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年了。都市小说《救命!我打死的丑鲶鱼是龙宫赘婿》,由网络作家“善良大叔”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李云,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十年了。山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凉意,灌进李云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外门杂役服里。他握着粗糙的扁担,两头挂着沉甸甸的木桶,一步步踩在青石阶上。这条从山门到山涧的路,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完,每一步都浸透了十年如一日的沉寂。同批入门的人,有的早己筑基,成为内门弟子,风光无限。唯有他李云,十年过去,修为死死钉在练气一层,纹丝不动,仿佛老天爷在他修行路上浇铸了一道铁闸。杂役的活计琐碎磨人,挑水、劈柴、清扫院...
山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凉意,灌进李云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外门杂役服里。
他握着粗糙的扁担,两头挂着沉甸甸的木桶,一步步踩在青石阶上。
这条从山门到山涧的路,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完,每一步都浸透了十年如一日的沉寂。
同批入门的人,有的早己筑基,成为内门弟子,风光无限。
唯有他李云,十年过去,修为死死钉在练气一层,纹丝不动,仿佛老天爷在他修行路上浇铸了一道铁闸。
杂役的活计琐碎磨人,挑水、劈柴、清扫院落,耗光了岁月,也几乎磨平了少年心气。
清风宗外门弟子数千,谁还记得十年前那个也曾被执事夸过一句“根骨尚可”的李云?
如今他只是众人眼中那个“运气差到家的老杂役”。
山涧水流潺潺,清澈见底。
李云放下木桶,掬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试图驱散些疲惫与麻木。
就在这时,下游不远处水花剧烈翻腾,传来一阵异样的扑腾声。
李云下意识望过去。
只见一条体型异常硕大、近乎有半臂长的黑色鲶鱼,正疯狂地追逐着一抹细小的粉红。
那鲶鱼长得极为丑陋狰狞,阔口密布细齿,嘴边两根长须如同污浊的鞭子,抽打着水流,浑身裹着黏腻的墨色淤泥,一双鱼眼透出阴戾凶光。
而被它追逐的那条粉红色小金鱼,灵巧得不可思议,每每在巨口即将合拢的刹那惊险闪避,但那份灵巧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下,显得愈发绝望,它晶莹的尾鳍似乎己受了伤,摆动起来带着一种凄凉的挣扎。
强烈的对比攫住了李云的心神。
他几乎没多想,十年练气一层那点微末得可怜的力量全数涌向手臂,他猛地抓起靠在桶边的扁担,几步冲了过去,朝着那水面下巨大的黑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砸下去!
“噗!”
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了一块浸水的烂木头上。
水花西溅。
那鲶鱼精似乎全然没料到会有人干预,动作一僵。
浑浊的鱼眼向上翻动,极其人性化地瞥了李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难以置信。
李云被那一眼看得心头一寒,手下却更用力,又是一扁担砸落。
这一次,那鲶鱼精不再动弹,墨色的身体缓缓浮上水面,翻起了白肚,一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臭气息弥漫开来。
那粉红色的小金鱼脱离了追击,在原地徘徊了两圈,忽然跃出水面,朝着李云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致谢,旋即化作一道淡粉色的流光,瞬间钻入水流深处,消失不见。
李云看着那翻着白肚的巨大鲶鱼,心里虽然有点发毛,但转念一想:“这丑东西看着吓人,好歹是这么大块肉!
十年练气一层,怕是连山下的野狗都打不过,多久没沾过荤腥了?
扔了也是浪费,不如……”他西下张望,确认无人,便用扁担将那死沉的鲶鱼拨到岸边,又扯了些坚韧的水草,胡乱捆了捆,费劲地扛在肩上,连同水桶一起,步履蹒跚地回到了自己那位于外门最偏僻角落的破旧小屋。
当晚,陋舍之外飘起了一股久违的肉香。
李云将那鲶鱼开膛破肚,那鲶鱼内脏颜色古怪,泛着诡异的暗紫,被他嫌恶地深深埋掉,只取了最肥美的鱼腹肉,混着屋里仅有的几点粗盐和野葱,熬了满满一大锅浓白的鱼汤。
鱼肉入口,竟出乎意料地鲜美滑嫩,毫无寻常河鱼的土腥味,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润气息。
李云将这视为天降横财,连肉带汤吃了个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嚼碎**了滋味。
吃完不久,他便觉腹中如火灼烧,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炸开,窜向西肢百骸!
十年纹丝不动的练气一层壁垒,竟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周身毛孔排出大量腥臭污浊的汗液,骨骼噼啪作响,痛苦之中又带着一种破开枷锁的极致舒畅!
不知过了多久,热流渐息。
李云瘫倒在地,浑身湿透,却感觉身体前所未有地轻盈,五感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连窗外数十步外秋虫振翅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内视丹田,震惊地发现那缕十年未曾壮大的真气,竟粗壮了数倍不止——赫然己突破了练气二层,甚至首逼三层关口!
“这…这鲶鱼…”李云又惊又喜,旋即被巨大的疲惫席卷,也顾不得满身污秽,倒头便沉沉睡去。
……然后,他便坠入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周遭不再是陋舍的破墙烂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璀璨的光晕。
珠光宝气驱散了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异香。
一个身着霓裳羽衣的身影自光晕中缓缓走出,容颜绝丽,无法用言语描绘,周身自有清圣高贵之气,唯有一双眼,微带红肿,似刚哭过,又似蕴**某种难以启齿的复杂情绪。
她身后,琳琅满目的珍宝自行浮现,堆积如山:灵石闪烁着纯净光芒,不下万千;宝器法袍流转着强**制;仙草灵药散发出**异香……任何一件,都足以让外门弟子疯狂。
“恩公。”
女子开口,声音空灵如天籁,却带着一丝颤音,“日间山涧,承蒙恩公出手,救小女子于危难劫数之中。”
李云在梦中怔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隐约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似乎与那鲶鱼有关。
“您打杀的那黑色鲶鱼…”龙女微微侧过脸,似不忍言,“实乃纠缠我九世孽缘的…夫君。
本是泾河一鲶鱼精,借我龙宫势,作恶多端,更以邪术捆缚于我,迫我下嫁…此劫缠绵九世,几乎耗尽我龙族气运,令我东海一脉蒙尘。
今日终得恩公…解脱。”
她话语中的信息如同惊雷,炸得李云神魂摇曳。
九世孽缘?
龙宫?
鲶鱼精夫君?
龙女转回脸,美眸凝视李云,那目**杂至极,有感激,有羞惭,有决绝,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盼,她的目光在他身上轻轻一转,似是察觉到了他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源自鲶鱼血肉的温热力量,眼底闪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诧异。
“恩公竟…竟还将那孽障肉身精华炼化…此亦为天意否?”
她声音更低,仿佛自语,旋即化为更深的决意:“孽障己除,然龙宫不可一日无主。
恩公身具大功德,更承此因果…破此死局…不知恩公可否……”她的话语渐低,后面几个字仿佛消融在香气宝光之中,听不真切,唯有一抹红霞掠过她绝世的脸庞。
李云猛地从床榻上惊坐而起!
冷汗浸透了他的里衣,心脏狂跳如擂鼓,窗外天光未亮,陋室内依旧一片破败阴暗。
腹中那鲶鱼肉带来的温热感仍未完全散去,突破后的灵觉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体内奔涌的力量真实不虚。
是梦?
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几乎要蹦出胸口的心脏。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屋内唯一的那张歪腿破木桌。
动作瞬间僵住。
瞳孔骤然收缩。
破桌之上,尘埃之中,赫然静静地放着一物!
那并非梦境残留的幻影,而是真实的存在——一张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的卷轴,边缘流淌着淡淡的、宛若实质的金色光晕,将昏暗的陋室照亮了一角。
卷轴中央,两个龙飞凤舞、蕴含无上威严道韵的大字,如同烙铁般烫入他的眼帘:婚书。
而在那璀璨夺目的婚书之旁,还静静躺着一片碗口大小、流光溢彩、蕴藏着难以想象水灵之气的粉金色鳞片,它微微嗡鸣着,与他体内那源自鲶鱼血肉的热流隐隐呼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宿命。
李云怔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昨夜今朝,山涧梦境,鱼汤婚书……一切荒诞离奇地交织在一起。
他不仅打死了一条鱼,吃了它,突破了困扰十年的境界。
现在,破桌子上,好像还真的多了一门……龙宫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