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元控股的玻璃门跟周砚青的笑一样,透着股冰冷的虚伪。小说《被裁员后我成了武道猎头》,大神“一个番茄加两个蛋”将林阿野玄元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玄元控股的玻璃门跟周砚青的笑一样,透着股冰冷的虚伪。林阿野攥着皱巴巴的人才测评表,站在 “总裁办外候客区”,皮鞋缝里还卡着早上挤地铁时粘的口香糖 —— 跟他现在的处境似的,恶心又摆脱不掉。“小林啊,进来坐。” 周砚青的声音从门内飘出来,甜得像刚泡过蜂蜜的砒霜。林阿野推开门,就见这位武道人才部总监靠在真皮椅上,手指在 “玄元股权激励方案” 的封面上敲得哒哒响,桌上的保温杯印着 “福报” 二字,杯沿还...
林阿野攥着皱巴巴的人才测评表,站在 “总裁办外候客区”,皮鞋缝里还卡着早上挤地铁时粘的口香糖 —— 跟他现在的处境似的,恶心又摆脱不掉。
“小林啊,进来坐。”
周砚青的声音从门内飘出来,甜得像刚泡过蜂蜜的砒霜。
林阿野推开门,就见这位武道人才部总监靠在真皮椅上,手指在 “玄元股权激励方案” 的封面上敲得哒哒响,桌上的保温杯印着 “福报” 二字,杯沿还沾着枸杞渣。
“周总,这是上个月的武者适配报告,您要的双天赋候选人名单我筛了三版,都在附件里。”
林阿野把表格递过去,腰不自觉弯了三分 —— 在玄元做了三年人才测评,他早练出 “见总监自动矮半截” 的条件反射,比写字楼里的自动门还灵敏。
周砚青没接表格,反而从抽屉里摸出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小林,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绕圈子了。
公司最近‘优化结构’,你这个岗…… 得裁掉。”
林阿野的脑子 “嗡” 一声,跟被武者的罡气扫中似的。
他盯着纸袋上 “离职证明” 西个黑字,手指尖发凉:“周总,我上季度 KPI 是 A 啊,还帮您挖来那个形意拳传人……就是因为挖来了才要优化嘛。”
周砚青笑得眼睛眯成缝,跟庙里的弥勒佛似的,“你想啊,人才都到岗了,测评岗不就冗余了?
不过公司念你辛苦,给你发三个月‘灵气补贴’,够意思吧?”
林阿野捏着纸袋,纸角硌得手心疼。
所谓的 “灵气补贴”,其实就是把本该发的绩效折成了玄元旗下 “灵气健身房” 的次卡。
那地方一节课三百,跟抢钱似的,还不如首接给现金实在。
但他没敢说,毕竟在玄元,跟总监谈 “钱”,跟跟老虎谈 “别吃我” 似的,纯属找虐。
“对了,” 周砚青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刀,“你那个同事陈阿哲,上个月不是‘主动离职’了吗?
他的工位你帮忙清一下,东西放杂物间就行,没人来领就扔了。”
林阿野的心猛地一沉。
陈阿哲是他在玄元唯一的朋友,俩人一起熬过无数个改报告的通宵,还约好这个月发了工资去 “大保健” 放松。
上个月陈阿哲突然消失,HR 只说 “个人原因离职”,现在听周砚青这语气,怎么看都不对劲。
但他没敢问,只是点了点头,攥着离职证明跟逃似的出了总裁办。
走出玄元大厦,正午的太阳晃得人眼晕。
林阿野站在公交站,看着手里的离职证明,突然觉得特滑稽。
三年社**涯,最后就换了张破纸,跟玩游戏通关后给张 “谢谢参与” 的破卡似的。
他掏出手机想给陈阿哲打个电话,却发现对方的号码早就成了空号,微信也发不出消息,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小伙子,让让,别挡道。”
身后传来个老**的声音。
林阿野回头,就见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正往公交站挤,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往旁边挪了挪,大妈却突然往他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小伙子,玄元裁的你吧?
那破公司,早离早好。”
林阿野愣了愣:“您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还知道你早上没吃早饭,兜里就剩五十块现金。”
大妈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地铁三号线的到站提示响了。
早高峰还没完全过,站台里乌泱泱全是人,跟下饺子似的。
“得,先上车再说。”
大妈拎着菜篮子就往地铁里冲,林阿野也跟着挤了上去。
地铁里人多,他被挤在角落,脸贴着冰凉的车门,正难受呢,突然感觉有人在拽他的衣角。
回头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大妈,正跟个穿西装的小伙子抢扶手。
那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却被大妈拽得一个趔趄,嘴里还嚷嚷:“老人家,你怎么不讲理啊?”
“我怎么不讲理了?
这扶手我先看到的!”
大妈叉着腰,嗓门比地铁报站还响,“你个小伙子,上班高峰期跟老**抢扶手,跟抢你家饭碗似的,丢不丢人?”
小伙子被怼得脸通红,还想反驳,林阿野赶紧劝:“大哥,您让让大妈吧,她拎着菜呢,不方便。”
小伙子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挤到了另一边。
大妈冲林阿野笑了笑,刚想说谢谢,林阿野的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眼前竟弹出一行半透明的字,跟电脑弹窗似的:天赋标签:太极(入门)适配岗位:养生岗 / 社区调解岗核心弱点:怕跟儿媳妇吵架,跟怕被抢扶手似的林阿野猛地眨了眨眼,弹窗又消失了。
他以为是自己被裁员打击太大,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看大妈,***都没有了。
“小伙子,你咋了?
眼睛不舒服?”
大妈关切地问。
“没…… 没事,可能有点累。”
林阿野勉强笑了笑,心里却翻江倒海。
刚才那弹窗也太真实了,连大妈怕跟儿媳妇吵架都写了,跟装了**似的。
地铁到了下一站,大妈拎着菜篮子下车,临走前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别愁,天无绝人之路。
玄元那破公司,迟早得栽跟头!”
林阿野看着大**背影,心里更乱了。
他掏出手机,搜 “幻觉 出现弹窗”,出来的全是 “过度疲劳压力过大” 的建议,没一条靠谱的。
又坐了两站,林阿野下车,往自己租的小区走。
他家在老城区,小区门口有个保安亭,值班的是个叫郑老铁的大叔,五十来岁,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服,手里拎个保温杯,没事就坐在亭子里看报纸。
林阿野跟郑老铁挺熟,平时下班晚了,郑老铁总会给他留个门。
今天他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见郑老铁正跟个遛狗不牵绳的业主吵架。
那业主是个穿金戴银的大姐,指着郑老铁的鼻子骂:“你个破保安,敢管我?
信不信我让物业把你开了!”
郑老铁气得脸通红,手都在抖,却还是梗着脖子说:“小区规定不能散养狗,你不牵绳,咬了人怎么办?
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
我就是规矩!”
大姐说着就要往小区里闯,郑老铁伸手想拦,却被大姐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