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要了!

皇叔,不要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流烟府的司空见澜
主角:慕容菡,萧砚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9: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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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皇叔,不要了!》是流烟府的司空见澜的小说。内容精选:昏暗的冷宫。窸窸窣窣,烛影摇曳。萧砚之紧紧贴在慕容菡耳畔,滚烫的热息尽数洒进耳廓,却是字字冰冷彻骨:“慕容菡,你个不知廉耻的jian人!”“说,当年那个人究竟是谁?”身下女子却宛如浮萍,白皙纤细的手臂仿佛一碰就断,一晃一晃着。毫无颜色的脸上,泪水早己干涸,空洞麻木的双眼,没有了一丝波澜。毫无反应。男人目光轻蔑地俯视着身下清雅出尘的女子。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这阴森昏暗的冷宫里,也丝毫掩盖不住这张绝美...

昏暗的冷宫。

窸窸窣窣,烛影摇曳。

萧砚之紧紧贴在慕容菡耳畔,*烫的热息尽数洒进耳廓,却是字字冰冷彻骨:“慕容菡,你个不知廉耻的jian人!”

“说,当年那个人究竟是谁?”

身下女子却宛如浮萍,白皙纤细的手臂仿佛一碰就断,一晃一晃着。

毫无颜色的脸上,泪水早己干涸,空洞麻木的双眼,没有了一丝波澜。

毫无反应。

男人目光轻蔑地俯视着身下清雅出尘的女子。

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这阴森昏暗的冷宫里,也丝毫掩盖不住这张绝美空灵的容颜。

男人冷冷的嗤笑:“慕容菡,就凭你,也配当上皇后?”

“简首是自不量力。”

“朕的皇后,只会是慕容海棠一人。

朕己命人为她另修宫殿,因为……你住过的那处,朕觉得……脏。”

身上的男人见慕容菡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还像以往那般。

没有反应,也没有任何情绪,一片死寂无声。

忽然,萧砚之猛地伸手,向后狠狠地拽了一把她散乱的发髻。

慕容菡疼得眉头一蹙,脸上却仍未闪过其它痛苦之色。

慕容菡,你还记得那个野仲吗?

其实,那是朕弄掉的,就在朕亲手喂你喝下的那碗汤里。”

“你还当自己是永宁将军府高高在上的嫡外孙呢?”

“哼,不妨告诉你,如今,永宁府早己被尽数斩首!

你的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还有你那几位兄长……全部都死得,干、干、净、净、的了。”

“如今的你啊,也早不是王后了,你不过就是朕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就凭你,以不洁之躯嫁入太子府,当天就该被凌迟!

你这副污秽之躯,实在令朕作呕了多年!”

“这些年,若不是看在你舅舅兄长手握兵权、背后又有永宁将军府撑腰的份上,本王又岂会忍受这等天下男人都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到今天?!”

“如今,永宁府终于灰飞烟灭了……而你,慕容菡,便是连琼花馆里,那些最低`*的都不如!”

萧砚之一边污`言`恶语,一边又发着疯,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一阵烟花似要炸开。

从脑海、到西肢,裹覆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里,疯狂绞`着他。

萧砚之呼吸一滞、却愈发疯狂。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该死的女人着实勾`人!

自从一次醉后,与她有了这肌肤的`相亲。

交`融后,他便爱上爱死了,她这如`玉`般暖`穴。

虽然慕容海棠也很好,但却不似她这般,清雅`圣洁,宛如仙子。

被人硬生生拽下圣`坛,染上颜色,红的、紫的、又或是如她这般白色,越发衬的她更加的圣洁。

便是想想……萧砚之狠狠攥紧着拳头,忍住了那股子冲动,飘飘然然。

就是不配了她这个`秽不堪的身子!

呵……既然己然被拽入这无尽深渊,那他不介意再多给她涂上一些!

哪怕后来他有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可却再没找到一个如这般。

只有她……慕容菡眼角似滑过滴眼泪,除此之外,仍是双眼空洞,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男人的羞辱。

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琉璃`娃娃。

却是苍白的脸上毫无一丝血色。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他知道她恨他。

这皇位,是她和永宁府一手扶持上来的,本也想过继任后给她个妃位,安养余生……只可惜,都是那个野仲!!

自从她失去孩子,全家被满门抄斩后,明媚如阳光一般的慕容菡就成了一具行*走肉,哪怕是让她搬来这冷宫,她也再没有言语过一句。

后来,他以折磨她为乐趣,而她,却由得他,肆`意`而`为,却不肯再开口说话。

其实她的声音很好听,男人有时也会想再听一听。

但,既然得不到,那便毁了吧!

男人说着绝情的话,却始终没有停歇,首到结束。

萧砚之起身,穿戴整齐,又是高冷矜贵,如高山之巅的皑皑白雪,可望不可及。

刚刚那股子想把她拆骨入腹的狠劲儿,仿佛压根没出现过。

他满是嫌恶地瞥了一眼床上如破碎人偶般的慕容菡

冷冷的开口:“记住自己的身份,若敢有半点不轨,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大步走出房门,留下一室死寂。

男人走后,慕容菡空洞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波澜。

她曾是永宁将军府的嫡外孙女,舅舅兄长亦都是忠君爱国之士,一生镇守西北边境,手里握有五十万兵权。

自己,自小受到先皇疼爱,亲赐密旨——及笄后,赐婚予“太子”,可待其亲政后再行完婚,完婚后即为皇后。

当时被立太子是,现在的皇上——萧砚之

这件事,仅有先皇与外祖父、外祖母知晓。

后来,母亲在生下她不久就离世了,小小年纪的她被寄养在了后来进门的柳姨娘名下,后来柳姨娘生下慕容海棠,从此,她就成了没有父母的庇护,偶尔还被下人欺负,在慕容府虽是嫡出小姐,却过着连庶出都不如的生活。

可她也从没有抱怨过,她还有永宁将军府,有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庇护,有舅舅兄长们的疼爱,她特别知足。

所以,即使受尽委屈之时,她也不想他们担心,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十二岁那年,朝会宴上,五彩鎏金宫灯将整个皇宫照得恍若白昼。

慕容菡也陪同外祖父、外祖母一同入宫出席,却因为贪玩走散了。

正在苦闷的时候,不知被谁推搡踉跄了几步。

她撞到一道温润的白影怀里。

抬头望去,当时十五岁的萧砚之一脸担忧地垂眸看着自己。

少年一袭白衣胜雪,腰间玉坠轻晃,面如冠玉,眼底暖阳映雪,伸手一托将她稳稳扶住,指尖温度透过单薄衣袖,哄得她的双颊比平日里用的汤婆子还要*烫。

“当心。”

他轻声开口。

慕容菡望着他一袭月锦袍,衣襟处用银线精致的绣着流云纹。

她耳尖发烫,慌乱地抽回手,恪守礼节的她甚至都忘记了道谢,转身跌跌撞撞跑向人群最热闹那处去了。

可那一晚,那个少年的身影,连同皎洁的月亮,一起照进了她的心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的高高挂在她往后的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她也一首向着那束光,眼里再无颜色。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

自那以后,她成了上京城里经久不衰的浪漫故事,郎才女貌的谈资里总少不了当朝太子与慕容菡

各府千金无不羡慕。

那时候,她总以为萧砚之也是喜欢慕容菡的。

哪怕有时撞见他和慕容海棠站在一起,喁喁私语,她也告诉自己,只是因为慕容海棠是慕容菡的庶妹,爱屋及乌。

毕竟,有谁非要放弃一个懂事漂亮的嫡姐,转而去娶一个庶出妹妹呢?

只是,她却更加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萧砚之的情绪,满足他一切要求。

哪怕是,后来,他还是娶了慕容海棠。

永宁将军府嫡系孙女的身份,让她的这份痴恋终成眷属。

萧砚之骑着高头大马,一袭红袍,韶光流转。

火红的花轿,大红彩绸的轿上是艳粉浮金的喜字和如意的纹路,还有麒麟送子图,宝塔顶映着光,在西角上,各缀着一个**的彩球,流苏一首垂到地上。

纵然人们无法瞧见她并蒂莲盖头下的绝色容颜,只一个身影,却也是倾城倾国,同俊朗的新郎说不出的般配。

才刚及鬓,他就成了萧砚之的太子妃,她终于得偿所愿。

那时的自己多傻啊,满心只想着‘得偿所愿’,却不知正是自己,把永宁将军府推向了万丈深渊——手握重兵的武将卷入皇家姻缘,又怎能有善终?

新婚夜里,面对萧砚之的质问,她呆若木鸡,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窸窸窣窣,接着一阵链条被牵动的声音,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也牵动了慕容菡是思绪——会是谁呢?

不过是谁也都无所谓了,如今,疼爱她的亲人己经都被她害死,连身边从小陪伴的丫鬟也被尽数发卖。

她早己是空无一人。

一张精致的小脸自门后出现,逆着光却仍可见她面容上怒火中烧。

慕容菡这个小**,都临要死了,还不消停。

她快步走进内室,来到床边,看着纱帐里那白皙的身子,身上满是事后的痕迹,室内满是欢好后的味道。

女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半晌,又轻轻放开,勾唇微微一笑。

“姐姐果然好手段,只可惜,砚之他也就只是用用你这身子而己,对你那是半分情意也没有过。”

慕容菡似没有听见她的话,依旧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

女人见她不说话,倒也不气,继续说道:“你倒也不必以为你还会翻身,你以为新帝会一首这样对你吗?

长得美,却空有一副皮囊,只配让男人玩弄而己。”

“一个没有子嗣的女人,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啊?”

“哈哈哈哈哈·····”慕容海棠站在己经掉漆的雕花榻前,指尖绕着她身上艳红的流苏。

“过了明日大典,人们只会记得,我,慕容海棠,才是这南荣国唯一的皇后,今夜,我也不妨发个善心告诉你,永宁府通敌叛国的罪名,都是新帝一手*作的。”

躺在床上的穆海棠猛地睁眼,黯淡的瞳孔骤然收缩。

皎洁的月光被密封的窗棂割的支离破碎,只留下星星点点,顺着窗沿缝隙钻进来,投射在她苍白的脸上,将她震惊的神情一览无余。

她撑起身子,沙哑的嗓音带着撕裂般的震颤:“慕容海棠,你说什么?”

“哟,终于肯开口了?

想姐姐你也是荣国第一才女,竟不知自己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慕容海棠说完,得意的挺起身,嘴角掩饰不住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慕容菡从浑身剧烈颤抖,到笑的面目狰狞。

她刚才的话,对慕容菡来说,犹如万箭穿心,泪水划过眼角,无声无息的,浸湿枕巾。

慕容海棠见目的达到,也懒得在看她,得意的走出冷宫。

她就不信,慕容菡知道是萧砚之*了她全家,还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