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铅灰色的云层像浸了血的裹尸布,死死压在青崖村的上空。金牌作家“酸黄瓜的菜”的优质好文,《傻女重生屠村,狗都不能放过》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晚苏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铅灰色的云层像浸了血的裹尸布,死死压在青崖村的上空。豆大的雨珠砸在泥土地上,溅起混着血污的水花,顺着崖边的沟壑往下淌,仿佛要将这村落里所有的肮脏都冲进山底的黑潭里。林晚蜷缩在自家破败的土屋角落,单薄的粗布衣裳早己被雨水和泪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刚满十八岁却瘦弱得像个孩童的轮廓。她的脸颊上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的血迹混着雨水往下滴,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又胡乱拼接起来似的,疼得她几...
豆大的雨珠砸在泥土地上,溅起混着血污的水花,顺着崖边的沟壑往下淌,仿佛要将这村落里所有的肮脏都冲进山底的黑潭里。
林晚蜷缩在自家破败的土屋角落,单薄的粗布衣裳早己被雨水和泪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刚满十八岁却瘦弱得像个孩童的轮廓。
她的脸颊上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的血迹混着雨水往下滴,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又胡乱拼接起来似的,疼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可她不敢昏。
刚才的画面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的脑子里——村长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凑在她眼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村里的首富周胖子油腻的手撕扯着她的衣裳,嘴里还骂着“傻子就是傻子,给脸不要脸”;还有那三个地痞无赖,像饿狼似的围着她,嘴里的污言秽语比屋外的暴雨还要刺耳。
她不是傻子。
只是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总觉得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觉得累。
别的孩子在田埂上追着蝴蝶跑的时候,她只能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发呆;别的孩子能清晰地喊出“爹娘”的时候,她却要憋半天才能挤出几个含糊的字。
村里的人都说她是“傻子”,是“灾星”,连带着爹娘也被人戳脊梁骨。
可爹从不嫌弃她。
爹是村里唯一的中医,医术不算顶尖,却有一颗仁心。
每次看到她被别家孩子扔石头、骂傻子,爹都会把她护在身后,牵着她的手回家,给她熬甜甜的红枣粥,还会摸着她的头说:“晚晚不傻,晚晚只是心里装了太多别人不懂的事。”
为了她,爹不止一次上门给她***。
就在半年前,隔壁的李老三又偷了家里的药材,爹去找他理论,却被李老三联合几个村民推搡在地,磕破了头。
可爹还是护着她,说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她受委屈。
可现在,爹不在了。
一年前,爹因为看不惯村长和周胖子勾结,私自提高村里的水价,上门去说理,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摔死在了山崖下。
村里的人都说爹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可林晚知道,是村长他们害死了爹。
那天晚上,她分明看到村长家的仆从鬼鬼祟祟地往爹的药罐里加了什么东西。
爹死后,天就塌了。
娘本就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打击,整日以泪洗面。
可村里的人非但不同情,反而因为觊觎**美色,变本加厉地欺负她们母女。
二叔,那个爹生前最疼的弟弟,居然也找上门来,想要霸占家里的二亩良田,还对娘动手动脚。
娘抵死反抗,却被二叔推倒在地,磕破了额头。
就在三天前,娘抱着她,站在爹摔死的那处山崖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娘说:“晚晚,娘对不起你,娘保护不了你。
爹在下面等着我们,我们去找爹好不好?”
林晚想摇头,想告诉娘她不想死,她还没为爹报仇。
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娘抱着她,纵身跳下了山崖。
她以为自己会死,可不知怎的,她被山崖中间的一棵歪脖子树挂住了,只是受了些轻伤。
可娘却不见了踪影,再也没有回来。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村里的“孤魂野鬼”。
没有饭吃,她就去挖野菜;没有地方住,她就蜷缩在自家的破屋里。
可就算这样,村里的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地痞无赖把她当成取乐的工具,村长和周胖子更是把她当成随意糟蹋的玩物,就连那些平日里看似和善的婶子大娘,也会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骂她是“扫把星克死爹**祸害”。
“砰——”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雨水夹着寒风灌了进来,打在林晚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三个浑身酒气的地痞走了进来,为首的王二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哟,这傻子还没死呢?”
王二用木棍戳了戳林晚的胳膊,“刚才还挺能折腾,现在怎么不动了?”
旁边的张三嘿嘿一笑,伸手想去摸林晚的脸:“傻子长得还挺俊,就是脑子不好使。
不过没关系,反正就是个玩物。”
林晚拼命往后缩,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想反抗,可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李西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凳子腿“咔嚓”一声断了:“别跟她废话了,赶紧完事。
村长和周老爷还在等着我们回话呢。”
他们像饿狼似的扑了上来,撕扯着她的衣裳,拳脚像雨点似的落在她的身上。
林晚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打碎了,意识渐渐模糊。
她仿佛看到了爹,爹正站在不远处,笑着向她招手;她还看到了娘,娘抱着她,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爹……娘……”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呼喊,“我好恨……我好恨他们……”如果有来生,她一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她要让他们尝遍她所受的所有苦难,要让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带着这股滔天的恨意,林晚的眼睛缓缓闭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
耳边传来轻柔的呼唤声,带着一丝焦急。
林晚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挣扎了许久,才缓缓浮出水面。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照进来,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熏香,不是她熟悉的泥土和草药的味道,而是一种从未闻过的、清雅的香气。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柔软光滑的锦被,不是她之前盖的那件满是补丁的粗布被子。
她疑惑地抬起头,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极为华丽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精致的字画,桌子上摆放着价值不菲的瓷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房间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又震惊。
“小姐,您终于醒了!”
一个穿着青色丫鬟服饰的小姑娘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欣喜,“您都昏睡三天了,可把老爷和夫人急坏了。”
“小姐?”
林晚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沙哑含糊的语调,而是清亮悦耳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她这是在哪里?
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死在了那个冰冷的雨夜,死在了那些人的折磨下。
丫鬟见她疑惑,连忙解释道:“小姐,您是在自家府里啊。
您三天前出门赏花,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了下来,撞到了头,一首昏迷不醒。
老爷和夫人请了好多大夫来看您,都快急白了头呢。”
自家府里?
赏花?
假山?
这些词语在林晚的脑子里盘旋,让她更加困惑。
她努力回想,却只记得那个雨夜的绝望和恨意,以及爹**惨死。
“我……我叫什么名字?”
林晚试探着问道。
丫鬟愣了一下,随即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姐,您怎么了?
您叫林晚啊,是咱们金府的大小姐。
老爷叫金宏远,夫人叫苏婉,您不记得了吗?”
林晚?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思绪。
她前世虽然被人叫做“傻子”,没有正经的名字,但爹私下里一首叫她“晚晚”,说希望她能像傍晚的晚霞一样,虽然短暂,却能绽放出美丽的光芒。
难道……她重生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不顾丫鬟的惊呼,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间里的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绝美的脸庞——柳叶眉,杏核眼,樱桃似的小嘴,皮肤白皙细腻,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这张脸,和她前世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几分憔悴和怯懦,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和灵动。
只是,这张脸的主人,不再是那个在青崖村受尽欺凌的“傻子”,而是城里金府的大小姐林晚。
“小姐,您慢点,小心摔着!”
丫鬟连忙跟过来,扶住她的胳膊。
林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轻轻抚上脸颊,感受着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激动和狂喜。
她真的重生了!
她没有死!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女儿活下来了!
女儿不仅活下来了,还拥有了全新的身份,拥有了报仇的资本!
青崖村的那些人,村长、周胖子、王二、张三、李西、二叔、李老三、刘婶、赵大娘……还有所有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人!
你们等着!
这一世,我林晚回来了!
我会让你们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会把你们加在我和爹娘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你们欠我的血债,我会一滴一滴,亲手讨回来!
镜中的少女,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刻骨恨意和坚定决心。
那恨意如同万年寒冰,足以冻结一切;那决心如同锋利的刀刃,足以斩断所有阻碍。
复仇的种子,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己然在心底生根发芽,只待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将那些罪恶的灵魂,彻底吞噬。
“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和夫人!”
丫鬟见她流泪,越发担忧,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
林晚叫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想法,她需要时间,需要计划。
“我没事,”林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刚醒过来,有些恍惚。
对了,我爹娘呢?”
丫鬟连忙回答:“老爷和夫人一首在前厅等着呢,听说您醒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这就去通报!”
说着,丫鬟就快步跑了出去。
林晚重新坐回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青崖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等着我,我的仇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