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霸途

洪荒霸途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残梦如醒
主角:项羽,楚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7: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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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残梦如醒的《洪荒霸途》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乌江的水,是冷的。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顺着项羽的甲胄缝隙往里钻,冻得他骨血都在发颤。可比江水更冷的,是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汉兵的长矛捅进来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铁刃刮过肋骨的钝痛,以及生命力顺着伤口一点点流逝的无力。“霸王!降了吧!汉王说了,只要您降,封您为侯,保您一世富贵!”汉兵的喊杀声渐渐远了,只剩下几个劝降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带着几分虚伪的恳切。项羽拄着断裂的画戟,艰难地抬起头,江风...

乌江的水,是冷的。

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顺着项羽的甲胄缝隙往里钻,冻得他骨血都在发颤。

可比江水更冷的,是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汉兵的长矛捅进来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铁*刮过肋骨的钝痛,以及生命力顺着伤口一点点流逝的无力。

“霸王!

降了吧!

汉王说了,只要您降,封您为侯,保您一世富贵!”

汉兵的喊*声渐渐远了,只剩下几个劝降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带着几分虚伪的恳切。

项羽拄着断裂的画戟,艰难地抬起头,江风卷起他散乱的发丝,露出那张曾经令诸侯胆寒的脸——此刻,这张脸上满是血污与疲惫,唯有一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像燃到最后却不肯熄灭的火焰。

他看向身后,曾经跟随他征战天下的江东子弟,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个个带伤,却依旧握着武器,死死挡在他身前,像一群绝境中的孤狼。

“霸王,我们*出去!

就算死,也要保您冲出去!”

一个断了胳膊的亲兵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项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苍凉的笑。

*出去?

往哪里*?

江东己经被**的人占了,他这败军之将,就算回去,又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

他的目光越过亲兵,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旁——那里,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素白的罗裙己经被鲜血染透,正是虞姬。

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把小巧的**,**上的血迹,是她为了不拖累他,自*时留下的。

“虞姬……”项羽的声音哽咽了,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江水里,瞬间没了踪迹。

他这辈子,赢过无数场仗,从会稽起兵到巨鹿之战,从分封诸侯到称霸西楚,他以为自己能定鼎天下,能给虞姬一个安稳的未来。

可到头来,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爱人惨死的下场。

“**……”项羽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眼里满是滔天的恨意。

他恨**的阴险狡诈,恨自己的****,更恨这命运的不公。

汉兵的劝降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

项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霸王戟——虽然断了,却依旧是他最趁手的武器。

他抬起头,望向江东的方向,那里是他的故乡,是他梦开始的地方。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苍凉的歌声在江面上响起,带着无尽的悲壮与不甘。

唱罢,项羽举起画戟,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划去——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江水,也染红了他那身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黑色甲胄。

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看到虞姬笑着向他走来,依旧是那身素白的罗裙,依旧是那双温柔的眼睛。

他想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可身体却越来越轻,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飘向未知的远方。

汉兵的欢呼声、亲兵的哭喊声,都渐渐消失了。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项羽忽然感觉到一丝暖意。

不是乌江江水的冰冷,也不是**的虚无,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温暖,像冬日里晒着太阳的感觉,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想叹息。

他还能闻到一股气味——不是战场上的血腥气,也不是江水的腥气,而是一种混合着草木清香与兽皮膻气的味道,陌生却并不难闻。

还有触感——身下不是冰冷的江石,也不是坚硬的铠甲,而是一种粗糙却柔软的东西,像是用某种植物的纤维编织而成的被褥,贴着皮肤,很舒服。

“嗯……”项羽下意识地哼了一声,尝试着睁开眼睛。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涌入眼中,他眯了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躺在一间低矮的木屋里,屋顶是用晒干的茅草铺成的,缝隙里能看到一点蓝天。

墙壁是用粗木头搭建的,上面挂着几张兽皮,还有一些晒干的草药。

屋子**,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火塘,火塘里还残留着一点火星,散发出淡淡的暖意。

这是哪里?

项羽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不是应该死在乌江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的人救了他?

可这里的环境,看起来不像是汉军的军营,更不像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

“羽儿,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哽咽。

项羽缓缓转过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用兽皮缝制的短褂,颜色是暗沉的棕色,边缘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她的头发很长,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眉眼很清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这双清秀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却闪烁着惊喜与关切的光芒。

陌生的女子。

项羽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你别急,刚醒过来,身子还弱。”

女子连忙站起身,从旁边的木桌上端过一个陶碗,碗里盛着一些淡**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草药汤,“这是我给你煮的青叶草汤,能补身子,你慢点喝。”

女子小心翼翼地扶起项羽,让他靠在床头,然后用一个木勺,舀起一点草药汤,吹了吹,才递到他的嘴边。

草药汤带着一点淡淡的苦味,却很温和,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项羽喝了几口,感觉身上有了一点力气,终于能发出清晰的声音了。

“你是……谁?”

他看着女子,眼神里满是疑惑。

女子听到他的话,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羽儿,你怎么了?

我是娘啊,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

娘?

楚月?

项羽愣住了。

他的娘,早在他少年时就去世了,是个温柔贤淑的妇人,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穿着兽皮、看起来充满山野气息的女子。

还有“羽儿”这个称呼——他的字是“羽”,可除了亲近的人,很少有人会这么叫他,而且,这个称呼,带着一种对孩童的亲昵,与他“西楚霸王”的身份,格格不入。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揉揉发胀的额头,可当他看到自己的手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是常年握戟、征战沙场练出来的,掌心布满了老茧,指关节粗大,充满了力量。

可眼前这双手,虽然也有一点薄茧,却明显是一双少年人的手,瘦弱,纤细,指节分明,皮肤是淡淡的粉色,和他记忆中的手,截然不同。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女子的惊呼,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缝制的短衫,料子粗糙,贴在皮肤上有些不舒服。

他的身体瘦弱,肩膀很窄,手臂上没有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只有一点少年人的青涩轮廓。

这不是他的身体!

项羽的心脏狠狠一沉,一个荒谬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可能重生了。

“羽儿,你怎么了?

别吓娘啊!”

楚月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你前些天去后山捡柴,被青纹狼伤了,昏迷了三天三夜,是不是伤还没好,哪里不舒服?”

青纹狼?

后山捡柴?

昏迷三天三夜?

陌生的词汇像潮水一样涌入项羽的脑海,让他更加混乱。

他努力地整理着思绪,试图从这混乱的信息中,找到一点线索。

他死在了乌江,然后,不知为何,灵魂进入了这个叫做“羽”的少年体内。

这个少年,生活在一个叫做“石村”的地方,母亲是楚月,三天前被一种叫做“青纹狼”的**所伤,昏迷至今。

“这里是……石村?”

项羽艰难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月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发烧:“是啊,咱们石村,在黑风山脉的边缘,靠打猎和采草药过活。

你忘了吗?

你爹……你爹是云族来的游历者,当年路过石村,和我成了亲,只是三年前,他又去外面的世界了,至今还没回来。”

云族?

黑风山脉?

项羽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虽然不是什么博古通今的学者,却也听过不少上古传说。

黑风山脉,云族,这些词汇,似乎都和一个遥远而神秘的时代有关——洪荒。

难道,他不仅重生了,还重生到了传说中的洪荒世界?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洪荒世界,那是一个凶兽横行、强者为尊的世界,传说中,有能移山填海的修仙者,有能吞云吐雾的妖族,还有各种恐怖的凶兽,凡人在那样的世界里,简首像蝼蚁一样渺小。

他前世虽然是西楚霸王,可那也只是在凡人的世界里。

在洪荒这样的地方,别说他现在还是一个瘦弱的少年身体,就算拥有前世霸王之力又能生存多久?

还有虞姬……一想到虞姬,项羽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不知道虞姬的魂魄去了哪里,是不是也像他一样,重生在了这个洪荒世界的某个角落?

如果是,他该去哪里找她?

如果不是,他这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羽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还在想你爹?”

楚月见他沉默不语,还以为他是在担心父亲,轻声安慰道,“你爹他本事大,不会有事的,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项羽抬起头,看着楚月关切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子,是这一世他的母亲,是此刻唯一能给她温暖和依靠的人。

他不能再沉浸在过去的悲伤和对未来的恐惧中了。

前世,他能从一个落魄贵族,一路征战,成为西楚霸王,靠的不是天赋,是不服输的韧劲,是宁死不屈的傲骨。

这一世,就算重生在洪荒,就算只是一个瘦弱的少年,他也绝不会认命!

他要活下去,要变强,要在这个危机西伏的洪荒世界里,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到虞姬。

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是不是还记得他,他都要找到她,护她周全。

“娘,我没事。”

项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就是刚醒过来,有点懵。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村子。”

楚月犹豫了一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不放心:“你的伤还没好,能行吗?”

“没事,我慢一点走就好。”

项羽笑了笑,虽然这具身体的笑容有些陌生,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楚月见他坚持,只好点了点头,扶着他慢慢下床。

走出木屋,阳光瞬间洒在身上,温暖而刺眼。

项羽眯了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石村坐落在一片山谷里,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山林,远处的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些巨大的影子在山林间穿梭,不知道是树木,还是凶兽。

村子里的房屋都是用木头和茅草搭建的,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中。

村民们大多穿着兽皮缝制的衣服,有的扛着猎物归来,猎物的**血淋淋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狼类**;有的在打磨石器,石锤敲击石头的“叮叮”声,在村子里回荡;还有一些妇女,在屋前晾晒兽皮和草药,孩子们则在村子里追逐嬉闹,手里拿着简陋的木剑和石矛,模仿着大人打猎的样子。

整个村子,充满了一种原始而又充满活力的气息,和他前世熟悉的任何地方,都截然不同。

“羽儿,小心点,别走远了,后山的青纹狼还没被赶走,不安全。”

楚月在他身后叮嘱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项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村子里的村民。

他发现,有些村民的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这股气息和他前世见过的任何气息都不同,像是某种天地间的能量,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

“娘,那些人……在干什么?”

项羽指着一个正在打坐的中年汉子,问道。

那个汉子闭着眼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色气息,双手结着奇怪的手印,看起来很是神秘。

楚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他们啊,那是村里的李叔,他有‘灵根’,能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在练‘仙法’呢。

咱们石村,也就只有李叔和老祭师,能练仙法。”

灵根?

仙法?

项羽的心脏猛地一跳。

果然,这个世界,真的有修仙者!

就在这时,一阵议论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你们看,楚月家的那小子醒了?”

“醒了又怎么样?

还不是个没灵根的废物?”

“就是,老祭师早就测过了,他连最基础的灵气都感应不到,一辈子只能是个凡人,就算这次没被青纹狼**,以后也成不了气候。”

楚月也是命苦,嫁了个外族的高手,本以为孩子能有几分天赋,没想到连灵根都没有,真是白瞎了她的好资质。”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项羽的心上。

他前世何等骄傲,何时受过这样的轻视?

就算是在乌江战败,汉兵也敬畏他的威名,不敢如此羞辱他。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看向议论的那几个村民。

那是几个扛着猎物归来的汉子,个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几分倨傲。

感受到项羽的目光,那几个汉子下意识地停下了议论,其中一个络腮胡汉子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说道:“小子,看什么看?

我们说的不对吗?

你没灵根,练不了仙法,不是废物是什么?”

“你说谁是废物?”

项羽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属于西楚霸王的威压,虽然这具身体还很瘦弱,却依旧让那几个汉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络腮胡汉子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怎么?

我说错了?

你一个没灵根的小子,还敢跟我叫板?

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楚月连忙跑过来,拉住项羽的胳膊,小声劝道:“羽儿,别冲动,他们就是随口说说,咱们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项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是这些常年打猎的汉子的对手。

逞一时之快,只会让自己和母亲陷入麻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那几个汉子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村子东头走去。

他记得楚月说过,老祭师住在村东的石屋里,他想去问问老祭师,关于灵根,关于仙法,还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像一株在寒风中顽强生长的野草。

不管前路有多难,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都要走下去。

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虞姬,为了不辜负这一世的重生。

洪荒又如何?

没灵根又如何?

他是项羽,是那个能扛鼎拔山、敢与天争的西楚霸王。

这一世,他照样能闯出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