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灵泉了还上什么班,开启摆摊

都有灵泉了还上什么班,开启摆摊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蓬头狗面
主角:苏婷,陈欣然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4:5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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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都有灵泉了还上什么班,开启摆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蓬头狗面”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婷陈欣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七月的澜市,像一个巨大的、永不熄火的蒸笼,湿热的空气黏腻地包裹着每一个行人。下午五点半,写字楼里的冷气还在嘶嘶地工作,但己经压不住从门窗缝隙里渗进来的、属于街道的燥热。陈欣然坐在靠走廊的工位隔间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眼神有些涣散。屏幕上反射出她略显苍白的面容和眼底的一丝疲惫。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是大学快毕业时为了面试买的,穿了快两年,领口和袖口己经有了细微的、只有她自己...

七月的澜市,像一个巨大的、永不熄火的蒸笼,湿热的空气黏腻地包裹着每一个行人。

下午五点半,写字楼里的冷气还在嘶嘶地工作,但己经压不住从门窗缝隙里渗进来的、属于街道的燥热。

陈欣然坐在靠走廊的工位隔间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眼神有些涣散。

屏幕上反射出她略显苍白的面容和眼底的一丝疲惫。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是大学快毕业时为了面试买的,穿了快两年,领口和袖口己经有了细微的、只有她自己才在意的磨损。

金融专业毕业的她,曾经也做过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在高档玻璃幕墙大楼里谈论着K线图和投资组合的梦。

然而现实是,她在投了上百份简历、经历了无数次石沉大海或面试被拒后,最终回到了自己省份的这个三线城市——澜市,进了这家规模不大的本地贸易公司,做着一份月薪三千五百块的行政助理工作。

工作内容琐碎得让人麻木:整理报销单据、录入库存数据、预订会议室、给来访客户端茶倒水、收发快递、偶尔还要替上司去***接孩子。

这些活儿,不需要她寒窗苦读西年金融知识,任何一个手脚麻利、高中毕业的人都能做得比她更好。

“欣然,把这份文件复印十份,一会儿开会要用。”

部门经理李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份文件“啪”地落在她桌角。

“好的,李姐。”

陈欣然立刻收敛心神,拿起文件起身走向复印机。

动作熟练,表情温顺,仿佛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走廊里遇到其他部门的同事,互相点头示意,笑容礼貌而疏离。

她在这个公司没什么朋友,大部分同事都是本地人,下班后有各自的生活圈子和家庭,她这个外来租房、家境普通的毕业生,似乎天然就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

回到座位,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变成17:58。

办公室里开始响起轻微的*动:关网页的声音、拉抽屉的声音、收拾包包的声音、压低声音的交谈——“晚上吃什么?”

“孩子**接了吗?”

“快点,赶六点那趟公交!”

一种心照不宣的、对于解放的期待在空气中弥漫。

陈欣然却没有加入这下班前的喜悦。

她缓慢地保存着表格,目光却没有焦点。

脑子里盘旋的是昨天母亲打来的那通电话。

“欣然啊,下班了吗?

吃饭了没?

工作……还顺心吗?

钱够不够花?

你弟弟浩宇下个月就开学了,***活费……唉,现在什么东西都贵。

**那个修车厂,最近生意也淡,老板还说可能要裁人……”母亲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疲惫和焦虑,每一个字都像细细的针,扎在陈欣然的心上。

她能怎么回答?

说自己在公司就是个谁都能使唤的打杂小妹,毫无前途可言?

说每个月三千五的工资,付完八百块的合租房租,再除去水电煤气交通和最基本的生活开销,能剩下三五百块都要谢天谢地?

说那点可怜的存款,连给弟弟买一双他想要的品牌篮球鞋都要犹豫好久,更别提替父母分担压力?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所有苦涩都被强行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轻快的声音对着话筒说:“妈,我挺好的,工作不累,就是坐办公室嘛。

钱够用的,你放心。

浩宇的生活费我明天就转给他,让他买点好吃的。”

**电话,她却对着桌上那本厚厚的、边角己经卷起的《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发了一晚上的呆。

那些图形推理、数量关系、资料分析,对她这个离开高中数学己久、大学专业又偏文的人来说,犹如天书。

考公,像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更是她这样普通二本毕业、毫无家庭**和人脉资源的女生,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看似稳定可靠的稻草。

可这根稻草,飘渺得让她心慌,看不到半点希望。

“欣然,还不走?

愣什么呢?”

同事苏婷探过头来,她己经补好了妆,拎起了小巧的链条包,准备下班。

苏婷是本地人,家里早给她买好了房,做这份工作纯粹是为了有个事做,不像陈欣然,指着这点薪水在澜市活下去。

“就走,马上就好。”

陈欣然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那个简单的帆布通勤包。

电梯里挤满了人,各种牌子的香水味、汗味、还有外面带进来的暑气混杂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

陈欣然缩在角落,看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楼层数字,心里默默计算着:晚上是吃楼下那家十二块的素炒河粉,还是回去自己煮一把一块五的挂面,再加个鸡蛋,能省下差不多五块钱。

走出写字楼旋转门,热浪裹挟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让人出了一层薄汗。

夕阳给林立的玻璃幕墙大楼涂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但那光芒刺眼却并不温暖。

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穿着校服的学生嬉笑着走过,商量着去哪家*茶店坐坐;情侣依偎着,慢悠悠地逛着街边小店;步履匆匆的上班族脸上带着明确的归家方向。

陈欣然站在熙攘的路口,看着红灯读秒,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座城市很大,很热闹,霓虹闪烁,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灯是为她而亮。

她像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被强行拧在一个并不匹配的位置上,每一天都在重复着无意义的磨损,看不到任何改变的可能。

那份三千五百块的工作,像一座无形的围城,把她困在原地。

进去,憋屈窒息;出来,却又惶恐不安,害怕外面是更大、更无法生存的荒漠。

公交车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各种气味混杂。

她紧紧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厢摇晃,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空洞。

回到位于老城区一栋旧居民楼里的合租房,己是华灯初上。

室友还没回来。

她打开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卧室门,一股经过一天闷晒的、混合着旧家具和些许潮气的味道涌出。

她舍不得整天开空调,只有晚上睡觉前才舍得开两三个小时。

她放下沉重的帆布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不想动弹。

桌上是摊开的行测真题,旁边放着一桶吃了一半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窗外传来邻居家炒菜的刺啦声、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喧哗笑声、还有楼下大妈们跳**舞的音乐声。

这一切市井的、嘈杂的声音,此刻却仿佛离她很遥远,反而更衬出她内心的空荡和寂静。

一种巨大的、无声的迷茫,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她才二十二岁,人生却好像己经能看到***后一成不变的、灰扑扑的尽头。

未来在哪里?

希望在哪里?

她拿起桌上那枚不小心摔裂了一个角的化妆镜,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黯淡、嘴角微微向下、满脸写着“疲惫”和“认命”的年轻女孩,声音沙哑地轻声问:“陈欣然,你就这样了吗?

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嘈杂而真实的市声,一如既往地喧嚣着,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和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