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给马皇后看病

重生之!!!给马皇后看病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昆仑第三山的克修拉
主角:陈景恪,朱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2: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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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之!!!给马皇后看病》,主角陈景恪朱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祸起萧墙洪武十二年,应天府的街巷,弥漫着烟火与喧嚣。陈景恪伸了个懒腰,晨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济世堂的药柜上,满屋子药材的香气,让他觉得现世安稳。谁能料到,这看似平常的一天,竟是命运转折的开端。“景恪,不好了!”父亲陈远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冲进堂内,“今早去给礼部尚书赵瑁的小妾瞧病,那妇人突然暴毙,他们竟说是我的药有问题,要抓我去衙门!”陈景恪手中的药杵“哐当”一声掉落,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

祸起萧墙洪武十二年,应天府的街巷,弥漫着烟火与喧嚣。

陈景恪伸了个懒腰,晨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济世堂的药柜上,满屋子药材的香气,让他觉得现世安稳。

谁能料到,这看似平常的一天,竟是命运转折的开端。

“景恪,不好了!”

父亲陈远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冲进堂内,“今早去给礼部尚书赵瑁的小妾瞧病,那妇人突然暴毙,他们竟说是我的药有问题,要抓我去衙门!”

陈景恪手中的药杵“哐当”一声掉落,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父亲,您医术精湛,向来谨慎,怎会出这种事?”

陈远颤抖着双手,额头满是汗珠,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那小妾进门时,虽说病容憔悴,但断不至于性命不保。

可药还没喝下去,人就没了气息。”

陈景恪深知,这背后定有蹊跷。

礼部尚书家眷看病,怎会舍有名的大医馆,来找自家这不起眼的小郎中?

他忙安慰父亲,“爹,您先别急,我这就去想办法,肯定能弄清楚真相。”

可还没等陈景恪出门,一群衙役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领头的捕头满脸横肉,高声喝道:“谁是陈远?

跟我们走一趟,赵尚书要你为他家小妾偿命!”

陈远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陈景恪赶忙上前扶住,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你们凭什么抓人?

我爹是被冤枉的!”

捕头冷哼一声,“冤枉?

人证物证俱在,赵尚书亲自下的令,你小子少在这儿废话,不然连你一起抓!”

就这样,陈远被强行带走,陈景恪望着父亲被拖走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明白,自己一介平民,想要为父亲伸冤,谈何容易,但为了父亲,他必须放手一搏。

陈景恪先是西处打听消息,可只要一提到赵瑁小妾的死,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摇头不语。

他又去衙门打点,希望能见到父亲,却被无情拒绝,还被警告少管闲事。

夜晚,陈景恪坐在冷冷清清的济世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憔悴又焦虑的面容。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皇榜!

三日前,朱**张贴皇榜,为病重的嫡长孙朱雄英求医。

若能揭下皇榜,治好朱雄英,或许就能得到皇帝的召见,到那时,为父亲伸冤就有了一线生机。

可皇榜岂是那么好揭的?

申明亭西周有禁军严密把守,稍有不慎,便是*身之祸。

陈景恪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冒险的计划。

第二日,陈景恪来到申明亭附近,找到几个平日里在街头厮混的地痞,给了他们一把铜钱,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随后,他佯装成看热闹的百姓,混进人群,慢慢靠近皇榜。

不多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你眼瞎啊,敢撞老子!”

“明明是你走路不长眼!”

争吵声越来越大,很快演变成了一场激烈的斗殴。

人群瞬间乱作一团,禁军们纷纷跑去维持秩序。

陈景恪瞅准时机,深吸一口气,如离弦之箭般冲进申明亭,一把撕下皇榜。

“大胆!

竟敢亵渎皇榜!”

禁军小队长反应过来,怒目圆睁,提着长枪就冲了过来,“将他**,反抗者,格*勿论!”

陈景恪高举皇榜,大声喊道:“我是来为皇太孙治病的,谁敢动我?”

小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心中虽恼怒万分,但皇榜在此,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咬牙切齿地说:“把他看押起来,交由陛下处置!”

就这样,陈景恪被禁军带走,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即将踏入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可他没有丝毫退缩,为了父亲,为了真相,他决定放手一博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被禁军押解着走在去往皇宫的路上,陈景恪的心跳如雷,紧张与不安交织。

西周百姓的目光像芒刺在背,有人低声议论,猜测着这个大胆揭皇榜的少年究竟有何能耐。

陈景恪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衣领。

很快,陈景恪被带到了朱**的御书房外。

透过那扇紧闭的门,陈景恪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散发的威严与压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不断回想父亲被抓走时的绝望眼神,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陛下,就是这小子揭了皇榜。”

禁军小队长恭敬地通报后,退到一旁。

门缓缓打开,陈景恪踏入御书房,只见朱**端坐在龙椅之上,龙袍加身,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景恪,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是何人?

竟敢揭朕的皇榜,可知欺君之罪当诛?”

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陈景恪“扑通”一声跪地,朗声道:“陛下,草民陈景恪,乃济世堂郎中陈远之子。

草民并非欺君,实有医治皇太孙之能。”

朱**微微皱眉,冷哼道:“哦?

太医院一众太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何本事?

莫不是为了救你那犯下命案的父亲,来诓骗朕?”

陈景恪心中一紧,知道朱**己对自己的动机有所怀疑,但他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道:“陛下明鉴,草民虽年少,但自幼随父学医,对医术略通一二。

此次揭榜,一是为皇太孙的龙体安康,二是想求陛下彻查父亲被冤之事。

草民愿以性命担保,若不能治好皇太孙,甘愿受罚。”

朱**盯着陈景恪,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这少年神色镇定,言辞恳切,不像是在说谎。

但事关皇太孙的安危,又怎能轻易相信?

“朕给你一个机会,若治不好皇太孙,你父子二人皆性命不保。

若能治好,朕不仅赦你父亲无罪,还重重有赏。”

朱**最终还是决定给陈景恪一个机会。

陈景恪心中一喜,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草民定当竭尽全力。”

随后,陈景恪被带到了朱雄英的寝宫。

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朱雄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时不时咳嗽几声,声音里透着虚弱与痛苦。

床边,太子朱标满脸忧虑,眉头紧锁,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

“殿下,这就是揭了皇榜的陈景恪。”

太监轻声通报。

朱标停下脚步,看向陈景恪,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怀疑:“你当真能治好我儿?”

陈景恪再次跪地,坚定地说:“殿下放心,草民定不负所望。”

说罢,陈景恪起身,来到床边,仔细为朱雄英诊脉。

他的手指搭在朱雄英的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

片刻后,他又翻开朱雄英的眼皮,查看舌苔,神情愈发凝重。

一旁的太医们见状,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

“哼,一个*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这儿装模作样。”

“就是,皇太孙的病连我们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高招?”

陈景恪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心中己有了判断。

朱雄英的病症,看似复杂,实则是多种病症交织,加上之前的治疗方法有误,导致病情加重。

若用现代医学的治疗手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在这古代,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没有合适的药物,治疗难度极大。

陈景恪咬了咬牙,心想: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陈景恪稳了稳心神,向朱标和太医们详细阐述自己的诊断结果:“皇太孙这是体内积热,又受了外邪侵袭,再加上之前用药过于燥热,导致病情愈发棘手。

若继续按照之前的方法治疗,恐怕……”一位年长的太医满脸不悦,打断他道:“你这小儿,懂些什么!

我等遵循古方,怎会有错?

分明是你在此胡言乱语,扰乱人心!”

其他太医也纷纷附和,对陈景恪投来质疑与不满的目光 。

陈景恪不卑不亢,看向朱标:“殿下,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不改变治疗之法,皇太孙危在旦夕。

草民有一法,或许能救皇太孙。”

朱标心急如焚,虽对陈景恪半信半疑,但此刻也别无他法,只好说道:“你且说来。”

陈景恪深吸一口气:“先用凉性药物清热泻火,再辅以温和的解表药驱散外邪。

同时,需用温水擦拭皇太孙的身体,帮助散热。

饮食上,要以清淡易消化之物为主,切不可再进补燥热食物。”

朱标思索片刻,觉得陈景恪所言有理,可又顾虑重重:“这与太医院的治疗之法大相径庭,万一……”陈景恪连忙跪地:“殿下,草民愿以性命担保,若皇太孙的病情不见好转,草民甘愿受死。”

朱标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朕就信你这一次。

若你治不好皇太孙,休怪朕不客气。”

陈景恪领命后,立刻着手准备药材。

可药房里的药材都是按照太医院的方子准备的,一些他需要的凉性药材十分短缺。

陈景恪心急如焚,西处寻找,终于在药房的角落里发现了几株勉强能用的药材。

他亲自煎熬汤药,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差错。

熬好药后,陈景恪端着药碗,来到朱雄英床边,在太监的协助下,一点点将药喂进朱雄英口中。

喂完药后,陈景恪又打来一盆温水,用布巾轻轻擦拭朱雄英的额头、手心和脚心。

一旁的太医们看着他的举动,满脸不屑,小声议论着他的“怪异”疗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朱雄英的病情却没有立刻好转,依旧昏迷不醒,还时不时发起高烧。

朱标再次心急如焚,太医们也趁机进言,要求停止陈景恪的治疗,恢复原来的药方。

陈景恪却镇定自若:“殿下,病情好转需要时间,此时万万不可半途而废。

请再给草民一些时间。”

朱标看着陈景恪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他之前的诊断分析,决定再等一等。

到了深夜,陈景恪依旧守在朱雄英床边,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突然,他发现朱雄英的额头不再*烫,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陈景恪心中一喜,知道治疗开始起作用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清晨,朱雄英缓缓睁开了眼睛。

朱标惊喜万分,连忙来到床边。

“皇儿,你感觉如何?”

朱雄英虚弱地说道:“儿臣感觉好多了,就是有些饿。”

陈景恪见状,连忙说道:“殿下,皇太孙醒来是好事,此刻可以给他喝些清淡的粥了。”

朱标激动地握住陈景恪的手:“你果真医术高超,救了皇儿的性命,朕定当重赏!”

然而,陈景恪此刻想的却是父亲:“殿下,草民救皇太孙,一是尽医者本分,二是想求殿下帮草民一个忙。

草民的父亲被人冤枉,如今被关在大牢,恳请殿下为草民做主,彻查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