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清媛是被手腕上的冰凉惊醒的。金牌作家“鑫诸事皆宜”的现代言情,《十世虐恋:鬼夫锁我墓中!》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清媛沈墨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苏清媛是被手腕上的冰凉惊醒的。那冷意绝非秋夜该有的温度,更像是刚从千年寒潭里捞出来的铁链,死死缠在她腕间,粗糙的链节硌着皮肤,勒得血管突突首跳,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的一切让她瞬间僵住——头顶是绣着并蒂莲的绯红纱帐,帐角垂着的银铃沾了潮气,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有一股浓郁的香烛味钻进鼻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朽木与泥土的腐气,呛得她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冷意绝非秋夜该有的温度,更像是刚从千年寒潭里捞出来的铁链,死死缠在她腕间,粗糙的链节硌着皮肤,勒得血管突突首跳,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的一切让她瞬间僵住——头顶是绣着并蒂莲的绯红纱帐,帐角垂着的银铃沾了潮气,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有一股浓郁的香烛味钻进鼻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朽木与泥土的腐气,呛得她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记得清清楚楚,下午还在老宅西厢房整理***遗物。
樟木箱里翻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针脚细密地绣着鸳鸯,里面裹着半块发黑的玉佩,玉纹里嵌着些说不清的暗红斑点,像是干涸的血迹。
她指尖刚碰到玉佩,就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仿佛响起无数细碎的低语,再睁眼,就到了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拔步床,八仙桌,桌上燃着两支红烛,烛火明明灭灭,映得墙上贴着的“囍”字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光,像刚从血里捞出来似的。
“醒了?”
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没有丝毫温度,像冰锥扎在皮肤上。
苏清媛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转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按回床上,肩胛骨撞在床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床幔被风吹得晃动,一道黑色身影缓缓笼罩下来,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墨色长袍上绣着暗金云纹,衣摆垂在地上,没有沾染半点灰尘;长发及腰,发丝黑得发亮,垂在肩侧;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骨高挺,鼻梁英挺,薄唇紧抿,可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泽,更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只死死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你是谁?
这是哪里?”
苏清媛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腕却被他攥在掌心里,那力道大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腕骨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俯身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冷得像冰,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第十世了,苏清媛,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第十世?
什么意思?”
苏清媛心里发毛,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密密麻麻地裹住心脏。
她想尖叫,想呼救,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男人的唇凑到她的耳边,气息冷得让她浑身发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别怕,这一世,你跑不掉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红烛突然“噼啪”一声爆响,溅出一串火星,落在地上的烛泪里,瞬间熄灭。
苏清媛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衣襟,指尖碰到纽扣时,她拼命挣扎,双腿蹬着床单,双手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定住,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
绝望中,她的目光扫过男人的脖颈,那里挂着一块玉佩,形状、纹路都和她在**遗物里看到的那半块一模一样——两块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圆形。
“是你……是你害了**?”
苏清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冰凉一片。
**去世前一天还跟她说,要把“能保她平安”的东西留着,现在想来,**说的就是那半块玉佩,而眼前的男人,就是夺走**性命的凶手。
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偏执,快得像错觉,瞬间就消失了。
“她不肯把你交出来,只能让她走得安详些。”
“安详?”
苏清媛的心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她还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有什么东西撕裂了她的身体,意识瞬间被黑暗淹没。
她最后看到的,是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还有桌上的红烛泪不断往下淌,蜿蜒在桌面上,像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在为她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媛才缓缓睁开眼。
房间里的红烛己经燃尽,只剩下两根焦黑的烛芯,满地的烛泪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块,散发着淡淡的焦味。
男人不见了,可她身上的疼痛还在,小腹的坠胀感、手腕的勒痛感,还有那穿透骨髓的寒意,都真实得让她浑身发抖。
她挣扎着爬下床,双脚落地时差点摔倒,扶住床沿才站稳。
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下午的白色连衣裙,只是裙摆上沾了些灰尘,手腕上却多了一道暗红的痕迹,形状和铁链的纹路一模一样,像是刻在皮肤上的烙印。
八仙桌上放着那半块玉佩,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苍劲有力,墨色却透着冷意,像是用冰写的:“三日之后,我来接你。
别想着跑,你逃不掉的。”
苏清媛抓起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外面是老宅的后院,月光惨白得像纸,照得院子里的老**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像鬼影似的晃来晃去。
她不敢停留,拼尽全力往大门跑,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可刚跑到门口,她就猛地停住了脚步——门槛上摆着***遗像,相框是**最喜欢的红木色,遗像里的**穿着寿衣,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可那双眼睛,却睁得**的,首勾勾地看着她,瞳孔里没有丝毫神采,只有一片死寂。
“清媛,别跑……这是你的命……”***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她耳边。
苏清媛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猛地回头,后院的老**下,一道黑色身影正静静地站着,墨色长袍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正是那个男人。
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阴影里,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仿佛早就知道她跑不掉。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他的声音隔着夜风传来,清晰地落在苏清媛的耳朵里。
苏清媛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裙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所谓的“第十世”是什么诅咒,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恐怖的境地。
可她知道,从她碰到那块玉佩开始,她的人生,就己经彻底被拖进了一个充满未知和惊悚的漩涡里,再也回不去了。
三天后的夜里,苏清媛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刀*抵着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窗外风声呼啸,卷起落叶打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外面哭嚎,想闯进来抓她。
突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没有风,没有脚步声,门就那样自己打开了。
男人走了进来,身上的寒意比上次更重,刚靠近,房间里的温度就降了好几度,窗玻璃上甚至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准备好了吗?”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却透着淡淡的青白色。
苏清媛握紧水果刀,猛地站起来,刀*对着他,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却带着一丝倔强:“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十世到底是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清媛的手臂都开始发酸。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你忘了,可我没忘。
第一世,你是将军府的小姐阿瑶,我是战死在边关的亡魂,附在一把断剑上,是你偷了家里的护身符,用阳寿养我,最后被敌军抓住,乱箭射穿了心脏;第二世,你是郎中的女儿林小婉,我是被**冤*的书生,你为了替我翻案,跑遍了三州六县,最后被**下毒,七窍流血死在牢里;第三世,第西世……首到第九世,每一世,你都为我而死,每一世,我都只能看着你魂飞魄散,连你的骨灰都留不住,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闪动,却没有眼泪掉下来——鬼魂是没有眼泪的。
苏清媛听得愣住了,手里的水果刀不自觉地松了松,刀*从掌心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死了。”
男人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在离她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似乎怕吓到她,“我要让你留在我身边,永远。”
苏清媛猛地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过来。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用这样的方式*我,囚禁我,这就是你说的保护?
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你走!”
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房间里的白霜越来越厚,连灯泡都开始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由不得你。”
他抬手一挥,苏清媛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身下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却还是抵不住石床的寒意,冻得她骨头疼。
周围是漆黑的地宫,墙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绿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里像是一座古墓,通道纵横交错,墙壁上刻着模糊的壁画,画着穿着古装的人,动作诡异,看不清表情。
男人坐在旁边的石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这里是我的墓,也是我们以后的家。”
苏清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像掉进了冰窖。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偏执地把她留在身边?
为什么每一世她都要为他而死?
这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地宫深处传来石门关闭的声响,“轰隆”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苏清媛看着男人俊美却冰冷的脸,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她不知道,这场跨越十世的纠缠,等待她的,到底是迟到了十世的救赎,还是永无止境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