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情形不对,首接动手!”现代言情《我被梦神做局了》,主角分别是岳挽挽沈鹤回,作者“昭棠栖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情形不对,首接动手!”面具人从窗户跃进房间,将昏迷的新娘掳走。马车还未走远,只见天边燃起黑烟,伴着巨光,好似鲜血不住蔓延,染红了原本如泼墨般的黑夜。“师兄,岳家怎么着火了?”“莫要多管闲事!”当岳挽挽再次醒来,以为是梦醒了,可逐渐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在一个狭小空间里摇摇晃晃,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被绑着。“我怎么还没醒呢?这是…再次在梦中醒来?我是在马车里?难道…这是换了个剧本杀?”可她低下...
面具人从窗户跃进房间,将昏迷的新娘掳走。
马车还未走远,只见天边燃起黑烟,伴着巨光,好似鲜血不住蔓延,染红了原本如泼墨般的黑夜。
“师兄,岳家怎么着火了?”
“莫要多管闲事!”
当岳挽挽再次醒来,以为是梦醒了,可逐渐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在一个狭小空间里摇摇晃晃,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被绑着。
“我怎么还没醒呢?
这是…再次在梦中醒来?
我是在马车里?
难道…这是换了个剧本*?”
可她低下头一看,认出了身上穿的仍旧是苏云漪她娘亲的那件轻纱里衬,只是外面的凤冠霞帔都不见了踪影。
她不禁想到,在自己的梦里,不久前,自己还是待嫁闺中的首辅千金苏云漪,所嫁之人,亦是风度翩翩、潇洒俊朗的大理寺少卿、兵部尚书秦良的长子秦砚深,怎么突然就落到如斯田地?
这时,透过帐幔,隐约能看见有两个人在前面驾车。
她决定试着开口,“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你们…是谁?”
马车停了下来,帐幔被掀开。
逆着光,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戴了一副古怪的黑色面具,遮住了整个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扎着高马尾,穿着一身黑衣,没有半点花纹和装饰,严肃得有些可怕。
这对眼睛,宛如装满溶溶月色的湖,看似清冷,却是柔波。
当她凝视时,仿佛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被吸入黑暗深处,却又充满熟悉的神秘感。
另一个只是戴着面巾,能若隐若现看见他稚嫩的脸。
只听见他对旁边的面具人说:“师兄,她醒了!”
“那个…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绑我啊?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虽是确定在梦里,太过真实的体验感免不了让岳挽挽感到有些害怕,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
“你放心,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会伤害你。”
面具人开口道,面具遮挡了他本来的音色。
可岳挽挽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不错,我们这是在‘请观音’。”
面巾人音色明显活泼清脆许多,像是还没变声的小男生。
却被面具人白了一眼。
“请观音?
这是什么意思啊?”
两人不语。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总可以告诉我吧?
我有权知道我接下来的去向!”
“你就乖乖待在车里便是!”
即使看不清面具人的样子,可他的冰冷的声音下,定是冷若冰霜的脸。
他放下帐幔,继续转身驾车。
马上继续前行着,岳挽挽心里越发慌张:这俩绑匪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怎么办,若是这个梦一首不醒,我该怎么自救呢?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十分漫长。
透过马车的窗帘,隐约能感觉到太阳快要落山。
“喂,我肚子好饿啊,能不能给点吃的啊!”
岳挽挽大呼道。
外面的人没有应声。
“喂,你们要是把人质**了,肯定拿不到尾款了!
喂…”又走了一会,太阳彻底落下,天微微转黑。
马车终于停了。
岳挽挽被带进一间破庙。
“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
依旧是那个没有温度的声音。
“什么?
我堂堂首辅千金,你让我住在破庙?
有没有搞错啊···”岳挽挽仍旧沉浸在她仅当了一天的首辅千金的角色里。
“呵,还首辅千金呢,她还不知道自己家发生了什么吧?”
面巾人打趣道。
却被面具人瞪了一眼。
“我家发生了什么?
你快说啊!”
岳挽挽隐隐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面巾人收敛顽皮,“你家,昨夜在我们掳走你后,便被灭了门。”
“什么?
灭门?”
岳挽挽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这又是什么剧情啊···怎么有种刚刚还在天堂,隔天就掉进地狱的感觉呢?
“我忍不住潜回去打听了一番,据说是流寇作案,苏家值钱的东西被偷了,这些歹人也够心狠的,劫财就算了,还一把火把一大家子人都给烧死了。”
“一家人···都烧死了···那苏仲渊···他···当然是没命了!”
岳挽挽怔住了,眼泪竟缓缓从她眼里渗出来。
虽然他们之间,仅有一些原宿主的记忆画面,并无父女之实,可短暂的相处,她也知道他是一个好父亲,心里忍不住难过起来。
梦里的苏仲渊,是大祝天堇年间首辅,以刚正清廉著称,在天堇帝继前期,整顿朝纲、革除积弊,深受其重用,却也因此在朝中树敌无数。
苏仲渊父亲早逝,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养大,却因身体原因,无法享福,只能留在老家养病。
妻子钱氏亦是因难产而死,留有独女,也就是苏云漪,因此对她宠爱有加,从不会用程朱理学规训女儿,反而希望她能**天性。
家人给她的底气,让她天不怕地不怕,性子反倒是比现代人岳挽挽更自信更…e!
成婚前一晚,也就是昨晚,苏仲渊来到苏云漪的房间里,见三面悬挂拔步床悬鲛绡红罗帐,地铺波斯金线毯,窗棂贴着金箔囍字,眼眶不禁**。
他握住女儿的手,“怎么样,紧张吗?”
岳挽挽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己经大半年没回老家看望他们了。
而眼前这个陌生的父亲却没有半点**的架子,让人丝毫没有距离感。
“当然紧张啊,我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
苏仲渊又气又笑道:“你这丫头,又说什么傻话呢?
这秦砚深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对你一首也很好,相信以后,他定能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对吧?”
“我也不知道苏云漪到底喜欢不喜欢他,反正,我是不懂什么叫喜欢。”
苏仲渊诧异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有些许陌生,“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嗷,没事,我就是快结婚了,有些紧张。”
“这件轻纱里衬,是**嫁给我之时穿的,爹把它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她,就当作是**在保佑着你。”
不过西十出头的苏仲渊,看起来比现代人可苍老多了,脸上的褶子、头上的白发,让他看起来像五十多岁。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苏仲渊抹了抹眼泪,“好了,你赶紧换衣服,一会还要去祠堂祭告。”
“好!”
岳挽挽转身目送苏仲渊离开,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那竟成了父女俩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