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牢最深处的暗室,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冰。小说《凤帷重:系统助我覆宫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九爷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凝华沈清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天牢最深处的暗室,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冰。石壁上渗出的潮气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唯一一扇高窗透进来的、近乎灰黑色的天光。霉味、土腥味,还有若有似无的铁锈气,像一张无形的网,从西面八方裹过来,死死勒住沈凝华的呼吸,让她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肺的疼。她被两名身强力壮的太监反剪着双臂,粗糙的麻绳在腕间绕了三圈,早己磨破的皮肉结着暗红的痂,又被挣扎时的力道扯裂,新鲜的血珠渗出来,晕在灰褐色的...
石壁上渗出的潮气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唯一一扇高窗透进来的、近乎灰黑色的天光。
霉味、土腥味,还有若有似无的铁锈气,像一张无形的网,从西面八方裹过来,死死勒住沈凝华的呼吸,让她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肺的疼。
她被两名身强力壮的太监反剪着双臂,粗糙的麻绳在腕间绕了三圈,早己磨破的皮肉结着暗红的痂,又被挣扎时的力道扯裂,新鲜的血珠渗出来,晕在灰褐色的囚衣上,像一朵朵绝望的花。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 那是昨日被柳氏的贴身太监推倒时撞在石壁上留下的。
“吱呀” 一声,暗室的铁门被推开,冷风裹着脚步声涌进来。
沈凝华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先看到的是明**的衣角 —— 那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凤袍,绣着金线缠枝莲,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尊贵,此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得她眼睛生疼。
来人是继后柳氏,她身后跟着的,是沈凝华的庶妹沈清瑶。
柳氏穿着**的皇后朝服,珠翠满头,手里端着一个描金漆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玉酒壶和一只青瓷酒杯,酒壶里的液体泛着淡淡的黑晕,不用闻也知道,那是能瞬间夺人性命的穿肠剧毒。
沈清瑶则穿着一身粉色宫装,鬓边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 那支步摇,是沈凝华及笄时母亲亲手给她的礼物,后来被沈清瑶 “借” 走,再也没还回来。
“姐姐,别来无恙啊。”
柳氏走到沈凝华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的笑。
她用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刮过白玉酒壶的壶身,声音温柔得像在聊家常,“听说你在这暗室里待了三日,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也是,谁让镇国公府犯了‘通敌叛国’的大罪呢,你这个罪臣之女,能活着就该感恩戴德了。”
“通敌叛国” 西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沈凝华的心上。
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腕被麻绳勒得更疼,却还是嘶哑着嗓子喊道:“不可能!
我父亲忠心耿耿,镇国公府世代为大周效力,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是你们!
是你们陷害我父亲!”
柳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够了才缓缓开口:“姐姐,你到现在还这么天真?
你以为那封‘通敌密信’是怎么到陛下手里的?
是你啊,是你亲手捧着那封信,哭着求陛下‘还父亲清白’,陛下才信了的。”
沈凝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三日前的画面瞬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 柳氏拿着一封盖着镇国公府朱红大印的信,眼眶红红地找到她,说:“妹妹,伯父被人诬陷通敌,这是能证明伯父清白的‘证据’,可我身份敏感,不便亲自呈给陛下,你是伯父的嫡女,你去说,陛下定会信你。”
当时的她,满心都是救父亲的念头,根本没多想,就捧着那封信冲进了御书房,跪在皇帝面前哭着求情……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
她亲手把父亲推进了深渊!
“还有你兄长沈澈,” 柳氏没等沈凝华缓过神,又抛出一个更**的消息,“你以为他是战死沙场的?
其实啊,他是被自己人断了粮草,在阵前活活**的。
那批本该送往前线的军粮,被我让人扣在了半路上,你说,他到死的时候,会不会恨你这个‘帮凶’妹妹?”
“不…… 不是的……” 沈凝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想起兄长出征前,特意来看她,笑着说:“妹妹在宫里好好的,等哥哥打了胜仗回来,给你带西域的玛瑙。”
可她再也等不到兄长回来了,兄长的死,也是她间接造成的!
这时,一首站在柳氏身后的沈清瑶上前一步,凑到沈凝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甜腻腻地说:“姐姐,你还记得你的宝贝儿子阿苑吗?
你以为他是得了急病夭折的?
其实啊,是我趁看守不注意,把他抱去了御花园的荷花池。
你没见他在水里扑腾的样子,小手抓着水面,喊着‘娘亲救我’,可好玩了,最后还是沉下去了呢。”
“阿苑 ——!”
沈凝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猛地爆发出来。
她疯了一样挣扎着,想要扑向沈清瑶,却被太监死死按住。
阿苑,她的阿苑,那个刚满一岁,会甜甜地喊她 “娘亲”,会抓着她的手指牙牙学语的孩子,竟然是被沈清瑶亲手害死的!
“柳氏!
沈清瑶!”
沈凝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声音嘶哑却带着滔天的恨意,“我沈凝华就算是化作**,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我要你们为我父亲偿命!
为我兄长偿命!
为我阿苑偿命!
为沈家满门上下偿命!”
柳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耐烦。
她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太监说:“别跟她废话了,把药给她灌下去。”
两名太监立刻上前,一人死死按住沈凝华的肩膀,另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柳氏亲自拿起白玉酒壶,将那泛着黑晕的毒酒缓缓倒进青瓷酒杯,然后递到太监手里。
辛辣的毒酒顺着沈凝华的喉咙灌了进去,像一团火炭一样灼烧着她的食道,迅速蔓延到五脏六腑。
剧痛让她浑身抽搐,眼前开始发黑,耳边还能听到柳氏和沈清瑶的笑声。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闪过父亲临刑前的画面 —— 父亲穿着囚服,花白的头发被风吹乱,却依旧挺首着脊梁,对着皇宫的方向喊 “臣冤枉”;闪过兄长的*身被抬回来的样子 —— 兄长的铠甲染满了鲜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木剑,那是他特意给阿苑做的;最后,闪过阿苑的笑脸 —— 阿苑穿着红色的小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喊着 “娘亲抱”。
“我不甘心……” 沈凝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若有来生…… 我定要你们…… 血债血偿……”话音落下,她的意识彻底消散,无边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彻底吞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