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与晓,向阳而生

知夏与晓,向阳而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m煊煊
主角:叶知夏,林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1:15:4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m煊煊”的优质好文,《知夏与晓,向阳而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叶知夏林晓,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2021年夏末,蝉鸣还缠在树梢没散去,17岁的叶知夏站在老家的高铁站台上,指尖无意识划着手机屏幕——刚刷到美院学姐发的画室vlog,松节油混着颜料的气息仿佛顺着屏幕飘了过来。她黑得发润的长发松松挽成低丸子头,发尾那点自然卷被风一吹就轻轻晃,发间别着枚银色细链条发卡,是去年生日时林晓网购送她的,走路时链条跟着荡,比镇上姑娘们常戴的卡通发绳惹眼多了。她穿的浅蓝碎花薄外套是自己攒钱买的,没按规矩扣扣子,...

2021年夏末,蝉鸣还缠在树梢没散去,17岁的叶知夏站在老家的**站台上,指尖无意识划着手机屏幕——刚刷到美院学姐发的画室vlog,松节油混着颜料的气息仿佛顺着屏幕飘了过来。

她黑得发润的长发松松挽成低丸子头,发尾那点自然卷被风一吹就轻轻晃,发间别着枚银色细链条**,是去年生日时林晓**送她的,走路时链条跟着荡,比镇上姑娘们常戴的**发绳惹眼多了。

她穿的浅蓝碎花薄外套是自己攒钱买的,没按规矩**子,里面搭了件印着小众插画师作品的白色短T,衣角露出一小截腰线;下身是洗得软乎乎的牛仔短裤,裤脚剪得毛边,配着双小白鞋——鞋面上用丙烯画了朵小小的向日葵,是照着手机壁纸临摹的。

明明是老家站台常见的场景,她往那儿一站,手机壳上挂着的美院定制钥匙扣随动作轻晃,倒像把社交媒体里的鲜活气儿带了过来,路过的同龄人都忍不住多瞅两眼。

背上的帆布画夹洗得泛白,边角磨出了毛边,却是她的宝贝。

侧袋里没露录取通知书,而是装着台旧安卓手机,锁屏壁纸是她和外婆的合照,相册里存满了画作电子版——省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早发了电子版到邮箱,她特意截图设成聊天**,红色校徽在屏幕上亮闪闪的。

每次看到这张图,都能让她想起无数个熬夜画画的夜晚:台灯下用平板画到没电,充电宝连着手绘板,速写本画完了一本又一本,指腹磨出的茧子换来了这封录取通知,也换来了她敢跟外婆说“去南方电子厂实习”的底气。

她早算过,美院学费加住宿费要八千多,电子厂每月工资三千,除去房租和吃饭,至少得干满三个月才能凑够,这也是她没跟外婆提“学费压力”的原因。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外婆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刚亮起就传来表弟表妹的打闹声。

“知夏,进站了没?

把行李码在视线里,别光顾着看手机。”

外婆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镜头里能看到她手边放着表弟的网课平板,“我得盯着你弟上网课,还得给**改作业,就不送你去站台了,到了宿舍记得开视频报平安。”

叶知夏点头,指尖轻轻蹭过手机屏幕,像在触碰外婆布满皱纹的掌心。

她自小没见过**,**在她出生前就走了,3岁那年爸妈离婚后,妈妈把她送到外婆家,此后便是外婆一手把她带大。

这些年她早习惯了帮外婆搭手:清晨帮表弟调试上网课的设备,傍晚带着表妹用手机查作业答案,连外婆学着用短视频软件时,都是她手把手教的。

“我知道啦外婆,”她声音放软,“你也别太累,弟的网课让他自己记笔记,妹的作业先让她自己检查一遍。”

“放心,”外婆笑起来,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你是家里最让我放心的孩子,打小就懂事,连手机上那些新鲜玩意儿都学得快。

到了那边缺啥就说,外婆给你发红包。”

**电话,叶知夏把手机揣回兜里时,指尖忽然顿住——她想起前几天整理旧物,翻到过妈妈年轻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卷发用珍珠**别在耳后,手里举着刚买的口红,笑得比村口的月季花还艳。

可后来她记忆里的妈妈,总是把头发扎得紧紧的,衣服翻来覆去就那几件,连买瓶护手霜都要犹豫半天。

那些藏在亲戚闲聊里的碎片,又慢慢凑成了爸妈离婚的模样。

听说妈妈年轻时最爱美,刚嫁过来那几年,总爱穿新衣服去村口小卖部买东西,村里的婶子们背后嚼舌根,说她“打扮得像城里姑娘,不安分过日子”。

爸爸听了就皱眉,晚上跟妈妈吵架:“你就不能少穿点花哨的?

人家都在背后说闲话,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妈妈委屈,反驳说“我爱打扮怎么了?

又没花别人的钱”,可爸爸只会闷头抽烟,翻来覆去就那一句“日子要过得踏实,别搞这些虚的”。

后来妈妈偶尔跟朋友去镇上逛街、喝*茶,爸爸又会不开心:“家里钱够花吗?

你还总往外跑,就不能在家好好看孩子?”

妈妈更生气了,指着衣柜里洗得发白的衣服反问:“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你给我买过一件新衣服吗?

连孩子的*粉钱都要凑,你有**说我?”

两个人吵得越来越凶,却没人愿意退一步——爸爸觉得妈妈“不懂体谅”,妈妈觉得爸爸“没本事还管得多”,误会像堆在墙角的柴火,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最后连吵都懒得吵,只剩冷冰冰的沉默。

3岁那年,妈妈收拾行李走的那天,爸爸坐在门槛上抽烟,妈妈抱着她哭,最后也没跟爸爸说一句再见。

这些事像根细刺,藏在她心里。

她记得小时候,别的小朋友放学有爸妈开车接,她只有外婆骑着电动车来接;别的小朋友会跟爸妈撒娇要新款***,她只会把想要的手绘板加进购物车,等打折时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

她慢慢学会了不盼着“家”,甚至觉得“没有完整的家也没关系”——反正她有手绘板,有装满画作的手机相册,有林晓这样的朋友,那些别人在意的“温暖”,她好像并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