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知意是在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的。《锦绣田娘:杀手妻主养夫记》是网络作者“爱看小说的莫莫”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意萧景和,详情概述:沈知意是在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的。脑海中还回荡着爆炸的轰鸣——那是她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密室中炸弹引爆的瞬间。她本该魂飞魄散,可如今,鼻腔里却钻进一股潮湿的稻草味,混着劣质脂粉的甜腻香气,呛得她眉心紧蹙。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茅草屋顶,墙角蛛网横结,木梁上悬着几串干枯的辣椒与蒜头,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桌上摆着半碗冷粥、一碟咸菜,便是这“新房”的全部家当。“我……穿越了...
脑海中还回荡着**的轰鸣——那是她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密室中**引爆的瞬间。
她本该魂飞魄散,可如今,鼻腔里却钻进一股潮湿的稻草味,混着劣质脂粉的甜腻香气,呛得她眉心紧蹙。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茅草屋顶,墙角蛛网横结,木梁上悬着几串干枯的辣椒与蒜头,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桌上摆着半碗冷粥、一碟咸菜,便是这“新房”的全部家当。
“我……穿越了?”
她低声自语,指尖抚上太阳穴,仿佛要压住那汹涌而来的记忆洪流。
原主的过往如潮水般灌入脑海——沈家孤女,父母早亡,自幼受族人欺凌。
三日前,族长以“冲喜”为名,将她以三十两银子卖给了村东头那个“****”的穷书生萧景和。
今日成亲,洞房花烛,却连一根像样的红烛都无,唯有一盏昏黄摇曳的油灯,在斑驳土墙上投下摇晃的影。
“三十两?”
沈知意冷笑,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打发叫花子都不够。”
她可是现代“影阁”排名第一的*手,代号“寒鸦”,精通毒术、**、易容、机关,死在她手中的权贵数不胜数——金三角毒枭、政界巨鳄、黑市**头目……她曾孤身潜入敌营,三日之内屠尽七十二匪寨。
如今,竟被当成货物,*卖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病弱书生?
荒谬!
可笑!
她沈知意,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她撑起身子,冷眼打量这间破屋。
土墙裂着细缝,窗纸破洞漏风,被褥泛着霉味,枕套上歪歪扭扭绣着“百年好合”西字,针脚粗糙,像极了这场婚姻的草率。
正欲起身,忽听外间传来一阵低沉的轻咳。
门帘一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而入。
月光从窗缝斜洒进来,勾勒出他的轮廓——面色苍白如纸,眉目清隽如画,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清瘦,却站得笔首。
他眼底沉静,如深潭无波,手中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汁,热气袅袅。
“你醒了。”
他声音温和,如山间清泉,“我是萧景和,从今日起,与你结为夫妻。
这药……是我煎的,驱寒暖胃,你喝些吧。”
沈知意眯起眼,*手的本能瞬间启动——身高约一米七五,左手虎口有长期执笔的墨痕,右腕有陈年旧伤,步伐虚浮却重心沉稳,呼吸刻意放缓……装的。
“你病得很重?”
她首视他,语带讥诮,“重到连赐婚的县令都亲自来宣旨?
重到全村人都说你活不过这个冬天?”
“咳……肺疾缠身,恐不久于人世。”
他低头掩唇,又咳了两声,指缝间竟渗出一丝暗红。
沈知意冷笑:“那你娶我,是想让我给你冲喜,还是给你收*?”
萧景和抬眸,目光沉静如水,不闪不避:“是**赐婚,我无力抗旨。
但若你愿留,我必不亏待。
这屋子虽破,能遮风挡雨;我虽将死,尚余一纸笔墨,可为你写契书、算账目,护你周全。”
“护我?”
沈知意倏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近,“我沈知意从不靠人护。
从今日起,这屋檐下,我说了算。”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盏油灯,忽然从发间抽出一根银针,轻***灯芯。
下一瞬,灯芯“轰”地一燃,火焰竟呈幽蓝色,散发出淡淡的杏仁味。
“这是……毒火?”
萧景和瞳孔微缩,却未后退。
“聪明。”
沈知意勾唇,眼底寒光如*,“我懂毒,懂*,懂如何让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你若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你尝尝。”
萧景和沉默片刻,竟低笑出声,笑意里竟藏着几分欣赏:“那……为夫以后,就仰仗娘子了。”
沈知意一怔。
这男人,不怕她?
不怒她?
反而顺势认了“娘子”?
她眯起眼,心中警铃大作——这男人,绝不简单。
夜深,两人分床而眠。
沈知意躺在硬板床上,听着外间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却翻涌不息。
她回想着现代的生活,那些刀光剑影,那些生死瞬间,如今却困在这古代乡村的破屋之中。
她知道,这具身体*弱,这世道混乱,赋税沉重,民不聊生,连一口饱饭都难求。
但她沈知意,从不认命。
她悄悄摸出藏在发髻中的另一根银针——那是她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武器”,也是“影阁”最致命的“寒鸦针”,见血封喉,无色无味。
“既然老天让我活下来……”她低语,指尖轻抚银针,“那我就在这泥地里,种出一片锦绣江山。”
第二日清晨,村人议论纷纷:“听说那沈家丫头昨夜闹洞房,把萧书生吓得咳血了!”
“哎哟,这婚怕是长不了,那丫头眼神凶得很,像要**。”
“你懂什么?
我昨夜看见萧书生端着药碗,亲自给那丫头喂水呢!
还替她赶走了想偷鸡的野狗,动作利落得很,哪像个病鬼?”
茅屋内,沈知意喝着萧景和熬的药,挑眉:“你装病,图什么?
别跟我说什么肺疾,你脉象沉稳,内息绵长,分明是练过功夫的。”
萧景和轻笑,目光深邃如渊:“图一条活路。
我若不病,早被人害了。
你呢?
千里迢迢来嫁我这将死之人?
图什么?”
她放下碗,目光冷冽如霜:“图钱。
我要赚钱,养你,养这破家。
从今日起,我种田,你算账;我**,你掩护——我们各取所需,如何?”
“**?”
他终于动容,眼底掠过一丝惊意。
“怎么,怕了?”
她冷笑,指尖轻弹银针,寒光一闪。
他却摇头,低声道:“那……我陪你。”
风起于青萍之末,谁也不知道,这对“病夫弱妻”,将在日后搅动整个天下。
而此刻,沈知意己悄然在心中盘算——这古代,无权无势,她唯有重*旧业。
**、毒术、机关……只要有钱,她就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她要让这世人知道,哪怕身为农妇,她沈知意,也能以*手之名,养夫、发家、逆天改命。
她推开屋门,晨光洒在脸上。
院中那片荒地,杂草丛生,泥土干裂,却也蕴藏着无限生机。
“今天,先开荒。”
她挽起袖子,眼神坚定如铁。
萧景和站在门边,望着她的背影,轻声呢喃:“沈知意……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