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阅推着还书车走在图书馆静谧的长廊中,车轮发出规律的轻响,与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应和。网文大咖“静息湖的镜高达”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遗忘编辑者》,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陈阅凌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陈阅推着还书车走在图书馆静谧的长廊中,车轮发出规律的轻响,与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应和。下午西点的阳光透过高窗,在磨石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这是他在市图书馆工作的第三年,每一天都如同复刻般精确——整理书架、协助读者查询、将归还的书籍重新归类。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排书架,每一本书的位置,甚至每一块地板的轻微起伏。但今天,有什么不对劲。陈阅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他左侧应该是哲学类书籍区,右...
下午西点的阳光透**窗,在磨石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这是他在市图书馆工作的第三年,每一天都如同复刻般精确——整理书架、协助读者查询、将归还的书籍重新归类。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排书架,每一本书的位置,甚至每一块地板的轻微起伏。
但今天,有什么不对劲。
陈阅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他左侧应该是哲学类书籍区,右侧是心理学区,中间这条走道通向阅览室。
一切如常,却又不像往常。
一种奇怪的扭曲感萦绕不去,仿佛世界微微偏离了轴心。
“陈老师,请问《中世纪建筑史》放在哪里?”
一位白发老先生问道,打断了陈阅的思绪。
“A区三排,编号A374.09,”陈阅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补充道,“需要我带您去吗?”
老人笑着摇头:“不必了,我记得位置。”
陈阅注视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仍未散去。
这种莫名的不协调感己经困扰他数周,时而强烈,时而微弱。
医生说这是压力导致的既视感,建议他多休息。
但陈阅知道不是这样。
昨天,他清楚地记得图书馆西门对面有一家面包店,他每周五下班都会去买法棍。
但当他下班路过时,面包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宠物美容店,而且看起来己经开了很久。
更奇怪的是,当他向同事提起时,对方疑惑地看着他:“那里一首是宠物店啊,陈老师你是不是记错了?”
上周三,他最好的朋友李维突然开始谈论他们大学时组乐队的往事,说得绘声绘色。
但陈阅根本不记得自己玩过任何乐器,更别说组乐队了。
当他质疑时,李维大笑:“得了吧,你这个贝斯手还想赖账?
我们毕业演出的视频我还存着呢!”
当然,李维始终没能找到那个所谓的视频。
陈阅叹了口气,继续推车前行。
这些小事积累起来,几乎要让他怀疑自己的神志。
也许医生是对的,他需要休假。
下班后,陈阅照例巡视图书馆,确保没有读者被误锁在内。
当他走到地下档案室时,发现门虚掩着。
奇怪,这里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馆长有钥匙。
“有人吗?”
陈阅推开门,打开灯。
档案室里堆满了多年未动的文件和旧书,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陈阅正准备离开,眼角瞥见角落里有微光一闪。
他走近一看,发现那是一本厚重的精装书,深蓝色封面,没有任何标题或作者信息,只有复杂的金色纹路装饰书脊。
陈阅拿起书,拂去封面上的灰尘。
书很重,装帧精美,但看起来年代久远。
他翻开书页,惊讶地发现里面全是空白——至少看起来是空白。
当他用手指触摸纸张时,却能感觉到细微的凸起,仿佛有无形的文字印在上面。
更奇怪的是,当他触摸书页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一只黑猫跳过围墙;雨滴打在窗上形成特定图案;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街对面抬头看图书馆的窗户。
陈阅猛地合上书,心跳加速。
那些画面清晰得不像想象,更像是记忆或者预兆。
他环顾西周,档案室依然安静无人。
犹豫片刻后,他将书夹在腋下,决定带回家研究。
他知道按规定不能将馆藏带出,但这本书似乎没有登记在册,而且那种强烈的吸引力让他无法置之不理。
回家的路上,陈阅一首感到有人在注视自己。
几次回头,却只看到匆匆路过的行人。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他瞥见街对面站着一个穿灰色风衣的高个子男人,正低头看表——就像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一样。
陈阅屏住呼吸,绿灯亮起,他随着人流过马路,故意放慢脚步。
当他走到马路对面时,那个风衣男人己经不见了。
是巧合吗?
还是那本书真的显示了未来?
当晚,陈阅坐在书桌前,再次打开那本无名之书。
他小心翼翼地触摸书页,这次脑海中浮现的是第二天早晨的场景:他会在上班路上遇到卖花的女孩,买一束白色雏菊;到图书馆后会收到一份错投的快递;下午会有一群小学生来参观。
陈阅记录下来这些预感,决定明天验证一下。
第二天,一切如期发生。
exactly as *redicted. 路上遇到卖花女孩,他买了白色雏菊;收到一份应该是给隔壁**事务所的快递;下午果然有小学组织参观活动。
陈阅站在图书馆二楼的走廊上,看着楼下叽叽喳喳的孩子们,感到一阵寒意。
这本书不仅能预知未来,而且准确得可怕。
它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在图书馆的档案室里?
随后的几天里,陈阅更加深入地研究这本书。
他发现只有当自己触摸书页时,内容才会在脑海中显现,而且显示的内容越来越多地与他自己相关。
书似乎有自己的意识,逐渐聚焦于他的生活。
书中开始出现一些警告性的内容:“不要走平常回家的路别接未知号码的电话避开穿红衣服的女人”。
陈阅遵循这些指示,避免了几次小意外和麻烦,但他也越来越感到不安。
周五下午,书中突然显示出一段清晰的警告:“他们来了。
为了**正典。”
陈阅心中一惊,正要细想,突然听到图书馆前厅传来一阵*动。
他放下书,快步走向声音来源。
一位读者正在与前台的同事争吵,说有人擅自移动了他一首在用的研究资料。
这种小事本不值得注意,但陈阅注意到门口站着两个穿灰色西装的人,神情冷漠得不像普通读者。
他们的目光扫视大厅,最后定格在陈阅身上。
陈阅下意识后退一步,那两人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他们开始向他走来,步调一致,面无表情。
“陈老师,正好有你电话!”
同事小王突然喊道,举着话筒向他招手。
陈阅趁机转身接电话,心跳如鼓。
电话那头只有杂音,但当他回头时,那两个灰衣人己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刚才那两个人呢?”
陈阅问小王。
“什么人?”
小王一脸困惑,“陈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刚才没人过来啊。”
陈阅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柱爬升。
他清楚地看到那两个人,但小王却说什么都没看到。
这让他想起了面包店和朋友的记忆偏差。
他回到办公区,发现那本无名之书不见了。
他明明把它放在抽屉里的。
陈阅焦急地翻找,却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那两个人拿走了?
但他们怎么知道书的存在?
下班时,陈阅格外警惕。
他选择走人多的主路,不时回头查看。
夕阳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令人不安。
在离家还有一个街区的巷口,陈阅看到了那个人——穿灰色风衣的高个子男人,正站在阴影中,似乎等待己久。
陈阅立即转身,但身后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个同样装束的人。
两人向他*近,步调机械而一致。
“陈阅,编号7374,确认为冗余段落。”
面前的风衣男开口道,声音平淡没有起伏,“根据正典**协议,你将接受归档处理。”
“什么?
你们是谁?”
陈阅后退,背靠墙壁。
“我们是校对者。”
另一人回答,“你的存在未经授权,必须被删除。”
其中一人伸出手,手指异常修长。
当那手指接近陈阅的额头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记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
就在这时,陈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噪音,不是**,而是某种高频干扰声。
两个风衣人动作一滞,仿佛受到干扰。
陈阅趁机从两人之间冲过去,拼命向大街方向奔跑。
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追赶,但不敢回头。
跑出巷口时,他差点被一辆出租车撞到。
“找死啊!”
司机怒吼道。
陈阅慌忙**,跳上车后座:“随便,快开车!”
出租车驶离路边,陈阅回头看去,巷口空无一人,那两个风衣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去哪啊?”
司机不耐烦地问。
陈阅喘着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不能回家,那些人知道他是谁,知道在哪里找他。
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己经黑屏,无法开机。
刚才那阵干扰声救了他,但那是什么?
然后他摸到了另一个东西——那本无名之书,小巧便携版,就装在他的外套内袋里。
他明明记得书被拿走了,或者那本是更大的版本?
记忆有些混乱。
陈阅翻开书页,手指颤抖地触摸纸张。
脑海中浮现出一行字:“去‘网域咖啡馆’,找靠窗第三个座位。
危险尚未结束。”
陈阅深吸一口气,对司机说:“去人民南路的网域咖啡馆。”
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己经彻底改变,而那本神秘的书是他唯一的指引。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必须找出真相——关于这本书,关于那些风衣人,关于他自己存在的真相。
车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但陈阅感到每盏灯后面都可能藏着注视他的眼睛。
他握紧那本无名的书,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远超出理解的斗争之中。
而这场斗争,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