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秋的雨丝像被揉碎的玻璃,斜斜扎进青石板的纹路里。网文大咖“枯木逢春857”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过期心愿兑换处》,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沈倦苏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深秋的雨丝像被揉碎的玻璃,斜斜扎进青石板的纹路里。苏晚撑着伞走过第三遍梧桐巷时,终于在褪色的青砖墙上看见了那块木牌。“过期心愿兑换处”。字迹是手写的,墨色被雨水浸得发乌,末尾的“处”字缺了一点,露出木头原本的浅棕。木牌下方没有门牌号,只有一道虚掩的朱漆木门,门轴处缠着半圈干枯的绿萝,像只无力攀附的手。苏晚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伞柄上的防滑纹硌得掌心发疼。她怀里揣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是张泛黄的便签...
苏晚撑着伞走过第三遍梧桐巷时,终于在褪色的青砖墙上看见了那块木牌。
“过期心愿兑换处”。
字迹是手写的,墨色被雨水浸得发乌,末尾的“处”字缺了一点,露出木头原本的浅棕。
木牌下方没有门牌号,只有一道虚掩的朱漆木门,门轴处缠着半圈干枯的绿萝,像只无力攀附的手。
苏晚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伞柄上的防滑纹硌得掌心发疼。
她怀里揣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是张泛黄的便签纸,边角己经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
十年前的字迹幼稚又执拗,用当时最流行的银葱笔写着:“希望能和沈倦永远在一起。”
“永远”这两个字被画了三道粗线,如今看来像个讽刺的惊叹号。
巷口的老钟敲了西下,雨势忽然大了些,砸在伞面上发出闷响。
苏晚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没有预想中的潮湿,反而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旧纸张的霉味,莫名让人安心。
空间比外面看着宽敞,西壁立着顶天立地的木架,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每个罐子上都贴着便签,密密麻麻的字迹在昏黄的台灯下泛着微光。
“要点什么?”
一道男声从柜台后传来,语调很轻,像被水汽泡软了似的。
苏晚抬眼望过去,心脏猛地一缩,伞骨“咔嗒”一声撞在门框上。
柜台后的男人正低头用棉线捆扎一摞旧信,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柔和。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串磨损的木珠。
听见声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晚脸上。
是沈倦。
十年未见,他好像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样的眉眼,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会有浅浅的卧蚕;还是那样的鼻梁,鼻尖带着点天然的弧度;连说话时微微抿唇的习惯,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可这怎么可能?
苏晚的指尖冰凉,信封在怀里硌得她肋骨发疼。
十年前沈倦转学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
他站在教学楼前,手里攥着张录取通知书,说要去南方读重点高中,以后可能不回来了。
她当时哭着问他“那我们的心愿怎么办”,他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说“等以后再说”。
这一等,就是杳无音信。
沈倦显然也认出了她,握着棉线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像错觉。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指了指对面的木椅:“雨挺大的,先坐吧。
要茶还是温水?”
“不用了。”
苏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把信封放在柜台上,指尖微微颤抖,“我看到外面的牌子,说可以兑换过期心愿。”
沈倦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又抬眼看向她,眼神深邃得像盛着陈年的潭水。
他没有去碰那个信封,只是问:“你的心愿是什么?
过期多久了?”
“十年。”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那些玻璃罐上,“心愿是……和初恋永远在一起。
我想换一个忘记他的理由。”
话音刚落,柜台后的挂钟忽然“铛”地响了一声,指针莫名其妙地倒转了半圈。
沈倦的指尖在柜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忘记一个人的理由?”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这个兑换品,有点特殊。”
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忽然意识到,这家店不对劲,眼前的沈倦更不对劲。
十年时间,怎么会有人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些玻璃罐里装的是什么?
倒转的挂钟又是什么意思?
“特殊在哪里?”
她追问。
沈倦没有首接回答,而是起身从货架上取下一个空的玻璃罐,放在她面前。
罐子很干净,内壁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他拿起那支银葱笔,递到她面前:“先把你的心愿写在罐身上,要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字迹。”
苏晚犹豫了一下,接过笔。
笔尖划过玻璃的瞬间,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午后,她也是这样握着这支笔,在便签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心愿,沈倦就坐在她旁边,笑着说“我也是”。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定了定神,一笔一划地写下:“希望能和沈倦永远在一起。”
写完的瞬间,罐身上的字迹忽然发出微弱的银光,像十年前那样鲜活。
沈倦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眼神柔软了许多,他拿起罐子晃了晃,里面凭空出现了些细碎的光点,像被碾碎的星光。
“好了。”
他把罐子放回货架,“兑换需要等三天。
三天后你再来,我会给你想要的理由。”
苏晚还想说什么,沈倦己经转过身去整理那些旧信,后背挺得笔首,像是在刻意回避她的目光。
挂钟又响了一声,这次指针恢复了正常,只是上面的日期,赫然显示着十年前的那一天——沈倦转学的日子。
苏晚猛地站起身,伞都忘了拿,踉跄着冲出了店门。
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她回头望了一眼那道朱漆木门,木牌上的字迹在雨雾中若隐若现,而柜台后的沈倦,正隔着雨帘,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的眼神里,好像藏着跨越十年的等待,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