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七五年,夏末。都市小说《七零团宠小娇娇:知青宠妻无度》是大神“是茜茜啊”的代表作,林建设王菜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九七五年,夏末。日头西斜,毒辣的日头总算收敛了几分气焰,但林家村的土路上依旧蒸腾着滚滚热浪,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也要被这闷热熬干了汁水。林家村东头,一座还算齐整的土坯院墙里,却有着村里独一份的和乐。这便是林大山家。林大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汉子,话不多,有一把子力气,是地里干活的好把式。媳妇王秀英,勤俭持家,性子温和又透着一股护犊子的韧劲儿。夫妻俩操劳半生,给两个儿子成了家,如今就盼着小女儿能...
日头西斜,毒辣的日头总算收敛了几分气焰,但林家村的土路上依旧蒸腾着**热浪,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也要被这闷热熬干了汁水。
林家村东头,一座还算齐整的土坯院墙里,却有着村里独一份的和乐。
这便是林大山家。
林大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汉子,话不多,有一把子力气,是地里干活的好把式。
媳妇王秀英,勤俭持家,性子温和又透着一股护犊子的韧劲儿。
夫妻俩*劳半生,给两个儿子成了家,如今就盼着小女儿能有个好前程。
老大林建国,二十五,娶的是邻村**沟的李秀兰。
秀兰性子软和,手脚勤快,过门三年,给老林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虎子,刚满两岁,正是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时候。
小两口就住在紧挨着父母的老院里,吃饭干活都在一起。
老二林建军,二十二,去年刚成的家,媳妇是隔壁赵家屯的王娟,性子爽利,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两口子新批了宅基地,房子还没完全起好,暂时也挤在老大院里,等着秋收后盖完新房再搬出去。
老三林建设,十九,还没说亲,是家里最跳脱活泼的一个,也是家里最著名的“妹控”。
而被这一大家子,连同那个蹒跚学步的小侄子虎子,一起围在中心宠着的,就是林家最小的闺女,刚满十六的林暖暖。
说起林暖暖,村里大娘婶子们私下没少嘀咕。
都说老林家是魔怔了,穷得叮当响的家底,愣是把个丫头片子养得比城里姑娘还娇。
不下地、不喂猪,竟还供着读到了高中!
这在林家村可是头一份。
两个嫂子刚进门时也不是没有过怨言,但被婆婆王秀英不着痕迹地敲打了几回,又被自家男人耳提面命,加上小姑子性子好,从不挑事,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份独特的“家庭地位”。
此刻,林暖暖正坐在院里那棵老**下的石凳上,膝头摊着一本高中物理课本,眉头微微蹙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胸前的麻花辫梢。
她虽然穿着半旧但洗得极干净的碎花小衫,蓝色的确良裤子,脚上一双磨得发白的解放鞋,但是却收拾得利利索索。
厨房里,王秀英和大儿媳李秀兰正忙着准备一家人的晚饭,灶台上冒着丝丝热气,味道却简单得很。
二儿媳王娟则在井边洗着一大家子的衣服。
小虎子摇摇晃晃地抱着暖暖的腿,流着口水咿咿呀呀地叫“嘟嘟”。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满头大汗、穿着一件被汗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破褂子的林建设钻了进来,他刚下工,一身的汗气和泥土味儿。
“妈,渴死了,有水没?”
他嗓门洪亮,一边嚷着一边拿起瓢就要往水缸那儿冲。
“小声点!
没看**妹在看书?
虎子刚睡着!”
王秀英压低声音呵斥了一句,顺手递过一碗早己凉好的白开水,“咋样,活干完了?”
“完了完了,爹和二哥还在后头收拾工具呢,大哥去看自留地了。”
林建设咕咚咕咚灌下半碗水,长长舒了口气,目光却黏在了石凳上的妹妹和小侄子身上。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先是弯腰一把抄起小虎子,举高了逗得小家伙咯咯笑,然后才探头探脑地看妹妹的书本,那密密麻麻的公式看得他头皮发麻。
“看啥呢暖暖?
这曲里拐弯的,跟鬼画符似的。”
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暖暖抬起头,看到是三哥和侄子,眼睛弯了弯:“三哥回来啦。
这是物理公式,讲力的分解呢。”
“力?
嘿,这个三哥懂!
不就是使力气嘛!”
林建设一手抱着虎子,一手一拍胸膛,“有啥难处跟三哥说,三哥帮你‘分解’!”
暖暖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哎呀,不是力气的力,三哥,我这是物理里面的概念。”
王秀英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过来,嗔怪地拍了老三一下:“去去去,别打扰**妹学习。
一身臭汗,别熏着虎子,赶紧洗洗去。”
林建设嘿嘿笑着,把虎子塞给走过来的大嫂李秀兰,却不走开。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近暖暖,压低声音道:“暖暖,闭眼,猜猜三哥给你带啥好东西了?”
暖暖好奇地眨了眨眼,顺从地闭上眼睛。
连正在晾衣服的二嫂王娟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一股带着汗味的热气靠近。
“噔噔噔噔!
快看!”
暖暖睁开眼,只见三哥献宝似的摊开粗糙的手掌,掌心赫然躺着半根几乎快要化没了的冰棍!
那冰棍纸黏糊糊地粘在上面,形状都软塌了,只剩一点点*白色的冰碴子顽强地坚持着。
“冰棍?!”
暖暖惊讶地低呼一声。
这玩意儿在城里常见,可在他们这乡下地方,得跑去公社才能买到,金贵得很。
三哥下工那么累,居然还跑去公社了?
李秀兰抱着孩子,看着那冰棍,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王娟擦擦手,笑着打趣:“哟,建设这是发财了?
还买上这金贵东西了,就知道疼**。”
“快,快*一口,凉快凉快!”
林建设催促着,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仿佛拿着的是什么绝世珍宝。
他自己的嘴唇干得起了皮,却看都没看那冰棍一眼。
王秀英也看见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抹无奈的叹息,眼神更加柔软。
这傻小子,准是又把自己那点可怜的零花钱省下来,跑了大老远的路去买这稀罕物,就为了哄妹妹开心。
暖暖心里又暖又酸,小心地接过那快要滴落的冰棍,先递到三哥嘴边:“三哥,你先吃一口。”
林建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后退:“我不吃我不吃,甜腻腻的,齁嗓子,哥不爱吃这个!
你快吃,化了就没了!”
他话说得嫌弃,可喉结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口水。
暖暖哪里不知道三哥是舍不得,她固执地举着手:“你不吃,我也不吃。”
兄妹俩正僵持着,院门外,一个背着高出头顶一大捆猪草的身影恰好经过。
那是大伯家的大女儿,林暖暖的堂姐,林招娣。
她瘦削的脸上布满汗水和尘土,眼神疲惫,旧褂子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过份单薄的骨架。
她停住脚步,隔着稀疏的篱笆墙,恰好将院子里那幕“推让”看得清清楚楚。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嫉妒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同样是林家的孙女,她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喂猪、打草、做饭、伺候弟弟,稍有懈怠就要挨骂,别说冰棍,就是一碗糖水都是奢望。
而林暖暖呢?
什么都不用做,却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所有人的偏爱。
这世道,凭什么?
林招娣的眼神暗了暗,抿紧了干裂的嘴唇,低下头,将肩上沉重的草捆又往上颠了颠,沉默地、一步一步地挪开了。
而院子里,暖暖最终没能拗过三哥,小心翼翼地*了一下那快化没的冰棍。
一股冰凉清甜的*香味瞬间在**炸开,驱散了所有的暑气。
“甜不?”
林建设眼巴巴地问,比他自己吃了还高兴。
“甜!”
暖暖眯起眼,笑得像两弯月牙。
暖暖转过头,看见虎子口水首流,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冰棍。
“虎子口水都流出来了呀”说罢,便把手里的冰棍递给了虎子。
虎子急忙拿过冰棍*了一口,“谢谢姑姑不谢,不谢”林暖暖笑着说。
院子里的人看到这副场景,嘴角都不自禁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