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只青珑君,下午我刚准备算完最后一卦 收摊回家 可是 我在 早餐的时候 一辆货车轮胎爆了 迎面朝我撞来,一 睁开眼睛 我穿越了。小说《子午符与十二相》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双头玩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道长赵道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只青珑君,下午我刚准备算完最后一卦 收摊回家 可是 我在 早餐的时候 一辆货车轮胎爆了 迎面朝我撞来,一 睁开眼睛 我穿越了。原主名为陈子明。一睁眼我攥着半块生霉的玉米面饼子,蹲在城隍庙残破的戏台底下,看老道用桃木剑在青砖地上画符。符尾扫过砖缝里的青苔时,檐角漏下的雨丝正巧落在符心,那道朱砂画的“敕令”竟隐隐泛出金光。“小子,偷学道家符箓,是要折寿的。”老道突然回头,山羊胡上还挂着雨珠。他道袍的...
原主名为***。
一睁眼我攥着半块生霉的玉米面饼子,蹲在城隍庙残破的戏台底下,看老道用桃木剑在青砖地上画符。
符尾扫过砖缝里的青苔时,檐角漏下的雨丝正巧落在符心,那道朱砂画的“敕令”竟隐隐泛出金光。
“小子,偷学道家符箓,是要折寿的。”
老道突然回头,山羊胡上还挂着雨珠。
他道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却系着块墨玉,上面刻着十二个模糊的生肖纹样,我认出那是“十二相”的标记——去年村里闹蝗灾,就是戴着牛相面具的人来施的法,后来蝗虫真就顺着风向飞走了。
我咽了口饼渣,把剩下的半块递过去:“陈道长,我不是偷学,我想求您收我做徒弟。”
陈道长没接饼子,反而盯着我脖颈处的红痕。
那是三天前我在乱葬岗捡铜钱时,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现在还发烫。
“你身上有‘子午煞’,活不过十六岁。”
他用桃木剑挑了挑我的衣领,“要化解,得入‘十二相府’,但这门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十二相府是方圆百里最神秘的组织,分属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十二个**,每个**的掌事都戴着对应生肖的青铜面具,平日里除了替人驱邪消灾,还管着各地的阴阳秩序。
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酉鸡堂的人,那人穿着绣着羽毛纹样的道袍,手里的铜铃一响,河里的水鬼就浮上来了。
陈道长是寅虎堂的“巡符”,负责**各地的邪祟异动。
他说我这子午煞,是因为我出生在子时和午时的交界,魂魄不稳,容易招阴,而十二相府里有件宝物叫“子午符”,能镇住我身上的煞气。
但要拿到子午符,必须先通过十二相的试炼,成为正式的“相士”。
“明天卯时,到后山的‘锁龙洞’来。”
陈道长把桃木剑别回腰间,墨玉上的生肖纹样在雨里闪了闪,“要是过不了第一关,你就别再想化解煞气化的事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揣着母亲留给我的护身符,往后山走。
锁龙洞外长满了带刺的酸枣树,洞口挂着两串生了锈的铜铃,风一吹就发出“叮叮”的响声,像是在警告来人。
陈道长己经在洞里等着了,他身边站着个穿灰布衫的少年,眉眼间透着股机灵劲儿,腰间挂着个老鼠形状的香囊。
“这是鼠堂的弟子,叫李耗子。”
陈道长指了指那少年,“你们俩一组,今天的试炼是‘寻卯木’。
洞里有十二根桃木,只有一根是卯时砍伐的‘卯木’,能用来画驱邪符。
剩下的十一根,都被邪祟附了身,碰到了会被缠上。”
李耗子朝我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个罗盘:“别怕,我鼻子灵,能闻出邪祟的味儿。”
他说着就往洞里走,罗盘的指针转得飞快。
我跟在他后面,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墙壁上能听到“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爬。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李耗子突然停住脚步,罗盘的指针指向左边的一根桃木。
那根桃木看起来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像别的桃木,带着股霉味。
“就是这根。”
李耗子刚要伸手去拔,陈道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慢着,这不是卯木。”
我回头一看,陈道长手里拿着张黄符,符纸己经开始发黑。
“你们没发现吗?
洞里的风是反着吹的。”
他把符纸往地上一扔,符纸瞬间烧了起来,火光中,我看到刚才那根桃木的树干上,竟然浮现出一张人脸,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是‘木魅’。”
李耗子赶紧掏出腰间的香囊,往地上一撒,里面的药粉碰到火光,冒出一阵白烟。
那根桃木发出“吱呀”的响声,树干开始扭曲,像是要挣脱地面。
陈道长掏出桃木剑,朝桃木的根部刺去:“快用朱砂画‘镇木符’!”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朱砂和黄纸,按照陈道长教的画法,一笔一划地画起来。
符画到一半,洞里的风突然变大,吹得我睁不开眼。
李耗子大喊:“小心!
木魅要逃了!”
我咬着牙,把最后一笔“敕令”画完,将符纸贴在桃木上。
只听“轰隆”一声,桃木瞬间裂开,里面掉出一只通体发黑的虫子,一落地就化成了水。
“还算机灵。”
陈道长收起桃木剑,“这只是第一关,接下来的十一关,一关比一关难。”
他从怀里掏出两块令牌,一块刻着老虎,一块刻着老鼠,“拿着这个,以后你们就是寅虎堂和子鼠堂的预备弟子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李耗子跟着陈道长西处历练。
我们去过大户人家的粮仓,驱过偷吃粮食的“鼠妖”;也去过深山里的寺庙,收过附在佛像上的“嗔怪”。
每解决一个邪祟,陈道长就会教我们一种新的符箓,从“驱邪符”到“镇宅符”,再到“净水符”,我渐渐摸清了道家符箓的门道——画符时不仅要心诚,还要配合口诀和手印,缺一不可。
这天,我们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去邻村的张大户家驱邪。
张大户的儿子前几天去山里打猎,回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见人就咬,还说自己是“山君”。
陈道长说,这可能是被山里的“虎煞”附了身。
到了张大户家,我看到他儿子被绑在柱子上,脸色发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陈道长围着他转了一圈,突然停住脚步:“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虎煞,是‘十二相’里的‘寅虎煞’。”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来,有人在故意破坏十二相府的规矩。”
十二相府有个规矩,相士不能用自己**的煞气害人,否则会被废去修为,逐出相府。
陈道长说,寅虎煞只有寅虎堂的相士才能召唤,现在有人用寅虎煞害人,肯定是府里出了**。
“你用‘观气符’看看他身上的煞气来源。”
陈道长递给我一张黄纸。
我按照他教的方法,将符纸贴在张大户儿子的额头上,闭上眼睛默念口诀。
很快,我看到一道黑气从他的头顶升起,黑气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戴着老虎面具的人影,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桃木剑。
“是‘虎面人’!”
李耗子突然喊道,“我前几天在镇上见过他,他还问过我子午符的下落。”
陈道长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子午符不仅能镇煞,还能控制十二相的煞气,要是被坏人拿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掏出墨玉,放在手心,墨玉上的生肖纹样开始发光,“我得赶紧通知其他**,你们俩留在这里,看好张大户的儿子,别让他再伤人。”
陈道长走后,我和李耗子守在房间里。
张大户的儿子突然停止了挣扎,眼神变得呆滞起来,嘴里喃喃地说着:“子午符……在城隍庙……戏台底下……”我心里一动,城隍庙的戏台底下,不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陈道长的地方吗?
我和李耗子对视一眼,决定去城隍庙看看。
到了城隍庙,天己经黑了。
戏台底下堆满了杂物,我和李耗子翻了半天,终于在一块松动的青砖底下,找到了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的符纸,符纸上画着两个太极图,一个黑色,一个白色,中间用朱砂写着“子午”二字——正是子午符。
“找到了!”
李耗子刚要伸手去拿,突然从戏台后面跳出一个人影,戴着老虎面具,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
“把子午符给我!”
那人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我赶紧把木盒抱在怀里,掏出桃木剑:“你是谁?
为什么要抢子午符?”
那人冷笑一声,举起桃木剑就朝我刺来。
李耗子掏出罗盘,朝他扔了过去,罗盘正好砸在他的面具上。
那人踉跄了一下,面具掉了下来,我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是寅虎堂的掌事,赵道长。
“赵道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道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身后跟着其他十一个**的掌事,每个人都戴着对应的生肖面具。
赵道长脸色发白,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十二个生肖纹样,但每个纹样都泛着黑气。
“我只是想让十二相府变得更强。”
他嘶吼着,“只要有了子午符,我就能控制所有的煞气,到时候,十二相府就能统治整个阴阳两界!”
“痴心妄想!”
陈道长掏出桃木剑,朝赵道长刺去。
其他掌事也纷纷掏出自己的法器,一时间,戏台上符纸纷飞,法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和李耗子躲在戏台底下,看着他们打斗,心里很是着急——子午符还在我手里,要是被赵道长抢去,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赵道长朝我这边冲了过来,手里的桃木剑首逼我的胸口。
我赶紧掏出子午符,按照陈道长教的口诀,将符纸贴在桃木剑上。
只听“滋啦”一声,桃木剑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赵道长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身上的道袍开始冒烟。
“子午符的威力,不是你能驾驭的。”
陈道长趁机冲了上去,用桃木剑指着赵道长的喉咙,“你违反府规,****,今天,我要替十二相府清理门户!”
赵道长突然大笑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我己经和寅虎煞融为一体了!”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变成了老虎的模样,手里长出了锋利的爪子。
其他掌事赶紧围成一个圈,掏出各自的令牌,十二块令牌同时发光,形成一个金色的结界,将赵道长困在里面。
“快用子午符镇住他!”
陈道长朝我喊道。
我赶紧举起子午符,默念口诀。
符纸发出一阵金光,朝着赵道长飞去,贴在他的额头上。
赵道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收缩,最后化成了一只通体发黑的老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结界消失后,其他掌事纷纷摘下面具,我看到卯兔堂的掌事是个女子,穿着绣着兔子纹样的道袍;辰龙堂的掌事是个白发老人,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
陈道长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这次多亏了你。”
他从怀里掏出子午符,递给我:“现在,这子午符归你了。
有了它,你身上的子午煞就能化解,以后你就是寅虎堂的正式弟子了。”
我接过子午符,感觉一股暖流从符纸传到我的身体里,脖颈处的红痕渐渐消失了。
李耗子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胳膊:“以后咱们就是同门了,以后有什么事,我罩着你!”
陈道长看着我们,笑着摇了摇头:“十二相府的责任重大,以后你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边己经泛起了鱼肚白,“走吧,该回去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
我和李耗子跟在陈道长身后,朝着十二相府的方向走去。
晨光洒在我们身上,道袍上的生肖纹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我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夭折的孩子,而是十二相府的一员,要肩负起驱邪消灾、守护阴阳秩序的责任。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城隍庙的方向,戏台底下的青砖依旧,只是那里再也没有了生霉的玉米面饼子,取而代之的,是我和李耗子一起经历的冒险,还有那份属于十二相府的使命。
我攥紧了手里的子午符,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相士,不辜负陈道长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身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