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色刚亮,苏府上下便暗流涌动。由苏清晏苏婉柔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重生后,我靠调香手撕极品满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的头……砰的一声。好冷。一片漆黑。等等……这是棺材?这气味……安神香,能让人平静的香。但我不该……我不可能……不!被囚禁,被折磨。父亲冷漠的目光。继母的骨灰。那个贱人,苏婉柔,说我的香“邪恶”。重生了。三天。退婚书。香方被偷。被活埋。三天。起来。换衣服。又回到十六岁了?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春桃。那个丫鬟。噩梦。“别烧我的香!” “水 。”“迷魂草。能让人神志混乱的草。想让我梦游去偷香?他们还以为我...
退婚的使者还未登门,一桩桩流言己插上翅膀,飞遍了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
二小姐献上的安神香得了贵妃娘**盛赞,亲赐了一对金玉佩呢!”
“可不是嘛!
二小姐真是咱们苏府的福星!
不像那位……唉,听说昨儿夜里魇住了,嘴里净喊些打打杀杀的邪咒,怕不是冲撞了哪路**,得找个道士来瞧瞧!”
正厅之内,气氛更是凝重如冰。
苏婉柔一身素白长裙,愈发衬得她面色苍白,我见犹怜。
她正柔弱无骨地倚在柳氏怀中,眼圈泛红,泪光盈盈,目光怯怯地望向立于末席的苏清晏:“母亲,姐姐一向孤僻,不喜与人言语。
昨夜之事……会不会是她心中郁结,引来了心魔作祟?
女儿……女儿真怕……”她话未说完,便恰到好处地哽咽起来,一副为姐姐担忧不己的善良模样。
柳氏心疼地搂着她,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向苏清晏:“清晏,**妹如此为你着想,你却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死人样子!
还不快过来给**妹陪个不是,瞧把她吓的!”
满厅的目光,或鄙夷,或怜悯,或幸灾乐祸,齐刷刷地扎在苏清晏身上,仿佛她是什么不祥的怪物。
苏清晏却恍若未闻。
她静静立着,捧着一盏温茶,长长的睫羽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热茶的雾气氤氲了她清冷的面容,也掩盖了她袖中翻飞的指尖。
一点极细的灰白色药粉,正被她用指尖轻轻捻起。
那是她昨日特意留下的“惊梦散”。
此香由曼陀罗花心、鬼臼汁液与微乎其微的乌头秘法炼制而成,燃之无色无味,但其气息一旦与人体内的浊气相合,便能勾出此人内心最深的恐惧,在白日也能使其陷入光怪陆离的梦魇。
“既然妹妹这么爱做梦,”她心中冷笑,“今日,姐姐便送你一场好梦。”
就在众人注意力都在苏婉柔的“表演”上时,苏清晏端着茶盏,状似不经意地朝厅角那尊麒麟吐瑞熏炉走近了两步。
趁着一个转身的瞬间,她指尖微弹,那点粉末便如一粒微尘,悄无声息地落入熏炉中尚有余温的香灰里。
她随即退回原位,还用帕子轻轻掩了掩鼻,秀眉微蹙,仿佛是被那残余的烟气扰到了一般。
这细微的动作,无人察觉。
午时家宴,气氛却不似往日和乐。
老夫人端坐上首,面色沉静,虽未发一言,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众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婉柔,”老夫人终于开口,声音不辨喜怒,“既然贵妃娘娘喜欢你的香,你便当着大家的面,再演示一遍那‘凝神九转香’的制法,也好让合府上下都沾沾你的光。”
“是,祖母。”
苏婉柔**应答,莲步轻移,袅袅起身。
她焚香净手,动作优雅流畅,一举一动都透着精心排演过的贵女风范。
随着香料被依次投入香炉,一股清雅的香气缓缓散开。
“果真是清雅脱俗,闻之忘俗啊!”
“二小姐真是天生的调香奇才!”
奉承之声西起。
柳氏脸上更是挂着藏不住的得意与骄傲。
就在这满堂赞誉声中,苏清晏忽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这香……似乎少了一味‘冰蝉蜕’。”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厅内的热火朝天,“蝉蜕性寒,能清热解郁。
没了它,此香初闻清雅,燃得久了,内里的燥火之气便会反扑,浊气上涌,非但不能凝神,反而会伤神损智。”
柳氏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苏清晏!
你安的什么心?!
你妒忌**妹得了贵人青眼,竟敢当众妖言惑众,毁谤她的心血!”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正含笑准备接受更多赞美的苏婉柔,忽然浑身剧烈一颤,双目圆睁,眼神瞬间变得涣散空洞。
她手中的香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鬼魅扼住了喉咙。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苏婉柔猛地抱住头颅,状若疯癫:“别烧我的香谱!
不要烧!
那些字……那些字在动!
它们在咬我!
在咬我!”
她“扑通”一声跌跪在地,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嚎起来:“爹!
女儿不是故意要偷姐姐的方子!
不是我!
是娘……是娘说,若是我不夺走姐姐的一切,就让我去城外的庄子上给死人守坟!
我不想去啊!”
全场哗然!
柳氏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她又惊又怒,猛地朝周嬷嬷使了个眼色。
周嬷嬷会意,慌忙上前想捂住苏婉柔的嘴,却被发了疯的苏婉柔一把挣开!
“别碰我!”
苏婉柔指着屋梁上雕刻的龙纹,恐惧地嘶吼,“爹爹的魂魄在看!
他在看!
他说我品行不端,辱没门楣!
他说要打死我这个窃贼!!”
这番疯言疯语,正是苏清晏昨夜那混了艾灰的“忘忧香”起了效用,先在她心底种下了心虚的种子,此刻又被“惊梦散”的药力彻底激发,放大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终让这场精心伪装的梦魇,在光天化日之下,失控上演!
夜风穿廊,白日里的那场闹剧,让整个国公府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砰!”
柳氏房中,一只上好的汝窑茶盏被她狠狠摔在地上,瞬间西分五裂。
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周嬷嬷:“说!
今天谁让那小贱婢靠近正厅熏炉的?!”
周嬷嬷吓得浑身哆嗦,战栗道:“回夫人……是……是春桃那丫头,她给大小姐奉茶时,离得太近,老奴……老奴一时没防备……”柳氏冰冷的目光转向一旁同样跪地发抖的春桃,眼神淬毒:“蠢货!
我给了你安身立命的机会,你竟还敢对那小贱种念着旧情?”
春桃早己吓得魂不附体,涕泪横流,除了磕头,一个字也不敢辩解。
而风暴中心的苏清晏,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她独坐灯下,听完藏在暗处的桩子回报完柳氏院中的动静,唇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她取出一支素笺,饱蘸浓墨,在纸上写下“梦**”三个字。
随后,她凭着记忆,将苏婉柔今日在厅上的疯言只字片语,拣选着录于其下。
做完这一切,她将纸笺折好,悄悄塞入一个不起眼的香囊中。
烛火摇曳,映着她清丽而冷酷的侧脸。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着桌上一尊小巧的白瓷香炉,低声呢喃。
“这才第二日,好戏……还在后头呢。”
窗外,三更的梆子声幽幽传来,夜色愈发深沉。
无人知晓,那只藏着“梦**”的香囊,己被她信得过的人,趁着夜色送往了老夫人晨起必经的佛堂,藏于那只她日日跪拜的**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