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穿越成狯岳

鬼灭同人:穿越成狯岳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美羊羊是公的
主角:善逸,雷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3: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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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鬼灭同人:穿越成狯岳》是大神“美羊羊是公的”的代表作,善逸雷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记事起,家里的窗户就总蒙着层灰。厨房的抽油烟机响着,爸妈的声音会从客厅钻进来,起初是压低的争执,后来变成摔碗的脆响,我趴在房间的书桌上算题,笔尖把草稿纸戳出小洞,也没抬头看过一次。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年。首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书包里还揣着月考第一的成绩单,推开门却看见茶几上摊着张纸,爸爸的钢笔没盖帽,妈妈坐在沙发上,眼睛红得像浸了血。“他出轨了,”她没看我,声音飘在空气里,“过两天就去办离婚。”我把...

我记事起,家里的窗户就总蒙着层灰。

厨房的抽油烟机响着,爸**声音会从客厅钻进来,起初是压低的争执,后来变成摔碗的脆响,我趴在房间的书桌上算题,笔尖把草稿纸戳出**,也没抬头看过一次。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年。

首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书包里还揣着月考第一的成绩单,推开门却看见茶几上摊着张纸,爸爸的钢笔没盖帽,妈妈坐在沙发上,眼睛红得像浸了血。

“他**了,”她没看我,声音飘在空气里,“过两天就去办离婚。”

我把成绩单塞进书包最底层,没问“为什么”,也没问“我跟谁”。

就像以前他们吵到半夜,我只会把台灯调亮些,继续写卷子——反正他们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我说话的份。

从那天起,家里的冰箱总空着,沙发上堆着没收拾的行李,我放学回去,要么对着一屋子冷寂,要么撞见他们最后一点撕破脸的争执。

我本身就不怎么说话,课也是一成不变的上着,堆积的作业本,沙沙的写字声,好像一切都如往常。

却安静的可怕。

以前也见过校霸堵人,就在巷口的旧墙下。

那几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总把低年级的学生*到墙角,抢几块零钱,或者踹几脚取乐。

我每次都低着头快步走,像没看见一样——这世界上难看的事太多了,家里的,学校的,多看一眼都觉得累。

可那天不一样。

我刚绕过墙角,就听见闷响和求饶声。

还是那几个校霸,正把一个男生按在墙上,他的书包掉在地上,作业本散出来,被踩得全是泥印。

男生缩着肩膀,眼泪混着灰往下掉,而那几个校霸笑着,手里还攥着他口袋里摸出来的硬币。

风里飘着隔壁面馆的油烟味,我却突然觉得胃里发紧。

眼前的画面突然和家里的场景叠在一起——妈妈红着眼的样子,爸爸摔门的背影,茶几上没签完的离婚协议,还有我书包里那张没人看的成绩单。

所有被我压在心里的东西,像突然破了的袋子,全涌了上来。

“真难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在嘈杂的笑声里格外清楚。

没有表情,没有起伏,只有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恶心。

对校霸以大欺小的难看,对男生缩着肩膀求饶的难看,更对我自己那摊烂透了的生活,对那个永远在争吵、永远把我当透明人的家的难看。

校霸们的笑声停了。

领头的那个转过身,黄头发扫过额头,眼神恶狠狠的:“***说谁?”

我没动,也没再说话。

只是盯着地上被踩烂的作业本,盯着男生脸上的眼泪,突然觉得这世界真没意思——连一点不那么难看的东西,都找不到。

后来的事像场模糊的梦。

后背被撞在墙上时,我没躲;拳头落在身上时,我没喊。

疼是真的,可比起家里那日复一日的冷,这点疼好像也算不了什么。

首到意识渐渐模糊,我最后看见的,是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像极了我十六年里,从来没亮透过的生活。

再醒过来时,嘴里满是泥水的涩味。

我趴在一片湿冷的草地上,远处有寺庙的钟声传来。

泥水的涩味还粘在喉咙里,头却突然像被重锤砸中——不是疼,是无数记忆碎片在往里灌。

是缩在破庙里啃发霉的馒头,是偷商铺里的饭团被追着打,是寒冬里蜷在桥洞下,连老鼠都敢来抢手里的半块饼。

这些不是我十六年里的记忆,却比课本上的公式更刻骨,像这具十二岁身体自带的烙印。

原来这就是“狯岳”的命——从落地起就没人要,靠乞讨和偷摸,在泥里扒着活。

我撑着湿冷的草地坐起来,后背的钝痛钻得人发麻,那是昨天偷包子被抓时挨的揍,也是这具身体留给我的“见面礼”。

首到那个穿灰布僧衣的和尚蹲下来,递来个还冒着热气的馒头,说“跟我回庙吧”,我才第一次不用盯着别人的脚,怕下一秒就有木棍落在背上。

碗里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腌萝卜也带着涩味,可每天辰时准能端到手里。

和尚教我写“人”字,其他孩子会分我半块晒干的柿饼,我却总在夜里醒着——不是不踏实,是本能地慌。

被人捡回家的流浪狗,哪怕食盆里总有吃的,也会偷偷把骨头埋进院子角落,不是贪,是怕明天就没了这口饭。

我在庙里也是这样,看着佛堂功德箱里的铜钱,指尖就会发*。

那些圆**的金属,在我眼里不是香火钱,是桥洞下能换半个窝头的硬通货,是寒冬里能买捆干草的救命钱。

那天趁佛堂没人,我溜进去,手指刚碰到铜钱,心脏就狂跳起来。

不是因为偷,是因为“拥有”的踏实感——就像以前在桥洞下找到半袋干柴,赶紧塞到石头缝里藏好时的心情。

我飞快摸了两枚,塞进袖口最里面,贴着皮肤的地方被硌得发疼,却觉得安稳。

我没想过要花,只是想藏着,像藏着一点活下去的底气。

然后就被发现了。

庙里的孩子围着我,扫帚柄戳得我胳膊生疼,“小偷”两个字像石头砸在脸上。

我攥着袖口的铜钱,指节发白,想喊“我只是怕没饭吃”,想解释我不是要偷,只是想留着备用,可话到嘴边,只剩咬得发紧的牙关。

就像被人撞见藏骨头的狗,只会缩着脖子龇牙,说不出理由,只能本能地护着自己的东西。

和尚站在台阶上,晨光落在他僧衣上,眼神里的温和却一点点冷下去,他说:“你走吧。”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我站在庙外的冷风里,攥着那两枚硌手的铜钱,突然觉得眼睛发涩。

为什么?

我只是想留条活路而己,就像流浪狗护着嘴里的骨头,有错吗?

“想活下去,就跟我做个交易。”

黑暗突然漫过来,比桥洞下的夜还沉。

我回头,看见个比寒冬还冷的影子——苍白的皮肤像泡发的纸,指甲尖泛着青黑,猩红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咧开时,能看见尖牙上挂着的涎水。

风里瞬间飘来股腥气,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牙齿抖得首响。

“不、不……”我想跑,可脚像被钉在地上,那鬼的气息压得我喘不过气,胸口像塞了块冰。

这不是普通的恐惧,是源自骨髓的、对“被吞噬”的本能抗拒——就像我在课本里读过的,猎物遇见天敌时的绝望。

“跑?”

他飘过来,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刮着耳朵,“你被赶出去,明天就会**在桥洞下,或者被追你的人打断腿——你想这样死吗?”

他的指甲快碰到我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

我想起桥洞下的冷,想起被人追打的疼,想起庙里那碗热粥的温度——我不想死,我想活着,哪怕只是像以前那样,在泥里扒着活。

可灭了香炉……我瞥见庙墙上画的符咒,想起和尚说过“紫藤香能驱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鬼的声音压低,带着**,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把庙门口那盏紫藤花香炉的火弄灭。

灭了它,你不仅能活,还能看着那些赶你的人,付出代价。”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庙门口的香炉冒着淡紫色的烟,紫藤花的香味本该让人安心,此刻却像嘲讽。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吵——一个喊着“不能做,会害了人”,一个却在嘶吼“他们赶你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害你?

你想再去喝泥水吗?”

鬼的手突然按在我肩上,刺骨的冷瞬间传遍全身,我像被扔进冰窖,呼吸都快停了。

“别磨蹭,”他的声音变得凶狠,“要么灭了它,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

这不是选择。

是生,还是死。

我看着那盏香炉,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那些庙里孩子的骂声、和尚失望的眼神、桥洞下的饥饿、被打的疼痛……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涌了上来。

我不是想害人,我只是想活着——我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在给这具发抖的身体找借口。

脚步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在发抖,鬼的气息跟在身后,像催命的符,容不得我回头。

终于到了香炉前,淡紫色的烟飘到脸上,我闭上眼,伸手把那点跳动的火苗按灭了。

“很好。”

鬼的笑声在夜里炸开,我听见庙里传来尖叫,还有东西倒塌的声音。

我不敢回头,拔腿就跑,躲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捂着嘴不敢出声,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说不清的慌。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人声,悄悄混在人群后面。

然后就看见了和尚——他浑身是血,袈裟破成了布条,怀里还护着个哭得发抖的小女孩。

周围的大人围着他,手里的锄头和木棍举得高高的,“是你*了孩子们!”

“你这个假和尚!”

小女孩哭着摇头,断断续续地说:“是、是他……不是师父……”可她没说清“他”是谁,没人信和尚的辩解。

石头和木棍砸在他身上,他没躲,只是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眼神里的痛,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愧疚突然涌上来,像潮水要把我淹没——是我灭了香炉,是我引来了鬼,是我害了他们。

可下一秒,一丝诡异的爽快又冒了出来,压过了那点愧疚——他们赶我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活不下去?

或许我真的是天生坏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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