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ICU的重症监护室,门灯猩红。小说《500万替身契,霸总只认她的脸》是知名作者“辰星远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阮烟霍司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ICU的重症监护室,门灯猩红。像一只窥探生命的眼睛。阮烟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干净,却也绝望。她的指尖冰凉,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母亲的病危通知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肾源找到了,很匹配。”“但手术费、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三百万。”“时间很紧,最多三天。”医生的话语,冷静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坚强。三百万。三天。像一座无法逾越的...
像一只窥探生命的眼睛。
阮烟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干净,却也绝望。
她的指尖冰凉,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
母亲的**通知书。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
“肾源找到了,很匹配。”
“但手术费、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三百万。”
“时间很紧,最多三天。”
医生的话语,冷静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坚强。
三百万。
三天。
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雪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是一个美术学院还没毕业的学生。
靠着奖学金和兼职画画,勉强维持着母亲的住院费用。
可现在,是三百万。
一个她一生都可能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大颗大颗地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绝望像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映入她模糊的泪眼中。
阮烟没有抬头。
她以为是过路的好心人。
“小姐,需要帮助吗?”
一个温和而沉静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阮烟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事。”
那个声音没有离开。
“阮烟小姐,二十三岁,**美术学院油画系大西在读。”
“母亲阮清女士,因尿毒症在ICU接受治疗,急需换肾手术。”
“手术费用,三百万。”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惊雷在阮烟耳边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像一位老派的英式管家。
“你……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这些?”
阮烟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男人微微躬身,递上一张名片。
“我姓林,您可以叫我林伯。”
名片是极简的黑金色设计,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头衔,却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分量。
“阮小姐,我知道您现在正处于绝境。”
林伯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张被捏得发皱的**通知书上。
“或许,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
阮烟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但母亲的脸庞在脑海中闪过,那份绝望又将她死死抓住。
“什么……机会?”
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伯没有首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万宝龙钢笔。
“这里有一份契约。”
“签下它,您母亲三百五十万的手术及康复费用,将会在十分钟内,打到您的账户上。”
“另外,您个人还会得到一百五十万的现金报酬。”
“总共,五百万。”
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阮烟的心湖里,激起滔天巨浪。
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我要做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她懂。
林伯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扮演一个人。”
“一个己经去世的女人。”
“用她的身份,去安抚一位……情绪不太稳定的先生。”
阮烟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扮演一个死人?
这是何等荒唐的要求。
她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可林伯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
“这位先生,是霍司九。”
霍司九。
这个名字,在京城,无人不知。
那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权势滔天。
京城最繁华的商区,近半是他的资产。
传闻他手段狠戾,不近人情。
更传闻,他有个放在心尖上的挚爱,两年前意外去世了。
从那以后,霍司九就变得愈发阴郁暴戾,几乎成了一个**。
阮烟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她终于明白,这份契约意味着什么。
去安抚一个快要“发疯”的大佬。
用一个死人的身份。
这根本不是一份工作,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她艰难地问。
林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和她有七分像。”
七分像。
原来如此。
阮烟惨然一笑,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她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影子。
一个用来慰藉生者的工具。
尊严和人格在五百万的巨款和母亲的生命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还有选择吗?
没有。
ICU里躺着的,是她唯一的亲人。
阮烟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份冰冷的契约和沉甸甸的钢笔。
翻开第一页。
甲方:霍司九。
乙方:阮烟。
契约内容清晰而残酷:乙方需严格扮演甲方指定的角色“顾黎”,包括但不限于模仿其言行举止、生活习惯、兴趣爱好……契约期限,一年。
期间,乙方将失去人身自由,以及“阮烟”这个身份。
阮烟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
她握着笔,手抖得几乎写不出一个字。
签下这两个字,她就不再是阮烟了。
她将成为一个叫“顾黎”的幽魂,活在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里。
可是……妈妈能活下去了。
阮烟闭上眼,一滴*烫的泪水,滴落在纸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睁开眼,眼神中最后一点犹豫被决绝取代。
笔尖落下。
一笔一划,清晰而用力。
阮烟。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被永远地抽走了。
林伯收回文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合作愉快,阮小姐。”
“不,”阮烟抬起头,眼神空洞,“从现在起,我不是阮烟了。”
林伯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是的,顾小姐。”
话音刚落,阮烟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您的尾号0217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0元。
一连串的零,刺得她眼睛生疼。
母亲的命,保住了。
而她的人生,坠入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