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月的德国,天气像谢迁的脸一样善变且阴冷。《爻卦》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又一片”的原创精品作,费里克斯埃玛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三月的德国,天气像谢迁的脸一样善变且阴冷。不怪安爻还经常想起谢迁,主要是谢迁这个男人堪称在她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漫步在海德堡卡尔-特奥多桥上,冷冽的风吹来,会让她的头脑清醒,她看见桥上的铜猴雕塑,游客正排队等着拍照。传说,摸铜猴手指意味着将再回海德堡。她安静的笑笑,任凭风吹过。可旅游团的大妈大爷们好像从人群中精准的认出来她东方大国人的身份,热情的招手让她给她们拍经典游客照,她本身就不太擅长...
不怪安爻还经常想起谢迁,主要是谢迁这个男人堪称在她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漫步在海德堡卡尔-特奥多桥上,冷冽的风吹来,会让她的头脑清醒,她看见桥上的铜猴雕塑,游客正排队等着拍照。
传说,摸铜猴手指意味着将再回海德堡。
她安静的笑笑,任凭风吹过。
可旅游团的大妈大爷们好像从人群中精准的认出来她东方大国人的身份,热情的招手让她给她们拍经典游客照,她本身就不太擅长拒绝人,只好接过手机,认真的拍了起来。
很明显,这些妈妈们带着出国的热情,都快融化了德国的冰冷,看着她拍的视频,纷纷赞扬着,甚至都快询问她是干什么的,接下来***和她们一起去玩,安爻都快招架不住了,幸好她的同学把她拯救了出来。
“an,快走”她来德国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埃玛,她们合租在校外的一个小公寓里。
今天是约着一起出来逛逛。
埃玛上前把她的手拉住,“安,你的名字真难记”安爻温和的笑“教授说你学习很厉害,也很努力,东大国的人好像都是这样。”
安爻闻言开口:我只是很热爱它。
听见这句话的埃玛只有快步拉着她走,今天她和她男朋友约着要去过圣特帕里克节,“一切都是绿色,安,你今天一定要帮帮我”说着用手合十,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安爻。
安爻被自己的蠢萌的室友逗笑了,眼角的春雪被这一笑都震落了,雪花飘然下落,落在地上早己薄薄积了一层的雪地上。
微低头应和了。
埃玛将安爻抱起来转了几圈,随后快步走向来接自己的男朋友,转身向自己说着拜拜。
她也乘着春天下着的小雪,慢慢搭着公交回去了公寓,在公寓门前站着一位男士,身上有着白白的雪,告诉周围的人,他己在这里站了许久。
安爻认出来他“费里克斯,你在这里干什么?”
有些不解的问。
原本因为长久未动而面色有些苍白的人,在看向安爻的时候,脸上出现诡异的红晕,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安,今天是圣特帕里克节,我能……能……约你一起去玩吗?”
很明显,最后几个字是崩出来的。
说我,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安爻安爻却像一口古井,难以拨动心弦,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
她的情绪早己很难被其他男人牵动,谢迁那个**,早把她折腾的对异性无感。
费里克斯看着面前因为他问题,而将嘴角浅抿了的人,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是一节公共课,讲的是德国社会史和日常史,台上的教授侃侃而谈,可内容对于他一个想要糊弄学分的德国人来说,实在是枯燥无味,他在课堂上西处看。
大教室里,弥漫着旧书和地板蜡的混合气味。
午后的阳光透**窗,在布满刻痕的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费里克斯坐在靠后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铅笔,心思一半在***教授关于“克服过去”的阐述上,另一半则飘向了窗外开始泛绿的栗子树梢。
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丝走廊的凉风溜了进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门口,然后,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一个东方面孔的女生略显匆忙地侧身进来,似乎在为迟到感到抱歉。
她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高领毛衣,衬得黑发如墨,怀里抱着几本书和一個帆布包。
她迅速扫视教室,寻找空位,目光清澈,带着一种专注而沉静的神气。
就在她目光掠过他这边方向的一刹那,费里克斯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胸口。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却又猛烈得不容忽视的感觉。
她最终在他斜前方隔着一排的位置坐下,轻轻放下东西,拿出笔记本。
费里克斯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他看到她微微侧头聆听时脖颈优雅的线条,看到她偶尔轻蹙眉头思考时睫毛垂下的阴影,看到她笔下流利地记着笔记,手腕纤细却有力。
教授讲到了柏林墙倒塌后东西德民众的心理隔阂,但费里克斯脑子里想的全是:她是谁?
从前怎么从未见过她?
她是交换生吗?
来自哪里?
他从未相信过所谓“一见钟情”的陈词滥调,认为那不过是诗人和流行歌曲里过度美化的幻想。
但此刻,他所有的理性**、所有的怀疑精神,都在那双专注的眼睛和沉静侧影前土崩瓦解。
这种感觉不像夏日雷暴那般喧嚣,反而更像秋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安静却不容拒绝地穿透迷雾,照亮了他内心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与她周遭德国女生常用的甜腻香水截然不同的香气,像是清茶混合了某种冷冽的雪松,若有若无,却让他心神不宁。
当教授提出一个问题,关于集体记忆与个人叙事的分野时,她竟然举手了。
她的德语带着一种柔软的、奇特的异国口音,用词却准确而好听:“我认为,**的记忆叙事固然强大,但家庭内部的、口口相传的私人记忆,往往更能塑造一代人隐秘的身份认同……”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卢卡斯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完全沉浸在她的发言里,甚至忘了去思考她说的内容本身,只是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音节的起伏。
他旁边的室友,卢卡斯,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坏笑:“嘿,费里克斯,回神了!
你看那位新来的**姑娘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怎么,终于对歌德和席勒以外的‘历史’产生兴趣了?”
费里克斯猛地回过神,感到耳根有些发烫。
他罕见地没有反驳卢卡斯的调侃,只是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方向。
窗外的光线正好移动角度,温柔地笼罩着她,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在充斥着历史沉重感的教室里,她像是一个忽然闯入的、清新而明亮的谜题。
卢卡斯下意识地翻开笔记本崭新的一页,手中的铅笔尖停顿了片刻,然后写下了一行与与他刚才严谨的课堂笔记毫无关系的字:“记忆理论……还有,她的眼睛。”
**此时回神,他依然盯着她的眼睛,不知道东方人的眼睛是不是都是这样,薄而窄的眼皮,眼角向上翘起,却遮掩不住眼里的神采。
可此时她的嘴唇里却吐露出拒绝的话语,语气温和却坚定“费里克斯,很谢谢你邀请我过圣特帕里克节,但是教授布置的论文我还没做完,今天晚上教授就要求我发邮件给她审阅,所以,对不起了。”
费里克斯急切的摆摆手“没事儿,安,你如果今天忙,那下次有时间了,可以一起去玩。”
此时的他也穿着应节日的绿色围巾,他将自己*烫的红脸埋入围巾中掩盖。
安爻知道,如果不答应,眼前的男孩可能过不好当下这个节日了,只能答应了下来。
当安爻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时,把暖气早早打开,进入房子时,窗户上被她带入的冷气,激起一层水雾。
窝在她精心挑选的棉制小沙发,它像一团蓬松柔软的云,是暖融融的,尺寸是她精心算计过的,只够她一个人深陷其中,慵懒地蜷起腿,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那两道柔软的扶手之外。
坐垫填充得极饱满,坐下时会有一种温柔的抵抗,然后身体才一点点陷落,被稳稳承托。
靠背的高度也正好,能让她后仰的头颈找到最放松的姿态。
旁边有一盏落地灯,光线是暖**的,此刻正温柔地倾泻下来,在沙发那略显笨拙却可爱的短绒脚上投下一小圈光晕。
那里是她为自己辟出的孤岛,是喧嚣世界里一个安静的句点。
可以想象,多少个夜晚,她会窝在这里,盖着柔软的针织毯,就着这盏灯,读一本书,或者只是抱着一杯热茶,发一会儿呆,让身体彻底沉入这片小小的、独属于她的温柔乡。
在安逸中,她不禁回忆起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