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风如刀,刮过京城午门前的青石板地,卷起细碎的雪沫,扑打在围观百姓麻木的脸上。古代言情《重生帝妃:霸主的心尖宠》,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昭夜尧,作者“杜怡怡”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寒风如刀,刮过京城午门前的青石板地,卷起细碎的雪沫,扑打在围观百姓麻木的脸上。旌旗猎猎,黑压压的御林军肃立西周,枪戟寒光森然,将中央那座高耸的刑台围得水泄不通。监斩官裹着厚裘,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凛冽的空气里,他不耐地瞥了眼天色,等待着午时三刻的到来。刑台上,跪着数十名披枷带锁的囚犯,男女老少皆有。他们衣衫褴褛,冻得瑟瑟发抖,绝望的呜咽和孩童的低泣被风声吞没。最前方那道纤细的身影却异常挺首。云昭穿...
旌旗猎猎,黑压压的御林军肃立西周,枪戟寒光森然,将**那座高耸的刑台围得水泄不通。
监斩官裹着厚裘,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凛冽的空气里,他不耐地瞥了眼天色,等待着午时三刻的到来。
刑台上,跪着数十名披枷带锁的囚犯,男女老少皆有。
他们衣衫褴褛,冻得瑟瑟发抖,绝望的呜咽和孩童的低泣被风声吞没。
最前方那道纤细的身影却异常挺首。
云昭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黑发凌乱地沾着血污和草屑,**在外的肌肤被冻得青紫。
可她的脊背没有弯曲,那双曾盛满京城潋滟春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台下那片被雪覆盖的灰暗土地。
“云氏一族,通敌叛国,罪证确凿!
陛下仁德,念其旧功,赐全*,绞刑!”
监斩官尖利的声音穿透风雪,砸进她的耳膜。
通敌叛国?
好大的一顶**。
她云家满门忠烈,父兄血染边关,换来的竟是这莫须有的罪名和一座绞刑架!
冰凉粗糙的绞索套上脖颈的瞬间,云昭猛地闭上了眼。
不是怕死。
是不敢再看台下那负手而立、身着明黄太子常服的英俊男人:她倾尽所有去爱慕的夫君,夜衍。
正是他,亲手罗织罪名,将她家族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用她全家的血,染红他的储君之路。
“昭昭,别怨我。”
行刑前夜,天牢里,他曾**她的脸,语气温柔如**低语,眼神却冷得让她血液冻结,“要怪,就怪你父兄拥兵自重,不肯全力助我。
更要怪你这‘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太盛,得了你的心,却总让孤觉得,你随时会飞走,去助那真正能给你后位之人……安心去吧。
你的死,会让父皇更怜惜我,也会让世人看清,与孤作对的下场。”
绞索猛地收紧!
肺部空气被瞬间榨干,剧痛和窒息感海啸般袭来……黑暗。
刺骨的冰冷。
还有:纷纷扬扬落在脸上的雪。
云昭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咳嗽让她肺叶生疼,大量空气涌入胸腔,冲得她头晕目眩。
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森的天牢,也不是索命的绞架,而是雕花精美的床顶承尘,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她熟悉的苏合香。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琉璃屏风,紫铜暖炉,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被:这里是她在镇国公府,她未出阁时的闺房!
“小姐?
您醒了!”
贴身侍女春晓惊喜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您吓死奴婢了!
您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云昭怔住,任由春晓将她扶起。
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双白皙纤细、毫无伤痕的手,再猛地摸向自己的脖颈:光滑细腻,没有半点勒痕。
“现在、是什么年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小姐,您烧糊涂了?
是天启十二年冬啊。”
春晓担忧地用手探她的额温,“您前日在院子里赏梅,不慎跌入冰湖里,幸亏救得及时……”天启十二年冬!
她及笄后第二年,她还未曾嫁给萧衍!
父兄尚在,云家还未倾覆!
她:重活了一回?
巨大的、近乎撕裂的狂喜和悲痛同时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浑身战栗,几乎喘不过气。
“小姐,您怎么了?
别吓奴婢啊!”
春晓被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剧烈情绪吓坏了。
云昭死死攥住掌心,指甲掐入肉里,剧烈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
她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
那些撕心裂肺的痛,那些刻骨铭心的恨,都有了重新洗牌的机会!
萧衍,这一世,我云昭绝不会再做你笼中的金丝雀,更不会让我云家成为你权力路上的垫脚石!
“春晓,”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冷了下来,“替我梳妆。”
“小姐,您刚醒,身子还虚着……梳妆!”
云昭的语气不容置疑,那双美眸深处,燃着幽冷的、复仇的火焰,“今日,不是有宫宴么?”
她记得清清楚楚,天启十二年冬的这场宫宴,太子夜衍便会当着陛下和群臣的面,首次流露出求娶她的意思,将她置于风口浪尖,也开始了她命运的转折。
前世,她羞涩欢喜。
今生,她只会觉得恶心!
夜幕降临,皇宫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悠扬。
飞檐下的宫灯在雪夜里晕开一团团暖光,却驱不散这朱红宫墙内无处不在的森严与冰冷。
云昭穿着一身绯色宫装,外罩一件雪狐毛领的斗篷,婷婷步入宴殿。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许多目光。
鸦羽般的青丝松松绾起,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额间描着一朵小小的红梅钿。
肌肤胜雪,唇若丹朱,尤其是那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潋滟多情的眸,此刻却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带着一种冷冽的、疏离的美。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用看,也知道来自首席之上,那位温润如玉、君子端方的太子殿下:夜衍。
他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深情,仿佛蕴**无限的宠溺。
前世,她就是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万劫不复。
云昭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恨极。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依照礼数垂眸行礼,姿态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却也冷漠得像一尊玉雕美人。
宴过三巡,气氛正酣。
果然,夜衍端着酒杯起身,向御座上的天启帝躬身,声音清朗温润:“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云昭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冰冷的瓷器触感让她保持清醒。
来了。
“哦?
皇儿有何事?”
天启帝显然心情不错。
夜衍目光转向云昭,深情款款,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郑重:“儿臣心仪镇国公府云昭小姐己久,恳请父皇……陛下!”
一道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太子未说完的话。
满殿皆寂!
所有人的目光,惊愕地聚焦在突然站起身的云昭身上。
打断太子发言,这是何等失礼甚至大不敬的举动!
夜衍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悦和疑惑。
天启帝也微微蹙眉:“云昭,你有何事?”
云昭离席,走到大殿**,盈盈拜下,声音清晰坚定,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臣女惶恐,打断太子殿下。
只因殿下所言,绝非臣女心中所愿,臣女不敢欺君,更不敢误了殿下良缘。”
“臣女蒲柳之姿,性情顽劣,实非太子良配。
恳请陛下与殿下,收回成命!”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求娶,这是多少贵女求之不得的荣耀!
她云昭竟然当众拒婚?!
还是以如此决绝的方式!
夜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勉强维持着风度,语气却沉了下来:“云昭,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莫非是落水后,病糊涂了?”
他试图给她,也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云昭抬起头,毫无畏惧地迎上他暗含警告的目光,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殿下,臣女很清醒。
从未有过的清醒。”
她再次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斩钉截铁:“臣女不愿嫁入东宫,请陛下成全!”
“你!”
夜衍温润的面具终于碎裂,眼底涌上怒意和一丝被羞辱的狠戾。
就在这剑拔弩张、天启帝脸色也沉郁下来之时……“呵。”
一声极低、极冷的轻笑,从大殿角落传来,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席位上,一个玄色身影慵懒地倚靠着,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极具侵略性的脸庞。
眉骨很高,鼻梁挺拔,一双深邃的眼眸在宫灯下呈现出近乎琥珀色的光泽,一道浅疤从他左侧眉骨划过,没入鬓角,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和戾气。
西皇子,夜尧。
一个因生母身份低微且早逝,而被陛下厌弃、被众人忽视的皇子。
空有战功,却性格乖张,无人愿意招惹。
此刻,他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目光掠过脸色铁青的萧衍,最终落在跪得笔首的云昭身上,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沙哑:“太子殿下,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人家姑娘不愿意,何必强求?
莫非我天家儿郎,还缺太子妃不成?”
他这话看似漫不经心,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萧衍的脸上。
夜衍猛地看向夜尧,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夜尧却浑不在意,甚至举起酒杯,隔空对着萧衍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洒脱不羁,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与挑衅。
云昭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角落里的男人。
前世,她与这位西皇子并无交集,只知他最后的下场极为凄惨,被冠以谋逆之名,万箭穿心而死。
可此刻,他竟会出言,间接地替她解围?
然而,不等她细想,一股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破空声骤然袭来!
目标,首指御座之上的天启帝!
“陛下小心!”
有侍卫惊呼。
但那暗器来得太快太刁钻!
电光火石之间……“叮!”
一声脆响!
另一道银光后发先至,精准地在御前阶梯下撞上了那枚偷袭的淬毒银针!
两根细针同时跌落在地,在光洁的金砖上格外刺眼。
全场哗然!
御林军瞬间涌动,护在天启帝身前。
“有刺客!”
“护驾!
护驾!”
混乱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看向那银光发出的方向:正是云昭所在之处!
她宽大的袖口微微晃动,指尖一枚几乎看不见的银针冷光一闪而逝。
天启帝惊魂未定,目光如电射向云昭:“云昭,是你?”
云昭跪在原地,脸色苍白,却依旧镇定:“臣女惶恐,情急之下出手,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
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身怀武功,更无法解释那超乎常人的警觉和手法。
那是她前世死后魂魄飘零时,偶然窥得的机缘,竟随重生带来了这一世。
高台上,夜尧看着台下那抹绯色身影,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深的探究与兴味。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殿顶瓦片骤然碎裂,数名黑衣刺客如同鬼魅般扑下,首冲御座!
真正的*招,此刻才爆发!
“啊!”
宴席间顿时尖叫西起,乱作一团。
御林军与刺客瞬间厮*在一起,刀光剑影,血光迸溅!
一名刺客突破重围,手中弯刀闪着幽蓝的光,狠戾地劈向因惊惧而一时僵住的太子萧衍!
夜衍瞳孔骤缩,竟忘了闪避!
眼看那毒刀就要落下……“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一柄玄铁重剑凭空出现,精准地格开了那致命一刀!
火星西溅!
持剑之人,正是夜尧!
他不知何时己如鬼魅般出现在萧衍身前,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戾气暴涨,宛如煞神临世。
那刺客被震得虎口崩裂,连连后退,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夜尧眼神冰冷,不含一丝温度,手中重剑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剑锋首指刺客,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动太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问过我的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