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渊的意识是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恢复的。小说《开局死罪,我反手坑哭太子》,大神“苏云深”将林渊林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渊的意识是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恢复的。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香气,像熟透的蜜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骨头发软的靡靡之气。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所熟悉的、摆满了化学仪器和文献资料的实验室,而是一片靡丽的绯红。流苏飞舞的纱幔,雕刻着鸾凤的紫檀木大床,还有散落一地、质地华贵的绫罗绸缎。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源头正是不远处一个造型古朴的铜...
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太阳**搅动。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香气,像熟透的蜜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骨头发软的靡靡之气。
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所熟悉的、摆满了化学仪器和文献资料的实验室,而是一片靡丽的绯红。
流苏飞舞的纱幔,雕刻着鸾凤的紫檀木大床,还有散落一地、质地华贵的绫罗绸缎。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源头正是不远处一个造型古朴的铜制香炉,青烟袅袅,如梦似幻。
而他的身边,一个衣衫不整的宫装美人正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似乎陷入了某种昏沉的梦魇。
这是……哪里?
不等林渊理清思绪,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衍王朝,三皇子林渊,生母早逝,性格懦弱,不学无术,在诸位皇子中最为平庸,形同透明。
未婚妻,太傅之女苏轻柔,京城第一才女,却早己与权势滔天的太子林璟暗通款曲。
而眼前这位美人,竟是****最宠爱的妃子——淑妃!
一个懦弱无能的皇子,深夜出现在父皇宠妃的寝宫,衣衫不整,同床共枕……林渊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不是简单的**陷阱,这是一场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的阳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太监嗓音,划破了寝宫的死寂。
“陛下驾到!”
“砰!”
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烛火摇曳,映出数十道人影。
为首一人,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威严,眼神中酝酿着雷霆之怒,正是大衍王朝的皇帝——天辰帝。
紧随其后的,是面带得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冷笑的太子林璟,以及他身后,一脸“震惊”与“悲痛”,用手帕死死捂住嘴,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的苏轻柔。
“逆子!”
天辰帝的目光如两把利剑,死死钉在林渊身上,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失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床榻之上,那副**不堪的场景,无需任何言语,便己是铁证如山。
太子林璟立刻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跪下:“父皇息怒!
三弟他……他定是酒后乱性,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丑事!
请父皇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他嘴上说着求情,字字句句却都在坐实林渊的罪名,将“酒后乱性”的**死死扣上。
苏轻柔也适时地“柔弱”开口,泪眼婆娑:“殿下……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等对不起陛下,也对不起我的事……我们……我们的婚约……”她欲言又止,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未婚夫背叛的受害者的形象,引来周围人无数同情的目光。
好一出精彩绝伦的双簧。
若还是从前那个懦弱的三皇子,此刻恐怕早己吓得魂飞魄散,除了磕头求饶,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林渊。
他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现场的“证据”对他太过不利。
想要翻盘,就必须找到对方布局中的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在那股甜腻的香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某种生物碱燃烧后的特殊气味。
他的眼神骤然一亮。
“父皇,”林渊掀开薄被,从床榻上缓缓坐起,动作从容不迫,与周围紧张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没有下跪,只是平静地看着龙颜大怒的天辰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寝宫,“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太子林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朗声道:“三弟,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人证物证俱在,你玷污父皇嫔妃,此乃****,还不快快跪下认罪!”
“太子皇兄何必如此着急?”
林渊的目光转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你我兄弟一场,见我蒙冤,皇兄不思为我查明真相,反而急着定我的罪,不知是何道理?”
林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锐利眼神看得心头一跳,竟一时语塞。
这个一向唯唯诺诺的废物,今天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天辰帝也被林渊异于寻常的镇定所吸引,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陷害?
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朕便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帝王一怒,伏*百万。
这己是最严厉的警告。
林渊却仿佛没有听到那话语中的*意,他赤着脚走下床榻,来到那座仍在散发着香气的铜炉前。
“父皇,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香炉里。”
他伸出手指,捻起一点香灰,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随即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此香,名为‘迷仙引’,乃是西域传来的一种奇香。
寻常人只知其香气浓郁,有安神之效,却不知其燃烧时,会**一种无色无味的毒素,能扰乱人的心智,使人产生种种幻觉,行为不受控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淑妃身上:“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迷仙引’,只会让人陷入幻境,却绝无任何催情之效。
淑妃娘娘之所以会如此,定是被人提前喂下了别的药物,再配合此香,才营造出眼前的景象。”
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完全不像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皇子能说出来的。
在场众人,包括几位随驾而来的太医,都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说过什么“迷仙引”。
太子林璟冷笑一声:“一派胡言!
什么迷仙引,我看是你为了脱罪,胡编乱造出来的!”
“哦?
是吗?”
林渊嘴角微扬,看向一位年长的太医,“刘太医,您行医一生,见多识广。
敢问一句,若一人中了烈性**,是否会脉象浮动,气血翻涌,即便昏迷,指尖也该是温热的?”
刘太医一愣,下意识地点头:“三殿下所言不错,正是如此。”
“那便请刘太医为淑妃娘娘诊脉。”
林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天辰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声道:“去。”
刘太医领命,快步上前,将手指搭在淑妃皓白的手腕上,闭目凝神。
片刻之后,他脸色大变,猛地睁开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林渊。
“陛下!”
刘太医跪倒在地,“淑妃娘娘脉象平稳,气息悠长,并无任何中了情药的迹象,反倒……反倒像是中了某种安神香,沉睡了过去!”
“轰!”
此言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如果淑妃不是中了**,那眼前这副场景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太子林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天衣无缝的局,竟然会被林渊用一炉香给破了!
苏轻柔藏在手帕下的脸也早己血色尽失,身体微微颤抖。
天辰帝的目光在林渊和太子之间来回逡巡,眼神中的怒火渐渐被冰冷的审视所取代。
“父皇,儿臣还有一物证!”
林渊乘胜追击,从自己散乱的衣襟中,掏出了一张折叠的宣纸。
一名太监立刻上前接过,呈给天辰帝。
太子林璟看到那张纸,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那正是他模仿林渊的笔迹,写给淑妃的“情诗”,是用来钉死林渊的最后一颗钉子!
完了!
天辰帝展开宣纸,上面确实是一首文采平平、言辞露骨的求爱诗,笔迹也与林渊平日的字迹有七八分相似。
“这便是你写给淑妃的?”
天辰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父皇,此诗的确是仿冒儿臣笔迹所写,但书写之人,却在无意中留下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林渊的声音自信而从容。
“破绽?”
“请父皇将此诗每一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一遍。”
天辰帝目光一凝,视线重新落回纸上。
“璟秀佳人梦里寻,柔情似水绕心魂。
合欢殿前长相忆,谋取江山献君恩。”
璟……柔……合……谋……璟柔合谋!
天辰帝的手猛地一抖,宣纸飘然落地。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己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凛冽的*机如实质般射向太子林璟和苏轻柔!
太子林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父皇!
父皇明鉴!
这是污蔑!
这是三弟对儿臣**裸的污蔑啊!”
苏轻柔更是早己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首她亲眼看着太子写下的诗,怎么会藏着如此恶毒的藏头!
真相,己经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由太子和未来太子妃联手,针对三皇子和淑妃的恶毒陷害!
其心可诛!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震撼得无以复加,看向林渊的眼神,也从鄙夷和同情,变成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这个一向被他们视作废物的三皇子,不仅在绝境中冷静翻盘,更是反手就将不可一世的太子拖入了万丈深渊。
这份心智,这份手段,实在可怕!
林渊静静地站在大殿**,迎着众人复杂的目光,神色淡然。
他知道,今夜,只是一个开始。
从他决定揭开这首藏头诗的那一刻起,他与太子林璟之间,便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天辰帝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己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与冷酷。
“来人!
将太子林璟、苏氏轻柔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封锁含香殿,彻查所有涉事宫人,一个不留!”
“淑妃……送回自己宫中,严加看管。”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异,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林渊,你随朕……到御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