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砰——”啤酒瓶砸在后脑勺的闷响,混着KTV包厢里震耳的音乐,成了我沈天龙这辈子最后的记忆碎片。“谢凌川”的倾心著作,陈二牛沈天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砰——”啤酒瓶砸在后脑勺的闷响,混着KTV包厢里震耳的音乐,成了我沈天龙这辈子最后的记忆碎片。倒在黏腻地板上时,我余光瞥见的最后一幕,是小弟阿豹红着眼扑过来,还有对手“刀疤强”那伙人嘴角咧开的狞笑。操,阴沟里翻船了。我沈天龙,道上混了十五年,从街头抢辣条的小混混,到握着三条商业街保护费的“龙哥”,靠的就是“狠”字——别人不敢砍的人我砍,别人不敢接的地盘我接;还有“义”字——手下兄弟饿肚子,我把自...
倒在黏腻地板上时,我余光瞥见的最后一幕,是小弟阿豹红着眼扑过来,还有对手“刀疤强”那伙人嘴角咧开的狞笑。
*,阴沟里翻船了。
我沈天龙,道上混了十五年,从街头抢辣条的小混混,到握着三条商业街保护费的“龙哥”,靠的就是“狠”字——别人不敢砍的人我砍,别人不敢接的地盘我接;还有“义”字——手下兄弟饿肚子,我把自己的饭分出去,兄弟被欺负,我拎着刀就敢闯对方老巢。
手下两百多号人,谁不喊我一声“龙哥”?
可到头来,还是栽在了“黑吃黑”的套路上。
刀疤强那孙子,表面约我谈“地盘合并”,背地里藏了二十多个打手。
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刻,我就一个念头:**,老子还没活够!
那些藏在墙缝里的现金,没喝完的那箱茅台,还有跟了我八年的阿豹……都***成了泡影。
……“唔……”后脑勺的钝痛还在,可身上那股被啤酒瓶砸中的灼烧感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的酸痛。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医院的惨白天花板,也不是阴曹地府的漆黑,而是……一间破得能漏风的土坯房?
低矮的屋顶铺着茅草,几缕阳光从破洞里钻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灰尘。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的干草扎得我后背发*。
再低头看自己——身上哪还有半分西装革履的样子,就一件洗得发白、打了七八块补丁的粗麻布道袍,料子糙得能磨掉一层皮。
“搞什么鬼?”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环顾西周。
这房间比我当年混街头时住的桥洞好不了多少,靠墙摆着西张一模一样的木板床,另外三张床上躺着三个跟我穿同款道袍的少年,一个个面黄肌瘦,睡得死沉,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摸了摸后脑勺,没伤口,没流血,就有点晕乎乎的。
再摸怀里——我那部镶了钻的手机、装着三万现金的钱包、从不离身的纹龙打火机,全没了!
“*!
哪个孙子趁老子晕了偷东西?”
我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刚想拍床骂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尖嗓子穿透门板喊:“都别睡了!
赶紧起来干活!
观主说了,今天卯时必须把后山的柴砍够二十捆,灵**的水也得挑满,耽误了时辰,都给我饿肚子!”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同款道袍、但腰间多了块黑木牌的青年走了进来。
这青年脸蜡黄,眼窝深陷,下巴上留着两撇鼠须,手里攥着根手腕粗的藤鞭,一进来就对着离门最近的那个瘦小子抽了一鞭:“磨蹭什么?
没听见老子说话?
赶紧起来!”
那瘦小子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抱着胳膊慌忙爬起来,头埋得快低到胸口。
我眯着眼打量这青年,又扫了眼房间里的破床、干草,还有自己身上的破道袍,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到离谱的念头——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笑了。
我沈天龙混了十五年黑道,砍过人,挨过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穿越?
那都是网吧里看的小说里写的玩意儿,能当真?
肯定是刀疤强那伙人搞的鬼!
把我弄晕了,扔到哪个偏远山区的破道观里,想跟我玩“装神弄鬼”的把戏?
行,老子陪他们玩!
等我摸清了情况,看我不带着阿豹他们把这破地方掀了!
“你,新来的!”
那青年突然把藤鞭指向我,鼠须一翘,“发什么呆?
耳朵聋了?
赶紧起来!
我是这杂役房的管事,姓刘,你叫我刘管事就行。
从今天起,你归我管,赶紧去柴房领工具,后山砍五捆柴,天黑之前没砍够,就别想碰辟谷丹!”
我没动,盯着他手里的藤鞭,语气冷了下来:“兄弟,别跟我来这套。
说吧,刀疤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我绑到这儿来?
想要赎金还是想谈判?
让你们老大出来说话,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刘管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刀疤强?
那是谁?
什么绑你?
就你这副穷酸样,连块下品灵石都没有,谁稀得绑你?
还老大?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把脑子睡坏了!”
他笑够了,脸色一沉,指着门外:“这里是青牛观,修真界的青牛观!
不是你家那什么破山头!
修真界懂不懂?
就是能修炼成仙,能飞天遁地,能活上几百上千岁的地方!
咱们青牛观虽然是末流小宗门,但也是正经的修真门派,可不是凡间的破道观能比的!”
修真界?
修炼成仙?
飞天遁地?
这几个词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我盯着刘管事的脸,想从他眼里看出点“撒谎”的痕迹,可他眼神里全是“你是个**”的鄙夷。
“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往前凑了凑,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这是我混黑道时的习惯,只要一动手,拳头必须先硬起来,“什么修真界,什么成仙,都是骗人的!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刘管事被我*得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梗着脖子,一脸得意地抬起右手:“证据?
看好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嘀咕什么听不懂的咒语,接着,我就看见他摊开的手心里,凭空冒出了一团指甲盖大小的火苗!
那火苗是淡蓝色的,安安静静地在他手心里燃烧着,没有柴火,没有打火机,就那么凭空烧着,连他的皮肤都没被烫到!
我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了半秒。
这不是魔术!
我当年为了抢一个马戏团的地盘,跟魔术师打过交道,知道那些“隔空取火”的把戏都是障眼法,可眼前这团火……我隔着三步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真实的暖意!
刘管事晃了晃手心的火苗,更得意了:“看到了吧?
这就是炼气一层的修为!
能引动天地间的火灵气,凝出火焰!
等你修炼到筑基期,还能御剑飞行,踩着剑在天上飞!
等你修炼到金丹期,能活两百岁!
元婴期,五百岁!
化神期,上千岁!”
他说着,又把手一甩,那团火苗“嗖”地一下飞出去,精准地点燃了墙角的一盏油灯,接着又慢悠悠地飘回他手心,消失不见。
炼气一层、筑基期、金丹期、御剑飞行、活上千岁……这些话像无数根针,扎破了我心里最后一道“不信”的防线。
我看着那盏被点燃的油灯,看着刘管事得意的脸,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道袍,还有这破破烂烂却透着“诡异”的土坯房……原来,不是玩笑,不是恶作剧,更不是刀疤强的阴谋。
我沈天龙,真的死了。
然后,又真的活了。
活在了一个能修炼、能成仙、有神仙、有宗门的世界里。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的怒火、警惕、怀疑,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首冲头顶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上辈子,我是沈天龙,是黑道大哥,手里握的是刀,抢的是地盘,赚的是随时可能掉脑袋的脏钱,每天都在刀尖上*血,最后落了个被人偷袭、横*街头的下场。
这辈子,老天爷居然给了我一个全新的活法——我能修炼,能当神仙,能踩着剑在天上飞,能活上几百上千岁,能抬手就放出火焰,能拥有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神仙啊!
以前蹲网吧看修真小说的时候,我就不止一次羡慕那些修士——他们不用怕被人偷袭,不用怕**查房,不用每天算计着怎么抢地盘、收保护费,他们只要修炼,就能拥有一切!
那时候我还想,要是有一天我能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穿越到修真界,老子肯定不当什么黑道大哥,老子要修炼,要进大宗门,要当最牛的神仙!
没想到,这一天,居然真的来了!
刘管事见我半天没动,又扬起了藤鞭:“你还愣着干什么?
真要挨揍才肯动是吧?”
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他挥过来的藤鞭,眼神里的冷意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连声音都带着点颤抖:“别动手,刘管事!”
我松开藤鞭,拍了拍刘管事的肩膀,笑得比当年收了一条街保护费还开心:“不就是砍五捆柴吗?
小事!
别说五捆,十捆我都给你砍够!
您放心,我这就去柴房领工具,保证不耽误观主的事!”
说着,我不等刘管事反应,抓起墙角那把比我还高的破柴刀,就跟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
门外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烘烘的。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峰,云雾缭绕在半山腰,像是仙境一样。
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新鲜又陌生。
我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那片云雾缭绕的山峰,握紧了手里的破柴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沈天龙,这辈子,咱不混黑道了。
咱要修炼,要入宗门,要当神仙!
上辈子没活够的,这辈子补回来!
上辈子没享过的福,这辈子全享了!
这神仙的瘾,老子必须过一把!
而且要过最爽的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