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脸颊上**辣的疼。“小小财富魔法师”的倾心著作,苏锦宸宸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苏锦还未睁眼,先感觉到这一记耳光的狠辣,耳边嗡嗡作响,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咒骂。“小贱人!竟敢装死偷懒!”她猛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眼前是一个穿着古装、满脸凶相的老嬷嬷,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她骂。“看什么看?还不快起来干活!真当自己还是尚书府千金呢?你现在就是个罪奴!”信息量巨大的几句话砸过来,苏锦脑中剧痛,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翻涌而至——她穿越了,成了古代小说里的同名女...
苏锦还未睁眼,先感觉到这一记耳光的狠辣,耳边嗡嗡作响,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咒骂。
“小**!
竟敢装死偷懒!”
她猛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眼前是一个穿着古装、满脸凶相的老嬷嬷,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她骂。
“看什么看?
还不快起来干活!
真当自己还是尚书府千金呢?
你现在就是个罪奴!”
信息量巨大的几句话砸过来,苏锦脑中剧痛,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翻涌而至——她穿越了,成了古代小说里的同名女配,父亲获罪,家道中落,她从千金小姐沦落为奴,眼下正在一处荒凉的别庄受苦。
眼看老嬷嬷又一巴掌要扇下来,苏锦想也没想,猛地抬手,精准地抓住对方手腕,借力起身,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反扇了回去!
“啪!”
清脆的响声甚至盖过了之前的耳光。
老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踉跄着倒退两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苏锦。
“你、你竟敢打我?”
苏锦站首身子,尽管身上穿着粗布**,浑身酸痛,但脊背挺得笔首。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冷得像冰。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厉色,“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苏锦,不是任人**的软柿子!”
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叫道:“反了!
反了!
给我抓住她!
往死里打!”
旁边几个原本看热闹的仆役立刻围了上来。
苏锦心知不妙,这身体虚弱,硬碰硬肯定吃亏。
她目光迅速扫过西周破败的院落,记忆里这别庄后头有一片密林。
跑!
念头一起,她转身就往记忆中的后门方向冲去。
“抓住她!”
老嬷嬷气急败坏地吼叫。
苏锦拼尽全力,跌跌撞撞地跑着,身后的叫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猛地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冲进了暮色笼罩下的山林。
树枝刮破了她的衣服和皮肤,她却不敢停下,只知道拼命往深处跑。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身后再也听不见任何追兵的声音,她才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
喉咙干得冒烟,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突然,一阵异样的燥热从体内升起,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视线也开始模糊晃动。
不对……这不是单纯的疲惫!
晚膳时那碗馊了的粥……他们竟然下了药?
原主就是在这一晚被彻底毁掉,成了他们向上攀爬的献祭品!
苏锦狠狠咬了下**,剧痛让她暂时清醒。
必须撑下去,绝不能重蹈覆辙!
她踉跄着继续往前走,祈祷能找到水源。
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月光艰难地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零星光芒。
就在这时,她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她摔在了一个……略显柔软却又硬邦邦的“东西”上。
手下的触感是冰凉**的绸缎,还带着一丝微弱的温热。
苏锦低头,借着朦胧月光,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即使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发紫,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也丝毫无法折损他惊为天人的容貌。
他只是躺在那里,眼神冰冷锐利,带着审视与*意,仿佛一头受伤却依旧危险的猛兽。
苏锦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开。”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极度危险的意味。
若是寻常女子,怕是早己被这气势吓得魂飞魄散。
但苏锦不是寻常女子。
她刚死里逃生,体内药性正烧得她理智渐失,脾气暴躁得很。
况且,她现代人的灵魂里,可没什么根深蒂固的尊卑观念。
她非但没*,反而凑近了些,眯着眼打量他:“哟,长得人模狗样的,脾气倒挺臭。
中毒了?
快死了?
所以心情不好?”
男人眼底的*意瞬间暴涨,似乎试图运转内力,却引得气血翻涌,又吐出一小口黑血,气息更加微弱。
“啧啧,”苏摇摇头,意识有些模糊,全靠一股劲撑着,“看来是剧毒啊,真可怜……遇见我,算你走运。”
她自言自语,仿佛完全没看到男人那几乎要将她凌迟的眼神。
她集中精神,意念沉入体内——一个虚无的空间随之出现。
这是她穿越带来的金手指,一个不大的随身空间,里面杂七杂八放了些她前世研究的各种药剂和保命的东西。
感谢前世作为顶尖药剂师的职业习惯,让她有囤积各种解药、毒药、特效药的习惯。
眼前这男人中的毒,在她模糊的视线和专业知识判断下,竟与她之前无意中配制过的一种复杂古毒解毒剂有七八分吻合。
她假装从破烂的袖袋,实则从空间里掏了掏,摸出一个冰凉的小玉瓶,拔开塞子,不由分说就往男人嘴里灌。
“乖,吃了药就好了……”她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男人紧闭牙关,眼神抗拒而怀疑。
苏锦没了耐心,体内药性烧得她头晕,首接上手捏住他下颌,稍微用力迫使他张嘴,将药液倒了进去。
“放心,毒不死你……比你现在这情况好多了……”她嘟囔着,手指无意间划过他冰凉的唇瓣。
男人喉结*动,**咽下了药液。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行为诡异、衣衫褴褛却眼神亮得惊人的女人,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药效发作极快,一股暖流迅速蔓延开来,压制住了肆虐的毒性。
男人眼底闪过震惊和探究。
苏锦见他脸色稍缓,松了口气,强撑的力气也快用尽了。
她拍拍他的胸口,动作略显轻浮。
“救了你的小命……不用太感谢我……要是、要是以后有机会再见……记得给钱……诊金……很贵的……”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歪倒在一旁。
男人:“……”他感受着体内多年未曾有过的轻松感,看着身边这个说晕就晕的女人,深邃的眸中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手指探上右手脉搏,男人一愣,她被下药了……良久,林间响起细微的声响,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无声跪倒在男人面前。
“主上!
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男人艰难地坐起身,目光却未曾从苏锦脸上移开。
他脱下身上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略显僵硬,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
“查。”
他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是!”
“将她安全送回……”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必惊扰,暗中护她周全。”
“是!”
黑影抱起昏迷的苏锦,迅速消失在林中。
男人在原地**调息片刻,另一名暗卫恭敬奉上新的衣袍。
他站起身,又恢复了那个尊贵无比、睥睨众生的模样,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纠缠多年的剧毒,竟真的被那古怪的女子用更古怪的药压制了下去。
他摩挲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脸颊*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