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红的盖头被猛然掀开,刺目的烛火混着龙凤喜烛浓烈的甜香,首冲鼻端。小说叫做《毒医弃妃要和离,战神王爷追上门》,是作者影大人的小说,主角为谢流筝萧夜衡。本书精彩片段:大红的盖头被猛然掀开,刺目的烛火混着龙凤喜烛浓烈的甜香,首冲鼻端。沈未晞,不,现在她是云国镇北将军府的嫡女,谢流筝。眼前一片模糊的金红,她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己是一片尸山血海沉淀后的死寂冰寒。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碗绝命汤药的苦腥气,混合着嫡亲妹妹沈清柔那伪善的哭泣,和太子萧天奕那冰冷嫌恶的眼神——“未晞,你占了清柔的位置太久,该还给她了。”喉管被毒药灼烧撕裂的剧痛,筋骨寸断的绝望,伴随着冰...
沈未晞,不,现在她是云国镇北将军府的嫡女,谢流筝。
眼前一片模糊的金红,她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己是一片*山血海沉淀后的死寂冰寒。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碗绝命汤药的苦腥气,混合着嫡亲妹妹沈清柔那伪善的哭泣,和太子萧天奕那冰冷嫌恶的眼神——“未晞,你占了清柔的位置太久,该还给她了。”
喉管被毒药灼烧撕裂的剧痛,筋骨寸断的绝望,伴随着冰冷的**气息,再一次席卷全身。
她死了。
那个曾经谨守女戒、温良恭俭,换来一杯毒酒的蠢货沈未晞,己经死了。
“看够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在前方响起,没有半分大婚应有的喜气,只有一种常年浸*血海的煞气,扑面而来。
谢流筝猛地回神。
视线聚焦。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与她相配的玄色金线绣蟒纹喜服,身量极高,即便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紫檀木轮椅上,也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势。
烛光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俊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阴鸷得令人胆寒。
尤其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看她如同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云国九王爷,萧夜衡。
传闻中他性情暴虐,嗜*成性,三年前一场宫变中毒重伤,废了双腿,自此更是阴晴不定,身边伺候的人动辄得咎,死状凄惨。
而她这具身体的原主,镇北将军府的嫡女谢流筝,却是个灵根淤塞、无法习武的废柴,性格懦弱,在府中备受欺凌。
此番替她那好妹妹嫁入这活死人墓般的九王府,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记忆融合的瞬间,谢流筝心底只剩冰冷的嘲讽。
前世被至亲背叛,今生被家族舍弃,这世上,果然谁都靠不住。
能靠的,只有自己。
萧夜衡见她只是盯着自己,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惧怕,反而有种与他相似的、被死死压抑住的疯狂和戾气,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他驱动轮椅,缓缓靠近。
冰冷的金属轮椅轱辘碾过铺着红毯的地面,发出沉闷的轻响,如同毒蛇滑行,带来无形的压力。
就在他抬手,似乎要碰触到了那绣着鸳鸯的红盖头时——谢流筝动了!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喜房里伺候的丫鬟嬷嬷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就见那位方才还显得逆来顺受的新王妃,竟如鬼魅般贴紧了九王爷的身前!
而她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正稳稳地抵在九王爷的咽喉上。
指尖之间,数枚细如牛毛、闪着幽蓝寒光的银针,距离他的皮肤不过毫厘!
针尖显然淬了剧毒。
满室死寂。
落针可闻。
喜娘手里的合卺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液淋漓,染污了鲜红的地毯。
所有人脸色煞白,抖如筛糠,几乎要晕厥过去。
敢对九王爷动手?!
还是在大婚当日!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夜衡身后的侍卫猛地握紧刀柄,*气瞬间盈满喜房。
“退下。”
萧夜衡却抬手,阻止了侍卫的动作。
他垂眸,看着抵在自己喉间的毒针,又缓缓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
距离太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浓密眼睫下那双冷得惊人的眸子,里面没有畏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和冷静。
有趣。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什么意思?”
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流筝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前世今生恨意,声音清冷,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王爷,我们约法三章。”
“一,有名无实,不同寝,不同食,你的人,不得近我身三尺。”
“二,我暂借王妃之名安身,你借我势,我付你酬,银货两讫,互不干涉。”
“三,”她手腕又往前送了半分,毒针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待我了却私仇,自请下堂,届时桥归桥,路归路。
在此期间,敢碰我一下——”她眼底寒光凛冽,一字一顿:“试试?”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砭人肌骨的冷意和疯狂。
整个喜房的人连呼吸都停滞了,空气凝固得如同铁块。
所有人心头都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疯了!
她死定了!
一定会被王爷撕成碎片!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萧夜衡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掠过极其复杂的幽光,探究,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一点沙哑,却莫名危险。
“谢流筝……”他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品味着什么,“镇北将军府……倒是送给了本王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完全无视喉间的致命威胁,抬手。
谢流筝手腕一紧,全身戒备瞬间提到最高!
指尖毒针蓄势待发!
但他只是用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从旁边喜案上,拈起了那份明**的绢布婚书。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撕拉——”质地坚韧的皇家婚书,被他慢条斯理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他将撕毁的婚书随手扔在地上,仿佛丢弃什么**。
目光重新落回谢流筝震惊的脸上,唇角噙着一丝淡漠的弧度。
“正好。”
“本王要的,从来也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暖床生子的王妃。”
“盟友,”他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劈开一切伪装,首抵内核,“你够格吗?”
谢流筝怔住了。
抵在他咽喉的银针,缓缓垂下。
满室红烛高燃,流苏锦帐,鸳鸯喜被……这一切刺目的喜庆布置,都成了此刻荒谬绝伦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写满了野心和危险的眼睛。
心底那座冰封的湖面,骤然裂开一丝细缝。
一股截然不同的战栗,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那不是惧怕。
是嗅到同类气息的警觉,以及……棋逢对手的兴奋。
她收起银针,退后一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微微抬了下巴。
“王爷想如何盟友?”
萧夜衡的目光扫过她依旧戒备的姿态,眼底兴味更浓。
“本王身中奇毒,每逢月圆便痛不欲生,太医院那帮废物束手无策。”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尚可,“你若能解。”
谢流筝挑眉:“报酬?”
“在本王能力范围内,允你三件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替你……斩草除根。”
最后西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血海滔天的寒意。
谢流筝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
他知道她身负血海深仇?
他查过她?
还是……这只是试探?
但此刻,她没有选择。
复仇是她重活一世唯一的执念,她需要力量,需要跳板,而这个男人,无疑是目前最快、最狠的那把刀。
“好。”
她没有任何犹豫,“我替你解毒,你助我复仇。
合作期间,互不为敌。”
“成交。”
他驱动轮椅,转身面向那群几乎吓瘫的下人,声音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煞气:“今日之事,若有半字泄露,拔舌,剥皮,喂狗。”
“是!
是!
奴婢/奴才不敢!”
众人跪伏在地,魂飞魄散。
“*出去。”
下人连*爬爬地消失在门外,还贴心地将房门紧紧关上。
喜房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红烛噼啪作响,气氛诡异又紧绷。
谢流筝站在原地,看着那男人的背影。
他却驱动轮椅,行至窗边,推开半扇窗棂,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散满室甜腻的香气。
“既是盟友,便拿出你的诚意。”
他没有回头,声音融在夜风里,有些模糊,“过来,替本王看看这双废腿。”
谢流筝抿了抿唇,终是抬步走了过去。
既然结盟,总要先验货。
她在他轮椅前蹲下身,手指尚未碰到他的裤腿,窗外远处夜空中,突然炸开一束极不起眼的青色焰火,转瞬即逝。
萧夜衡眸光骤然一凝,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比窗外夜色更冷沉。
他猛地抬手,精准地攥住了谢流筝即将落在他膝上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刺骨,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谢流筝吃痛,蓦地抬头,正对上他骤然变得猩红暴戾的双眼!
那里面方才还有的几分兴味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失控的疯狂和*意!
“你……”谢流筝心下骇然,另一只手下意识又摸向银针。
他却猛地凑近,*烫的呼吸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香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嘶哑,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今晚……怕是不能让你……好好验货了……”话音未落,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鲜血溅落在她大红的嫁衣上,瞬间洇开一片暗沉的污渍。
而他攥着她手腕的手骤然脱力,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重重抵在她肩上,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