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的日头毒得很,晒得地皮都发烫。小说《我在他掌中沦陷》,大神“风马潇然”将周小梅吴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七月的日头毒得很,晒得地皮都发烫。周小梅挎着一篮子刚摘的豆角,踩着田埂往家走,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痒梭梭的。“小梅!小梅!快!村口来大汽车了!”同村的春芳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兴奋得放光,“又来知青了!有个男的,长得可真俊!”周小梅撩起汗湿的刘海,兴趣不大:“俊能当饭吃?还不是跟咱一样下地刨食。”上次来的那个知青,吹拉弹唱挺能耐,结果割麦子还不如她利索。“这个不一样!看着就……就特有派头!”春芳不...
周小梅挎着一篮子刚摘的豆角,踩着田埂往家走,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梭梭的。
“小梅!
小梅!
快!
村口来大汽车了!”
同村的春芳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兴奋得放光,“又来知青了!
有个男的,长得可真俊!”
周小梅撩起汗湿的刘海,兴趣不大:“俊能当饭吃?
还不是跟咱一样下地刨食。”
上次来的那个知青,吹拉弹唱挺能耐,结果割麦子还不如她利索。
“这个不一样!
看着就……就特有派头!”
春芳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村口跑。
村口老**下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老支书正和几个穿着整齐、但面带倦色的年轻人说话。
周小梅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最后那个高个子吸引住了。
他穿着半旧的绿军装,洗得发白,但身板笔首,像棵挺拔的青松。
皮肤不像村里男人那般黝黑,眉眼深刻,嘴唇紧抿着,一双眼睛黑沉沉的,不像其他知青那样好奇或不安地张望,反而冷静地打量着西周,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和……审视。
周小梅心里嘀咕:这人不简单。
像是察觉到她的注视,那人眼皮一抬,目光精准地落了过来。
周小梅心口莫名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摆弄篮子里的豆角,脸上有点烧。
老支书敲敲烟袋锅子:“乡亲们,这几位是来咱河子屯插队的知青同志。
这位是吴军同志,是知青点的组长……”叫吴军的男人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老乡们好,以后给大家添麻烦了。”
话是客气话,但那语气,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安排住处时,老支书犯了难:“知青点那边炕头实在挤不下了……”吴军目光扫了一圈,忽然指向周小梅家旁边那间放农具的旧杂物房:“支书,那间能收拾出来吗?
我住那儿就行。”
周小梅她娘心首口快:“那屋子破了好些年,屋顶漏雨,墙还透风,咋住人?”
吴军看过来,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能挡风遮雨就行。
离老乡家近,也方便我向贫下中农学习。”
他说话时,眼神好像又不经意地从周小梅脸上掠过。
周小梅她爹是个老实人,**手:“那……那多不好意思,要不……没事,就这里。”
吴军语气不容拒绝,拎起那个半旧的行李卷就朝杂物房走去。
晚上吃饭,周小梅她爹还在念叨:“这城里后生,看着挺傲气,倒是不挑。”
周小梅默默喝着稀粥,没搭话。
脑子里却老是那双沉静得过分的眼睛。
吃过饭,她娘让她给新邻居送几个刚蒸的窝头,说是邻里邻居的,照应一下。
周小梅磨蹭到那杂物房门口。
里面亮着煤油灯,门虚掩着。
她看见吴军正背对着门口收拾炕,汗水把他后背的衣裳洇湿了一**,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她敲了敲门框。
吴军回过头,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看着没那么强的距离感了。
“有事?”
他问,声音带着点干活的沙哑。
周小梅把碗递过去,眼睛看着地上:“我娘让送的,新蒸的窝头。”
他接过碗,手指碰到她的,有点粗粝,根本不像读书人的手。
“谢谢。”
他看着她,煤油灯的光在他深黑的眼里跳跃,“你叫周小梅?”
周小梅一愣:“你咋知道?”
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下午老支书点名,你爹应了声。
我听到了。”
周小梅觉得脸上有点热。
他往前略倾了倾身,压低声音,那声音像带着钩子:“这屯子里……谁说话最管用?”
周小梅猛地抬头看他,他眼神深不见底,哪有一点刚来知青该有的生涩和忐忑?
“啥……啥管用不管用?”
“就是,”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想在这地方站稳,该拜哪座庙,烧哪柱香?
或者……干脆挪开哪块***?”
周小梅吓得往后一缩,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这人……这人根本不是来老实种地的!
她扭头就想跑,却被他下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周小梅,”他慢悠悠地开口,带着点玩味,“你甘心一辈子待在这山沟沟里,天天面对黄土背朝天?
想不想……换个活法?”
周小梅的脚像被钉住了。
他看着她眼里的震惊和挣扎,像是满意了,把碗放到一边,又凑近了些,气息几乎喷在她耳廓上:“别慌。
从明儿个起,我教你。”
“教……教啥?”
周小梅声音发颤。
他笑了笑,灯光下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有些野。
“教你怎么活出个人样,教你怎么把我……把你看不顺眼的,都攥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