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蔷醒来的时候,雨声停了。《笼中蔷薇花》男女主角林蔷沈砚,是小说写手鱼欣冉所写。精彩内容:林蔷醒来的时候,雨声停了。世界像被谁按了静音键,只剩自己鼓噪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膜生疼。她试图翻身,却听见“哗啦”一声脆响——金属与金属轻碰,像玻璃杯裂了一条缝。她猛地坐起。房间没开灯,却一点不黑。西周是整面的玻璃墙,外侧种满高大蔷薇,白花被夜色衬得近乎透明。头顶一盏冷白射灯首首打在她身上,像舞台独独留给女主角的追光。林蔷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下摆盖到大腿,而左脚踝被一条细银...
世界像被谁按了静音键,只剩自己鼓噪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膜生疼。
她试图翻身,却听见“哗啦”一声脆响——金属与金属轻碰,像玻璃杯裂了一条缝。
她猛地坐起。
房间没开灯,却一点不黑。
西周是整面的玻璃墙,外侧种满高大蔷薇,白花被夜色衬得近乎透明。
头顶一盏冷白射灯首首打在她身上,像舞**独留给女主角的追光。
林蔷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下摆盖到大腿,而左脚踝被一条细银链束在床脚。
链子长度不足半米,铐环内侧垫了层软羊皮,生怕磨坏她皮肤。
“早安。”
声音从黑暗里浮出来,斯文、低哑,带着一点熬夜后的颗粒感。
林蔷循声望去,玻璃墙外站着个男人。
高而瘦,白到近乎冷灰的皮肤,黑发微卷,贴在颈侧。
他单手插在大衣口袋,另一只手拎着一把黑伞,伞尖滴着水,落在蔷薇根部,像一场小型献祭。
林蔷嗅了嗅。
空气里除了潮湿土腥味,还有一种极淡的金属-苦杏仁味,混着冰片的冷。
她嗅觉天生比别人灵敏,立刻分辨出——这是血与****交杂后、再被雨水稀释的味道。
她胃里一阵绞痛,却听见自己喉咙里*出一句:“……你是谁?”
男人没答,只抬手在玻璃上轻敲两下。
清脆声落地,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并不抵达眼底,像雪上擦过的一抹刀光。
“林蔷,女,22岁,S大美院油画系,孤儿,血型A*-Rh阴性,嗅觉阈值平均0.04 **m。”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近乎温柔,“以及——三天前在城西**站旁发高烧,濒死。
是我捡到你。”
林蔷指尖发凉。
她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雨、**站、生锈的铁皮桶,还有自己咳在掌心的血。
她以为那会是**,却没想到是另一种更漫长的窒息。
“你想干什么?”
她听见自己嗓音嘶哑。
男人终于从阴影里走到灯下。
林蔷这才看清,他穿一件白色长风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蔷薇枝缠绕着蛇。
他的眼睛是极深的褐色,却在灯光下透出一圈幽蓝,像掺了化学试剂。
“做交易。”
他微微俯身,与玻璃墙贴得很近,呼出的雾气在冷壁凝成一朵小花,“我提供你想要的:颜料、画布、恒温画室、无人打扰……你提供一点——”他指尖在自己颈侧动脉轻点,“气味。”
林蔷愣住。
“我调查过你所有作品,你画里的颜色,不是颜料调的,是你用嗅觉‘闻’出来的。”
男人眯起眼,像在回味,“我需要你的鼻子,做一款香水。”
“……如果我不答应?”
男人叹息,仿佛她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下一秒,他抬手按下遥控器。
床脚链“咔哒”收紧,林蔷被拉得重新跌坐。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得胸腔生疼,却闻到更浓烈的苦杏仁味——男人把伞收了,随手搁在玻璃外,雨水顺着蔷薇花瓣滑下,像一场无声流血。
“你会答应的。”
他转身离开,背影被蔷薇花影切割得支离破碎,“林蔷,你会爱上这里,也会……爱上我。”
灯灭。
黑暗像一张柔软却密不透风的毯子,把她连同所有求救声一起裹住。
林蔷抱膝坐在床角,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修女说过一句话:——“当上帝关上一扇门,他还会顺手锁上窗。”
她当时不懂,此刻却闻到锁链上淡淡的、冷冽的金属味,像某种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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