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砚是被冻醒的。《我制定的规则在追杀我》中的人物林砚周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苇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制定的规则在追杀我》内容概括:林砚是被冻醒的。档案管理室的空调早就坏了,八月的晚风带着潮气扑在脸上,本该是黏热的,此刻却冷得像浸过冰。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油腻的木桌上,鼻尖前是半杯没喝完的廉价红茶,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打湿了袖口。不对劲。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整理1997年的旧档案,指尖触到那个刻着“平衡局”的铜徽章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再睁眼,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头顶是昏黄的吊灯,电线裸露在外,时不时迸出一点火花。左右看...
档案管理室的空调早就坏了,八月的晚风带着潮气扑在脸上,本该是黏热的,此刻却冷得像浸过冰。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油腻的木桌上,鼻尖前是半杯没喝完的廉价红茶,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打湿了袖口。
不对劲。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整理1997年的旧档案,指尖触到那个刻着“平衡局”的铜徽章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再睁眼,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头顶是昏黄的吊灯,电线**在外,时不时迸出一点火花。
左右看,是排得密不透风的木桌,桌上摆着缺角的瓷碗和生锈的铁勺,几个穿着各异的人坐在桌前,脸色比桌上的碗还白。
最里面的柜台后,站着个穿白褂子的厨师,背对着他们在切什么,案板上传来“咚咚”的闷响,像在剁骨头。
“醒了?”
邻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转过头,嘴角勾着笑,眼神却没温度,“欢迎来到‘平衡局’第一关,午夜食堂。”
林砚刚要开口,眼角余光瞥见了贴在墙上的黄纸,上面用红墨水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像血在渗——午夜食堂规则1. 营业时间:23:00-0:00。
超时未离开者,将成为次日食材。
2. 菜单上的单号菜(1、3、5号)禁止点选。
点单者需“亲自下厨”,为今日菜单补充食材。
3. 若遇穿旗袍的服务员微笑,必须回以同样弧度的微笑。
否则,她将“帮你固定表情”。
4. 结账仅接受“平衡币”。
使用现实货币者,视为“赊账”,首次赊账扣除一根手指,第二次扣除一只眼,以此类推。
最后一行字的末尾,有个极淡的印记,像是什么东西蹭上去的。
林砚眯起眼,心脏猛地一缩——那印记的形状,和他办公桌上那枚铜徽章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别盯着规则看太久。”
西装男敲了敲桌子,“新人都这样,觉得是恶作剧。”
他指了指斜对面的女孩,“她叫孟萌,比你早来十分钟。”
孟萌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扎着高马尾,此刻正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无信号。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打了个哆嗦,声音发颤:“我……我刚才想推门出去,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背后有人说‘营业时间未到,擅自离店者,按超时处理’……”话音未落,柜台后传来一阵铃铛声。
一个穿**袍的女人端着托盘走出来,旗袍开叉到大腿,露出的皮肤白得像纸。
她走到邻桌,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放在桌上,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嘴角咧到耳根,眼睛却没弯——那笑容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您的3号汤。”
她说。
邻桌那个穿工装的男人显然没看规则,或者看了也没当回事。
他抬头瞥了旗袍女人一眼,皱着眉端起汤碗:“这汤怎么一股腥味儿……”他没笑。
旗袍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一秒,她突然伸出手,指尖像铁钳一样扣住男人的下巴。
男人“啊”地叫了一声,挣扎着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西肢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旗袍女人另一只手从托盘下摸出个生锈的铁夹子,在男人惊恐的目光里,缓缓夹住了他的嘴角。
“规则3:需要回以同样的微笑呢。”
她的声音还是柔柔的,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我来帮您‘固定’一下吧。”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
男人发出嗬嗬的闷响,鲜血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旗袍女人松开手,男人的脸己经被硬生生扯成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眼睛瞪得滚圆,没了呼吸。
林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死死攥着桌角,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孟萌早己缩在椅子上,用手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西装男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看吧,规则从不说谎。”
他看向林砚,“新人,叫什么名字?”
“林砚。”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呢?”
“周延。”
西装男挑眉,“第三次进‘平衡局’,算是半个老人。”
“第三次?”
林砚愣住,“意思是……可以出去?”
“当然。”
周延指了指墙上的规则,“每通关一个场景,就能获得‘平衡币’。
攒够100个,就能换一次离开的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这时,厨师终于转过身来。
他很高,白褂子上沾着深色的污渍,脸上戴着个锈迹斑斑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他手里拿着菜单,重重拍在林砚桌上,菜单纸糙得像砂纸,上面用黑笔写着几道菜:1号:爆炒腰花2号:清炒时蔬3号:骨汤(今日**)4号:米饭5号:红烧排骨林砚的目光在“1号”和“5号”上顿了顿,又想起规则2里的话——“点单号菜者,需亲自下厨补充食材”。
刚才那个男人点的是3号汤,虽然死因是没遵守规则3,但这单号菜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要2号菜和4号米饭。”
林砚推回菜单,声音尽量平稳。
周延笑了笑,也跟着点了同样的。
孟萌犹豫了半天,小声说:“我……我只要米饭就好。”
旗袍女人再次走过来,这次她脸上没带笑容,只是机械地记下他们点的菜。
路过那个死去的工装男时,她像拖麻袋一样把**拖向柜台后的厨房,拖过的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林砚的视线无意中扫过旗袍女人的手腕,那里戴着一根红绳,红绳末端拴着个小小的铜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那铜片的纹路,和他口袋里那枚徽章,以及规则末尾的印记,一模一样。
“在看什么?”
周延注意到他的目光。
“没什么。”
林砚收回视线,手悄悄摸向口袋。
那枚铜徽章还在,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像是在发烫。
他忽然想起刚才旗袍女人端来的3号汤——那个工装男明明没点单,汤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有人替他点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厨房方向传来厨师的怒吼,紧接着是旗袍女人尖细的叫声。
林砚和周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孟萌突然指着厨房门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是什么……”只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厨房走了出来,不是厨师。
他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针管,里面的液体是诡异的紫色。
他的白大褂很干净,和周围的油污格格不入,嘴角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笑意。
当他的目光扫过林砚时,林砚突然觉得一阵尖锐的头痛,像是有根针在扎太阳穴。
无数破碎的画面涌进脑海——铜徽章、写满字的黑板、红色的绳子、还有眼前这个白大褂男人的脸……“林医生,该换药了。”
白大褂男人走到他面前,将针管递过来,笑容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制定的规则,总该自己先试试效果,不是吗?”
林砚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翻倒,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死死盯着白大褂男人,又看了看墙上的规则,那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印记,此刻在他眼里清晰无比——那是他的签名。
“你是谁?”
林砚的声音在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恐怖的预感。
白大褂男人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时针刚过11点50分,距离营业时间结束,还有十分钟。
“对了,忘了告诉你。”
他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的5号菜,食材不太够。
规则2说,需要‘亲自下厨’补充呢。”
他的目光落在林砚的手指上,像在打量一件待处理的食材。
周延不知何时站到了林砚身边,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低声道:“他不是玩家,也不是***。
在‘平衡局’里,这种人叫‘规则执行者’——专门负责**规则是否被遵守。”
孟萌突然尖叫一声,指着林砚身后。
林砚猛地回头,只见那个死去的工装男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脸还是那个被扯烂的微笑,手里举着把沾血的菜刀,一步步朝他走来。
而墙上的规则,不知何时多了一条:6. 若被“食材”盯上,需在10分钟内找到“解药”。
解药藏在5号菜里。
林砚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5号菜是单号,点了就必须“亲自下厨”。
可不吃5号菜,就找不到解药,会被工装男砍死。
这是一个死局。
白大褂男人在一旁轻笑起来,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设计的戏剧。
旗袍女人和厨师也停下了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
周延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枚硬币。
那硬币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平衡局”三个字,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
“这是‘平衡币’。”
周延的声音很沉,“我刚才通关时攒的。
你可以用它换一次‘豁免权’,跳过5号菜,首接拿解药。”
林砚愣住:“你为什么要帮我?”
周延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笔记本。
林砚刚才没注意,他的笔记本封面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其中一个,赫然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时钟的滴答声越来越响,工装男己经走到了三步之外,菜刀上的血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林砚握紧了那枚黑色的平衡币,又看了看白大褂男人手里的紫色针管。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关于这个食堂,关于这些规则,关于那个**绳的小女孩,还有……他自己。
“我选5号菜。”
林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食堂。
白大褂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周延皱起眉:“你疯了?
规则2——规则2说,点单号菜者需‘亲自下厨’补充食材。”
林砚打断他,目光落在厨房门口,“但它没说,补充的必须是‘人的’食材,对吗?”
他的视线,越过工装男,落在了那个还在滴血的菜刀上。
时钟指向11点55分。
还有5分钟。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