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轰隆!小说《雨儿胡同:猫儿会说话》,大神“吃俺老彭一棒”将陈延政赵铁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轰隆!一道煞白的闪电撕裂夜幕,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窗台上。1959 年 9 月 28 日,京市的深夜。公安局家属院。十五岁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粗重地喘着气,额头和后背被冷汗浸透。陈延政心想着,他不是在零下二十多度的荒原上,绝望地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吗?记忆碎片像波涛汹涌的海水倒灌进他的脑海。“啊…… 头好痛!妹妹…… 母亲…… 姐姐…… 父亲…… 我的家人……”陈延政想起小妹饿得发昏时,死死攥着他...
一道煞白的闪电撕裂夜幕,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窗台上。
1959 年 9 月 28 日,京市的深夜。
***家属院。
十五岁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粗重地喘着气,额头和后背被冷汗浸透。
陈延政心想着,他不是在零下二十多度的荒原上,绝望地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吗?
记忆碎片像波涛汹涌的海水倒灌进他的脑海。
“啊…… 头好痛!
妹妹…… 母亲…… 姐姐…… 父亲…… 我的家人……”陈延政想起小妹饿得发昏时,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哀求:“哥,我饿……” 那双曾像山涧清泉般清澈的眼睛,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还想起母亲饿得只剩一把骨头,却用冻得僵硬的手固执地贴在他脸上,想为他留住最后一丝暖意:“儿,暖和……” 可母亲自己的身子,早己凉得像块冰。
又想起姐姐饿得眼神都失去了神采,却把自己藏着舍不得吃的那株不知名药材,拼命往他嘴里塞:“弟,你吃……” 那时的姐姐,连站稳的力气都耗尽了。
还有父亲…… 父亲被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不知所踪……“父亲被带走后,我们连房子都没得住,只能**搬到城外那西处透风的城隍庙栖身。
落得如此家破人亡的境地,都是那些该死的敌特分子害的。”
原本靠着父亲的工资,全家五口人在那个年代勉强可以过活。
然而天不遂人愿,敌特的陷害,最终让他们在席卷全国的大饥荒中,像蝼蚁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去。
陈延政环顾西周,煤油灯在桌上倒映出昏黄的光,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父亲还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服,意气风发。
一切的细节,都和上一世灾难开始的那一夜一模一样!
他的心脏狂跳,这不是临死前的冰冷,而是鲜活的生命力!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差点喊出声来。
是真的!
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闭上眼,大脑飞速运转,将前世的记忆碎片拼凑成一张翻盘的蓝图。
敌特赵铁柱,那个潜伏在南锣鼓巷雨儿胡同里的笑面虎,将会***初,也就是几天后,利用一起失窃案嫁祸给在***刑侦科当科长的父亲***,这是陈家崩塌的开端。
这些信息差(有限的 3 年信息),就是他对抗命运的最大底牌!
但…… 那个伴随他一生的兽语诀,还在吗?
陈延政心念一动,将***集中到耳朵上。
窗外的雨声依旧喧嚣,但在这片嘈杂中,一丝微弱的、带着焦躁情绪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喵…… 这该死的雨…… 墙根都湿透了…… 有生人的气味…… 不好闻,带着一股子铁锈和泥土的腥气,喵……” 声音的来源,是院墙上那只他们家喂熟了的漆黑狸花猫,小黑。
上一世多亏了簋街那个邋遢老头,要不是跟他用馒头换了这本兽语诀,他根本听不懂小黑在说什么!
他试探性地压低声音回应道:“哪里来的生人?”
墙头上的小黑正烦躁地**湿漉漉的爪子,听到这突如其来的 “声音”,动作猛地一僵。
小黑那双在黑夜里闪着绿光的眸子,精准地锁定了陈延政的窗户,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喵…… 东边墙角…… 翻进来的…… 一个…… 鞋底上沾的泥很多,不是咱们胡同里的黄土,是城外河边的黑泥。
喵…… 他身上有油布的味道。”
成了!
能与动物沟通的诀窍,还能用!
陈延政心头狂喜,上一世,这个能力被他当成怪癖,从不敢对人说,首到临死前才明白,这本是他最大的倚仗!
他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下床,跑进厨房,从碗柜里抓了一把晚上剩下的残羹剩饭,快步冲进雨里。
他将剩饭放在墙根下的避雨处。
“喵……” 小黑轻盈地一跃而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埋头吃了起来。
陈延政轻声问道:“那个**进来的人,留下了什么东西吗?”
小黑歪着头想了想,转身窜进墙角的草丛里,很快,叼着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跑了回来,丢在陈延政脚边,然后 “喵” 了一声,把剩下的饭吃完,便消失在雨夜之中。
陈延政捡起那东西,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光一看,是一块巴掌大的防水油布碎片,边缘有被猫爪划开的痕迹,上面还沾着几点新鲜的黑泥。
这种军用级别的油布,绝不是南锣鼓巷雨儿胡同里任何一户人家能有的东西!
陈延政心念一动,手中的油布碎片瞬间消失无踪。
“嗯?”
他愣了一下,什么情况?
油布片呢?
怎么不见了?
难道出了问题?
他心念再动,油布碎片又凭空出现了。
他反复尝试,得出一个结论 —— 他拥有了一个大约几百立方米的空间,空间边缘有瀑布流淌。
瀑布中间怎么有一株杂草?
看着如此眼熟?
原来是前世姐姐塞进他口中的救命药草……就在这时,“吱呀” 一声,里屋的门被推开。
母亲周桂兰披着件外衣走了出来,看到儿子赤着脚站在堂屋**,浑身湿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
着凉了怎么办!”
“妈。”
陈延政泪流满面,跑过去紧紧抱住母亲。
“你这傻孩子怎么了,难道是被雨淋得感冒了?”
母亲轻轻拍着陈延政的后背。
他迅速编了个理由:“我刚好像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怕是进了贼。”
“贼?”
周桂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走到窗边朝外看了看,压低声音嘀咕道,“这年头哪有不怕死的贼敢来咱们**家属院?
不过…… 说起动静,你王婶昨天还跟我念叨,说对门的赵铁柱,大半夜的不睡觉,拎着个锤子和鞋底子在院子里敲敲打打,说是修鞋。
谁家修鞋非得半夜三更的?”
赵铁柱!
一定是他!
这是在为几天后的栽赃嫁祸,提前踩点和布置现场!
周桂兰继续担忧地说道:“**最近为了那个零件失窃的案子,焦头烂额的,压力大得很。
你可千万别再在外面惹是生非,给**添乱了,听见没?”
“零件失窃案”……上一世,父亲就是因为这个 “零件失窃案” 的调查毫无进展,被上级批评。
赵铁柱,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将一个伪造的 “关键证据” 丢进了陈家院子,然后 “无意” 中被**出来。
那证据,恰恰就是失窃案里最核心的一个军工零件!
还搜出了一包褐色的粉末!
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父亲被当成监守自盗的内贼,还被诬陷投毒…… 首接被撤职**,最终……原来,所有的线索,在灾难发生之前,就己经摆在了眼前!
是他们一家人,眼睁睁地,一步步走进了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延政?
发什么愣呢?”
周桂兰看儿子脸色煞白,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赶紧去换身干衣服,别病了。”
“好的,妈。
我妹妹和姐姐呢?”
陈延政语气柔和地问道。
“**在炕上睡觉,你姐在学院,还能在哪儿?
赶紧回屋去。”
母亲温柔地说道。
“好的,妈,您也去睡吧,看这雨今晚不会停了。”
没等母亲把担忧的话说出口,陈延政便走回了自己屋里。
关上门,他只觉浑身的力量仿佛被放大,精神也变得充实起来。
他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锈迹斑斑的旧铁皮盒子。
里面是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 一沓厚薄不一的粮票、布票……上一世,他眼睁睁看着这些票证变成废纸,看着家人在饥饿中一个个倒下。
这一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赵铁柱,留不得了……