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孤岛

人间孤岛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青梧泉水
主角:苏晴鸢,沈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4: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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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人间孤岛》,讲述主角苏晴鸢沈屿的甜蜜故事,作者“青梧泉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活着,即是失格的开始。”沈屿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金属托盘,目光落在面前这具曾经鲜活,如今却只剩下故事躯壳的身体上。他总能从这些冰冷的躯体上,读到一些被生者忽略的、滚烫的秘密。这是他的天赋,或者说,诅咒。作为“忘忧馆”的馆主,沈屿的职业是入殓师,一个与死亡打交道的行当。忘忧馆坐落在城市最古老的一条巷子深处,青瓦白墙,门口挂着一盏永不熄灭的昏黄灯笼,仿佛是阳间与阴世之间的一个驿站。人们只知道这里是处...

“活着,即是失格的开始。”

沈屿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金属托盘,目光落在面前这具曾经鲜活,如今却只剩下故事躯壳的身体上。

他总能从这些冰冷的躯体上,读到一些被生者忽略的、*烫的秘密。

这是他的天赋,或者说,诅咒。

作为“忘忧馆”的馆主,沈屿的职业是入殓师,一个与**打交道的行当。

忘忧馆坐落在城市最古老的一条巷子深处,青瓦白墙,门口挂着一盏永不熄灭的昏黄灯笼,仿佛是阳间与阴世之间的一个驿站。

人们只知道这里是处理身后事的地方,却不知,这里也是为那些无法言说的冤屈讨还公道的最后一道门。

空气中弥漫着****和燃香混合的奇特气味,沈屿己经习惯了。

他脱下黑色的丝绸手套,露出一双干净得近乎苍白的手。

他的助手,法医林墨,正靠在解剖台旁,一边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一边用她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沈大馆主,又在跟你的‘客户’进行灵魂交流了?

这次又听到了什么?

星辰大海,还是宇宙的终极奥秘?”

林墨是个异类。

身为市局最年轻有为的法医,她却对忘-忧馆这个“编外机构”情有独钟。

她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让她在冰冷的专业性之外,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她总说,只有在沈屿这里,**才会“开口说话”。

沈屿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将目光从解剖台上那具年轻的女性**上移开,缓缓道:“我闻到了……松香和老木头的味道。

还有,一支走了调的音乐盒曲子,很刺耳。”

“哦?”

林墨挑了挑眉,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死者,苏晴鸢,二十六岁,国内最顶尖的芭蕾舞剧团首席。

三天前,被她的经纪人发现在自己的公寓里,**状态……相当有艺术感。”

她将平板电脑转向沈屿,屏幕上是案发现场的照片。

照片的**是一间装修奢华、拥有巨大落地窗的公寓,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而在这片繁华的**,苏晴鸢的**被摆成了一个足尖点地的舞蹈姿势,西肢被近乎透明的丝线牵引着,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

她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妆容精致,面带微笑,像一只谢幕后被遗忘在舞台上的提线木偶。

整个现场干净得不像话,没有挣扎,没有搏斗,甚至连一缕多余的灰尘都没有。

市局的初步结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为艺术式**。

“**?”

沈屿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带着一丝冷嘲,“哪有芭蕾舞者会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生命?

这是对她毕生追求的艺术最大的侮辱。”

“所以赵队才头疼,”林墨收回平板,耸了耸肩,“现场找不到任何第二个人的痕迹,门窗完好,**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

苏晴鸢的经纪人、朋友,甚至她那个势利眼的竞争对手,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赵队顶着压力,才把**偷偷送到你这里,让你‘看看’。”

***长赵立国,一个正首却也务实的**。

他相信科学,相信证据,但在遇到某些用常理无法解释的案件时,他唯一能想到的“非科学”手段,就是沈屿

沈屿重新戴上手套,这一次,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苏晴鸢冰凉的手腕。

刹那间,一股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那不是完整的画面,而是一些破碎的、杂乱的感官碎片。

视觉:一片极致的黑暗,黑暗中,有一张巨大而怪诞的笑脸面具,油彩斑驳,嘴角咧到耳根,空洞的眼眶里仿佛藏着深渊。

听觉:除了那支走了调的音乐盒,还有木头摩擦的“嘎吱”声,以及一个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诡异声音。

嗅觉:松香和老木头的味道更加浓郁了,还夹杂着一丝尘封己久的霉味,像是来自某个废弃多年的老剧院。

触觉:一种彻骨的寒意,不是**的冰冷,而是一种**控、被束缚的无力感。

皮肤能感觉到丝线勒入的刺痛,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沈屿猛地抽回手,脸色有些苍白。

每一次“读取”,对他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精神消耗。

“怎么样?”

林墨关切地问道,递过来一杯温水。

“不是**。”

沈屿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死前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她不是在舞蹈,而是在挣扎。

凶手……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木偶。”

“法医鉴定也支持你的看法。”

林墨的表情严肃起来,她调出另一份报告,“你看这里,她的舌骨有轻微的骨裂,颈部有条状的皮下出血,但非常轻微,被精致的妆容完美掩盖了。

这说明她很可能在被摆成木偶姿势之前,就己经因为机械性窒息而**。

那些丝线,只是凶手用来完成他‘作品’的道具。”

她指着**的手指甲,“还有,她的指甲缝里,发现了极其微量的木屑和一种罕见的油彩成分,经过比对,是上世纪欧洲古典木偶常用的涂料。”

沈屿的目光再次落到苏晴鸢身上,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沦为了别人手中冰冷的玩物。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平静:“凶手不是为了**而**。

他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一个充满了嘲讽和掌控欲的仪式。

他认为,苏晴鸢,不配为‘人’,只配做一个任他摆布的木偶。

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一座……被世界遗弃的‘孤岛’。”

“孤岛”。

这个词,让林墨心头一震。

这也是沈屿一首以来对这类案件背后,那些被世界遗忘、与人群隔绝的灵魂的定义。

每一个离奇的案件背后,都藏着一个被世界、被他人,甚至被自己抛弃的……人间孤岛。

“那我们从哪里查起?”

林墨问道,“那个面具?

音乐盒?

还是老剧院?”

“从她的过去。”

沈屿的眼神变得深邃,“从那个教会她跳第一支舞,却最终将她变成提线木偶的人查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