛的老玩家,眼神带着几分玩味,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翠花母女。

节目的第一个环节,叫“亲情吐槽大会”。

顾博然第一个拿起了话筒,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我的妈妈,她是一个控制狂。”

一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弹幕瞬间沸腾。

他开始列举我的“罪状”。

“你是医生所以不让我吃糖,五岁那年,我偷吃了一颗,你气的直接扣我喉咙,还揍了我一顿!”

“你从来不让我碰芒果,因为你不喜欢,我长这么大,连芒果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我跟邻居家大姐姐玩捉迷藏,你不想让我跟她交朋友,就冲过来就把人家打了一顿!”

他声泪俱下,每一个字都带着控诉。

仿佛我是一个冷血、残暴、剥夺他所有快乐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着他表演。

看着台下观众和线上网友投来的、混杂着同情与指责的目光。

镜头适时地转向嘉宾席。

张翠花一脸假惺惺地劝慰着。

“林医生,”她带着浓重的乡音,满脸堆笑,“孩子嘛,都爱玩,您管得是不是太严了。”

“不像我们家小影,从小就懂事,知道家里穷,从不给我添乱。”

一句话,看似共情,实则**诛心。

她用“阶级”和“懂事”,将我钉在“冷血”的十字架上。

将我儿子衬托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我看到她女儿蒋影,那个外表**柔弱的影后,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精明。

主持人试图圆场,话筒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他的话。

我只是看着我的儿子,顾博然。

“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冷静,像在宣布手术开始。

顾博然愣住了。

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播厅。

“顾博然,第一,那不是糖,那是樟脑丸,学名对二氯苯,或者叫萘丸,主要成分是萘。有毒。”

“对于一个五岁的儿童来说,误食三颗,足以致命。”

“至于揍你,是因为我让你吐出来,你为了护食,死死咬住我的手不松口。那道伤口,我后来去医院缝了三针,疤现在还在。”

我举起我的右手,食指的第二指节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

“你忘了吗?”

现场的导播反应极快,一个特写镜头给到我的右手,另一组镜头立刻给到了江博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哆嗦着,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樟脑丸???

我**直接一个爆笑,这是什么蠢儿子啊哈哈哈哈!

心疼林女士,养这么个玩意儿,堪比历劫。

前面的,积点口德,我们博然只是记错了!

我的发言还在继续,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

“第二,你对芒果重度过敏,测试报告现在还在家里书房,只需一口,你就要进急救室。”

“你三岁的时候,邻居阿姨喂了你一小块芒果干,不到十分钟,你浑身起满红疹,喉头水肿窒息,呼吸困难,刚送到医院就被下了**通知书,最后,你在ICU抢救了整整72个小时。”

“第三,你嘴里那个所谓的‘大姐姐’,是个男扮女装的人贩子,被抓后数罪并罚,已被****,卷宗至今还在市局档案室。”

我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

“你要看卷宗编号吗?”

演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02

顾博然不甘心,继续开口。

“好,就算这些都是你为我好。但是有些事,你做得真的太过分了。”

“初二那年,就因为我期中**成绩下滑了十几名,你就强行让我转学,转到那个全封闭的、**化管理的寄宿学校!”

“原先我有最好的朋友,我第一次体会到集体生活的快乐!就因为你,一切都毁了!你毁掉了我的青春和友谊!”

我没有给顾博然继续批斗的机会,直接拆穿。

“给你转学,是因为你被校园霸凌了。”

“你每天带到学校的零花钱,中午就被人收走。你每天上交给班主任的所谓班费,其实是高年级向你收的保护费。”

“至于你最好的朋友,”我指着屏幕上那张合影,“在你被堵在厕所里挨打的时候,他们就在外面,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帮着望风,他才是霸凌你的幕后黑手。”

之前疯狂滚动的弹幕,也出现了诡异的停滞。

顾博然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像一条缺氧的鱼。

“剩下的我来帮你说吧”我继续开口。

“高三那年,你喜欢上一个女孩,后来我逼你分手,你记恨了我三年!”

我向**示意,全场灯光瞬间熄灭。

“想知道真相,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大屏幕暗了下去,几秒后,重新亮起。

出现的,是一张张放大了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对话的一方,备注是“全世界最好的宝贝”。

另一方,备注是“海王闺蜜团”。

“全世界最好的宝贝:姐妹们,顾博然那个傻子又给我转钱了,这次是五千,哈哈哈哈!”

“海王闺蜜团-莉莉:牛啊!你用什么理由?”

“全世界最好的宝贝:还能有什么,老三样呗,我妈身体不好,我要买资料,我生活费不够了。他这个人傻钱多的ATM,说什么都信。”

“海王闺蜜团-娜娜:他没怀疑过?”

“全世界最好的宝贝:他?他脑子里除了篮球就是我,怎么可能怀疑。长得是真帅,可惜脑子不太好使,当个备胎养着还行,真谈恋爱还是算了,太黏人。”

截图一张接一张。

每一张,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反复地抽在江博然的脸上。

他眼中的愤怒、激动、怨恨,在这些**裸的文字面前,迅速褪去,只剩下无尽的苍白和茫然。

**在三秒内反转。

#心疼顾博然#的话题,以火箭般的速度,变成了#得亏泊然有个妈#。

我看着儿子震惊和羞耻交织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保护他,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的执念。

我只是习惯了保留所有事情的“证据”。

就像我为每一台手术,都会准备Plan*和PlanC一样。

我最后看着他,补充道:“我不想管你,但是你实在蠢。”

这是事实。

不是指责。

顾博然在全国观众面前,第一次对我的“控制”,产生了动摇。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迷茫,而不是怨恨。

节目的第二个环节,“默契大考验”。

导演组提出的问题,都极其生活化。

“顾博然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顾博然最讨厌的食物是什么?”

“顾博然的口头禅是?”

我儿子眼中的叛逆之火,重新被点燃。

他似乎想在这个环节,扳回一城。

证明我根本不了解“真实”的他。

主持人问:“博然最喜欢的电影类型是?”

A是科幻片,*是喜剧片。

他平时最爱看科幻,几乎收藏了所有经典科幻电影的蓝光碟。

轮到我作答。

我平静地写下“*”。

主持人揭晓答案,两人一致。

顾博然的表情僵住了。

下一个问题:“博然最想去的旅行地是?”

A是冰岛,*是马尔代夫。

他书桌上常年放着一本关于冰岛极光的摄影集。

他毫不意外地选择了“*”。

我也写下了“*”。

再次一致。

全场响起惊叹声。

主持人高呼:“天啊!这就是母子连心吗?林医生太了解儿子了!”

顾博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不懂。

他以为的叛逆,在我眼里,不过是一道简单的逻辑题。

他想证明我不了解他,所以他会选择与平时喜好完全相反的答案。

这,就是他“叛逆下的真实选择”。

而我,总能准确预判。

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我正在主刀一台长达2小时的心脏移植手术。

那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关键的手术之一。

也就在那时,我的儿子急性阑尾炎发作。

等我脱下手术服,冲到另一家医院时,他已经因为延误,从急性转为穿孔,继而引发了腹膜炎。

他躺在病床上,小脸惨白,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依赖。

可那份愧疚,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从那天起,我对他的一切健康、安全问题,监控到了极致。

我不能再承受任何万一。

“最后一题!”主持人情绪高昂,“请问,博然认为,妈妈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A,太强势。*,不关心我。

顾博然几乎是咬着牙,写下了“*”。

他想用这个答案,刺痛我。

告诉全世界,我这个母亲,只懂控制,不懂关心。

我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在答题板上,写下了“*”。

00%的默契度。

全场沸腾。

03

另一边,作为对照组的蒋影母女,默契度为零。

张翠花甚至不知道女儿对花生过敏,还在镜头前抱怨:“哎呀,我们家小影最爱吃花生酱了。”

蒋影的笑容瞬间凝固,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张翠花为了挽尊,意有所指地看向我儿子。

“女孩子心思就是难猜,不像男孩子那么简单。”

她又在暗示,顾博然单纯、好拿捏。

我没理她。

我只看着我的儿子。

他被我的“全知全能”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在镜头前失态地大吼。

“你看!你们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生活!”

“毫无隐私!像个被手术刀精准解剖的**!”

我们之间刚刚缓和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

他不知道。

我了解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因为我的疏忽而差点死在病床上的,脆弱的小男孩。

节目来到第三个环节,“荒野求生”。

地点是郊区一处未经开发的森林公园。

按照规则,每个家庭需要合作完成搭建庇护所、生火、寻找食物等任务。

我们刚到达指定营地,意外就发生了。

“啊——”

一声娇弱的惊呼。

蒋影

她“不慎”崴了脚,柔弱地倒在地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顾博然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你怎么样?严重吗?”他蹲下身,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我没事,”蒋影楚楚可怜地摇着头,“就是脚好疼,可能走不了路了。”

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蒋影的姿势,左脚脚踝内翻,但她的身体重心却完全偏向右侧。

一个真正的崴脚者,会下意识地保护受伤侧,身体会向受伤侧倾斜。

这是明显的伪装性崴脚。

顾博然的骑士精神被激发,他想扶起蒋影

“我来照顾她,妈,你先去生火吧。”

“顾博然,”我冷声开口,“你的任务是搭帐篷,别多管闲事。”

我的语气,是命令,不容置喙。

空气瞬间凝固。

顾博然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妈!”

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对我大吼。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帮助别人吗?”

“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

他的叛逆心,他的英雄欲,在蒋影的眼泪和我的冷漠对比下,被催化到了顶点。

张翠花立刻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唱起了双簧。

“哎哟,我的小影啊,真是命苦。顾先生,真是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她拉着顾博然的手,仿佛他是唯一的救世主。

“不像有些当**,心肠那么硬。”

顾博然甩开我的手臂。

那一下,力气很大。

“我今天非要管!”

他执意要扶着蒋影,送她回节目组的临时营地。

我被气得脸色发白,胸口一阵阵发紧。

“和稀泥”的主持人赶紧上来打圆场。

“林医生,博然也是好心,年轻人嘛,有爱心是好事。”

“您先休息一下,我们先送蒋影回去检查一下。”

我被他们簇拥着,推到了一边。

我看着儿子搀扶着那个“弱不禁风”的女演员,消失在丛林的另一头。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孤立无援的傻子。

不远处,那个叫席悦的女孩,对她父亲撇了撇嘴。

“爸,你看那演技,比她演的戏还假。”

席刚笑了笑,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04

我放心不下。

我对主持人说,要去附近采集中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这合乎我医生的人设。

没人怀疑。

我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森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很快,我听到不远处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

我拨开一处茂密的树丛,躲在后面。

是张翠花和她的女儿蒋影

蒋影哪里还有半点崴脚的样子,站得笔直。

“妈,刚才顾博然那样子,真是蠢透了。”蒋影的声音里带着不屑。

张翠花压低了声音,语气阴狠。

“待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就喊。”

“把衣服扯破点,动静闹大点。”

“就说顾博然想非礼你!”

“这样不光能打压他的人气,还能给你制造新闻话题,带来不少热度!”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腕。

那是一块高科技手表,是国外一个被我治愈的病人送的,有录音功能。

我立刻按下了录音键。

但风声太大,她们的距离又有些远。

录下的声音,模糊不清,充满了杂音。

我知道,这份模糊的录音,不足以成为决定性的证据。

我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就在这时,我看到顾博然的身影从另一条小路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水。

蒋影,你还好吗?喝点水吧。”

蒋影立刻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身体一软,就要往他身上倒。

“顾大哥,我头好晕......”

张翠花则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引向一处更偏僻的水潭方向。

那里是摄像头的死角。

不能再等了。

我猛地从树丛后冲了出去。

“顾博然!”

我的声音,尖锐,急迫。

他们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顾博然看到我,脸上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妈,你又来干什么?”

我来不及解释这其中的阴谋。

任何解释,在此刻他听来,都只会是“控制狂”的又一次臆想。

我只能用他最讨厌的方式。

命令。

“跟我回去!立刻!”

我指着来时的路,语气冰冷决绝。

顾博然彻底爆发了。

他看着我这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又看看身后泪眼汪汪、惹人怜爱的蒋影

他眼中的我,成了一个无理取闹、嫉妒儿子对别的女性好的恶毒母亲。

误解的种子,在这一刻,开出了最恶毒的花。

他用力甩开我伸过去的手。

那双我牵着他长大,教他写字,为他缝合伤口的手。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出了最伤我心的一句话。

“我真不敢相信。”

“我的母亲,不光是冷漠无情,还是个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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